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悄然降臨,天空中原本黑沉沉的幕布,此刻也被上方的星光所刺破。
“在哪裡,那個房子在哪裡?”
在村子的道路上,屈雅一邊看著周圍的房子,一邊奔跑著,之前在村子中的遊蕩,加上精神上的壓力,早已讓她迷失了方向,此刻的她也只能依靠記憶來尋找之前的房子。
“影子,影子出現了!”
看著被月光照亮的牆壁,原本因為白天消失的影子,此刻再次出現在牆壁上。
“對了,之前這些影子的方向,雖然房子都一樣,但是這些影子是不一樣,如果通過這個的話,就可以找到原來的房子了。”
屈雅看著牆上的影子,向右前方跑去。
“炎先生,請你開門,我們遇上麻煩了!”
找到記憶中的房子,屈雅用力拍打炎羽的房子大門,向裡面大聲喊到。
“是之前的那個女孩,怎麽辦,小炎子之前和我說,如果他還沒有回來,就要躲好不能出去,可是看她那麽著急的樣子…”
透過窗簾,洛筱嫣看著屋外的屈雅,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出去開門。
“炎先生,算我求你了,救救婷婷她們吧,不然她們就要被那些影子殺死了!”
“不行,我不能這樣眼睜睜看著別人遇害,對了,小炎子在之前那個房間裡面不是貼了很多符嗎,如果把那個撕下來。”
想到這裡,洛筱嫣離開了自己的房間,跑到隔壁的房間裡面,將牆上的符籙全部撕了下來。
“屈,屈雅小姐!”
打開大門,洛筱嫣將符籙塞到口袋裡面,氣喘籲籲的對眼前的屈雅說到。
“洛小姐,你病好了?炎先生在嗎?”
“他有事,還沒有回來,不過你之前說有人出事了,是陳小姐吧,快帶我去哪裡。”
洛筱嫣將門關上,然後拉起了屈雅的手。
“可是,如果炎先生不在的話,我們…”
“放心,我這裡有他給我的符籙,所以沒有問題的,我們還是趕快過去吧。”
“那好吧,你快跟我來。”
思索了一下,屈雅也知道現在也沒有什麽其他辦法,便拉著洛筱嫣跑了起來。
與此同時,程與山也與林家兄弟二人,以及當時跟在他們後面的男子一起來到了祠堂前面。
——
“沒想到你比我快。”
代表艮位的神龕,炎羽看著已經出現在那裡的蕭海璃說到。
“你去什麽地方了,居然這麽慢才到這裡。”
“發現了一些東西,所以多花了一點時間,怎麽樣,東西都拿到了嗎?”
“一共五枚,加上你那裡的三枚,應該正好八個。”
“嗯,既然你數量比我多,那按約定,這三枚也交給你保管。”
炎羽將三枚寶石交給了蕭海璃。
“你不會是故意輸給我的吧。”
看著手中的寶石,蕭海璃用狐疑的眼光看著炎羽。
“放心,別看我這樣,其實我還挺不服輸的。既然東西已經到手了,那麽我們也應該繼續下一步的計劃了。”
“你打算幹什麽?”
之前炎羽只是說要將神龕上的寶石取下,也沒有告訴蕭海璃接下來的計劃,所以此刻她也是處於一種懵圈的狀態。
“你和我過來就知道了,今天可以說是一個不眠之夜啊。”
看著逐漸躁動的村子,炎羽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十多分鍾後,
炎羽帶著蕭海璃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房子。 “你回這裡幹什麽。”
“祭祀。”
“祭祀?”
“對,你進來就知道了。”
推開房子的大門,炎羽走了進去。
“你不怕她誤會啊。”
“她現在不在這裡,我想應該是跟什麽人出去了吧。”
“你不擔心她嗎?”
看著炎羽淡定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妻子失蹤後丈夫的表現。
“她的事可以之後再去解決,現在更關鍵的是搞清楚那個陣法的作用,這個才是眼前的關鍵。”
雖然不清楚洛筱嫣是和誰走了,不過自己留在屋內的陣法沒有被觸發,顯然是她自己主動的,而不是有人闖進來。
雖然對洛雲承諾過要保護他妹妹安全,不過現在更要緊的還是自己的性命。
“你按這個圖上的標識,把那寶石擺在這個屋外對應的地方,我來畫陣紋。”
“好。”
蕭海璃也不多問,直接走出屋外。
“這裡沒有其他生物,所以不能用血來畫,不過本質上陣紋是用有靈氣的物品所畫的,所以用靈火也可以吧。”
坐在屋子的中心位置,炎羽驅動道戒中的火焰,向四周擴散而去。
耀眼的火焰在地上構成的紋路,照亮了整座屋子,與四周漆黑的村子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同時也引起了村子中其他人的注意。
“程大哥,那是什麽?”
看著從祠堂外閃耀的光亮,林天一臉驚慌的看著屋外。
“與山,看來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 ”
“這樣不是很好嗎,有人先暴露底牌,對你我而言都是好的。”
“是啊,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把麻煩的東西解決掉才行,我可不想因為這些小事,白忙活一場。”
“林天,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寶藏嗎。”
程與山點了點頭,然後來到林氏兄弟背後。
“程大哥你知道寶藏在什麽地方了?”
“當然,寶藏就埋在這地下。”
敲了敲牆壁上的石頭,隨著一陣輕響,之前的地下通道出現在四人面前。
“程大哥,你們不下去嗎?”
原本興奮的二人,看著站著不動的程與山二人,林天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們。
“當然要下去,不過是在你們下去之後。”
程與山身邊的男子從拐杖中抽出一把細刃看著兄弟二人。
“蔡大哥,你們這是幹什麽。”
“你說幹什麽,當然是讓你們探路了,好了快下去吧,不然你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程與山也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發出來“啪啪”的響聲。
“我們知道了。”
按住自己弟弟還想說什麽的頭,林嶽拉著林天的手向地下室走去。
隨著四人全部進入地下室,祠堂外,之前跟在孟慶身後的一位保鏢,對著手上的通訊器說了什麽。
“這樣,所有的棋子全部到了。”
守在地下室的孟慶,看著地下室中的六具屍體說到,四周的雕像的眼睛,此刻也如果被邪祟附身一樣,散發出妖豔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