“那裡是?”
一道強光從洛筱嫣與屈雅身後襲來,二者望向身後,發現光芒亮起的地方,正是她們剛剛過來的地方。
“洛夫人,馬上就要到了。”
回頭看著突然停下來的洛筱嫣,屈雅焦急的說到。
“嗯,我們快走吧。”
知道現在不是回去的時候,洛筱嫣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跑去。
“就是這裡。”
屈雅對著眼前印著腳印的牆壁說到。
“好冷啊。”
大門一打開,一股寒風便向二人襲來,洛筱嫣也下意識的裹緊自己身體。
“婷婷,李峰,你們在嗎?”
屈雅對著屋內喊到,可惜屋子裡一片沉寂的,沒有任何回應。
“屈雅小姐,你確定她們在這裡嗎?”
“應該沒錯,門外那個腳印就是婷婷她不久之前踢的。”
“可是這裡的燈都沒有亮,不像是有人在的樣子啊?”
看著昏暗的小屋,洛筱嫣此刻也沒有了剛開始的勇氣。
“這個我也不清楚。”
雖然她的眼睛能夠透過建築看到邪靈,但是對於沒有被靈體附身的人,眼睛的窺靈能力也無法使用。
“那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明白這個時候不是退縮的時候,洛筱嫣也將口袋中的符籙取出,小心翼翼的往房內挪去。
“嘭!”
“啊!”
在二人全部進入小屋的時候,原本敞開的大門也徹底關上,引得二人失聲尖叫。
“不行,出不去了。”
拉動大門,但無論屈雅怎麽用力,大門都無法打開,驚慌的看著洛筱嫣。
“不,不怕,你跟在我後面,我們去裡面看看。”
喉嚨裡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洛筱嫣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動打開的房門。
隨著二人步入屋內,房門也再一次自動關上,漆黑的屋內,也只能通過天空中的月光,才能勉強聽清周圍環境。
“燈壞了,我想是因為這個,她們才沒有開燈吧。”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趕快去樓上的房間看看吧。”
雖然知道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但是屈雅的話還是給了洛筱嫣一絲安慰,扶著牆壁向樓梯走去,準備去二樓一探究竟。
“婷婷,李峰,你們在哪裡啊?”
屈雅一邊跟在洛筱嫣背後,一邊喊到。
“這是什麽,怎麽感覺有些黏黏的?”
在扶梯上摸到一灘液體,洛筱嫣有些奇怪的把手伸到一旁透過窗戶照射的月光下。
“啊!”
看到手上的紅色汙漬,洛筱嫣也終於明白自己剛剛碰到的是血液,而且是還未凝固的血液。
——
“你是怎麽做到的?”
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火焰陣紋,蕭海璃吃驚的看著炎羽。
“用了一點小手段而已,好了,你把外衣脫了躺進來吧。”
離開陣法中心,炎羽對蕭海璃說到。
“你什麽意思!”
聽到炎羽的話,蕭海璃的眼神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凶惡的看著他。
“我只是要在你身上畫一些符紋而已,而且我已經作出讓步了,到時候出意外你不要怪我。”
“什麽意外?還有,為什麽要我當實驗對象啊?”
“比賽不是你贏了嗎,所以就讓你上了,至於什麽意外,我也不確定,這個陣法描述的太模糊了,所以我也只是盡可能讓意外的幾率降到最低。
” “所以你果然是故意輸的吧!”
“當然不是,好了,快脫,難道你要我來幫你脫啊。”
雖然自己收集材料的速度的確比蕭海璃慢,甚至也抱有讓蕭海璃冒險的心思,不過更關鍵的是,書上的圖案是女性,他可不想自己去冒一個可能的險。
“我可不想有什麽多余的意外,還有你給我記好了,這個仇我會連上次一起報的。”
將衣物以及鴨舌帽摘下,從一旁拿起一條毛毯包裹住自己的身體,散落的長發遮蓋住她潔白的玉背,讓炎羽也不禁有些失神。
“嚶~”
隨著炎羽的手指在蕭海璃的背上畫著紋路,一聲可愛的叫聲從蕭海璃口中傳出,同時她的玉背後還泛起了陣陣粉紅。
“咳咳!”
用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炎羽強裝鎮定的繼續畫著書上的紋路。
“好了,接下來你躺在桌上上面就好了。”
炎羽轉過身,背對著蕭海璃說到。
“嗯。”
細微的聲音從,蕭海璃口中傳出,此刻的她,眼角中還有著淚水在不斷打轉著。
“乾豹追雲,坤虎嘯林;巽鷹掠空,震龍禦雷;坎獅踏水,離雉浴火;艮狼裂山,兌蛇吞影。借以八卦,喚靈於身……”
隨著炎羽不斷念動書上的咒紋,簡陋的陣法也開始不斷吸納周圍的靈氣,聚在陣法中心的蕭海璃身上。
“不行,陣法影響范圍太小了,吸納的靈氣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了,幸好在裡面的不是我,要強製中斷陣法嗎?”
看著陣法中不斷掙扎的蕭海璃,炎羽一時也陷入了迷茫。
如果現在收手,自己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不過蕭海璃恐怕就要命喪黃泉了。
而如果繼續下去,不知道要消耗多少靈氣的炎羽, 恐怕自己都要搭上去。
“好痛,媽媽,我好痛啊!”
或許是因為靈氣不足,劇烈的疼痛讓蕭海璃慘叫起來。
“唉,或許這就是我的弱點之一吧。”
聽到媽媽這個字,炎羽就不禁想起自己的母親,止住了自己想要停止的想法,用匕首將自己手指頭劃破,鮮血撒在陣法的紋路上,讓它的光芒更加旺盛。
“沒想到居然有傻子想憑一己之力啟動陣法,真是不自量力啊。”
地下室中孟慶好像感應到什麽一樣,臉上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同時他的面前,程與山的兩條胳膊被折斷,一臉狼狽的躺在地上。
被叫做蔡大哥的男人,拐杖中的細刃也已經被折斷,其中一段正刺在他的腦門上,兩顆眼珠子睜的大大的,難以置信的看著孟慶。
“可惜了,不是被祭祀小刀所殺的人,不能拿來祭祀,這樣還是缺少兩具屍體啊,孟三也死了,這樣只能用二號方案了。”
雖然地下室中多了四具屍體,但全部都是因為戰鬥而亡的,孟慶看著還有一絲氣息的程與山,拿著小刀向他走去。
“原來是這樣啊,你要活人來祭祀,這樣的話……”
程與山從地上勉強站起,然後奮力向神像上的尖端衝去。
“慢了一步,這下缺口又多了一個,都是孟三那家夥,抓了三個人,結果弄死了一個,然後現在自己也死在別人手下。”
踢了一腳跟隨自己多年的保鏢,孟慶拿起通訊器,對另外兩人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