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魂鐵?黃慶祥對於這個東西完全沒有印象,但這並不妨礙他追根尋底。
“對了,不是有倆排字嗎?還有門柱上面那三個字是什麽?”
諸葛非突然沉寂了下來,過了一會,突然說道:“這裡應該是祭祀屠宰間。”
“屠宰間?”
“古代的祭祀很多都是用活人,還有牲畜。但是神話裡面的祭祀就不止用活人和牲畜,還有妖物怪物,以及一切有靈性的物種,但是這些有靈性的物種大多具有一定的法力和靈力,所以在祭祀場所的屠宰間大都設有鎖魂門。以防屠宰的妖物怪物作祟。”諸葛非沉聲說道。
其實諸葛非不用說,黃慶祥也看到了這裡面堆積如山的骨頭,還有那些陰乾的肉,內髒。那邊還有一條巨蟒狀骨頭,只是這巨蟒居然有足骨。
“那是孽龍,也可以稱為蛟,是歷劫失敗的產物,這孽龍只有三隻爪子,而且其後代一出生也是三隻爪子,但是如果其後代歷劫成功,就可進化為五爪金龍,其肉身強度已經和金龍一般,只是進化不完全,無法飛天。”諸葛非說道
“這整具屍體骨肉都在這裡,祭祀應該不是這樣子的祭祀吧。”黃慶祥疑惑道。
“”這祭祀的應該就是剛才我們看到正殿裡面那個櫃子,仙家傳說,裡面祭祀的大都不是皮肉,而是妖物的精髓部分,比如這孽龍,精髓就是龍筋,龍膽,或是內丹,你注意看,這孽龍的頭顱也不見了,這頭顱也肯定拿去祭祀了。”諸葛非說道。
“那我們頭上這屍體祭祀的是什麽部位。”黃慶祥問道。
諸葛非聞言一愣,隨即轉頭看向頭頂,那上面吊著一個人,哦不,這是一具屍體。只是這屍體很大,足有他諸葛非倆個人的身高。諸葛非不由得對這巨大的屍體起了興趣,於是面向著大門,往那蛟屍身倒退過去,黃慶祥便也從善如流的學著諸葛非倒退著過去。
那屍體被一條鐵鏈拴著脖子,吊在大門正上方。但隨著倆人的移動,帶起空氣的流動,這不知多少年的屍體似乎也在擺動。諸葛非看了許久不見動靜,黃慶祥看得無聊,便往邊上挪了挪,想看看有什麽能用的上的。只是滿地就巨大的骸骨,一眼看去都眼暈,移動幾步後就再也不敢動了,這下卻和諸葛非與大門形成一個90°角。
“諸葛局長,看出這是什麽了嗎?”
“看他頭上的角,和記載的龍一個模樣,但是手腳卻沒有鱗片,很可能是傳說中的計蒙”諸葛非沉吟道。
“計蒙?那是什麽”黃慶祥疑惑道。
“劇我祖先收藏的典籍記載,計蒙是一種龍頭人身的生物,行走間常伴有風雨,但這風雨其實是計蒙性喜潮濕,施法而來,因為行走間有風雨,又是龍頭人身,所以有人誤以為那就是龍王的原型,殊不知這計蒙乃是龍族與凡間男女交合而出,因血脈不純,所以出生之後龍頭人身就稱之為計蒙。”諸葛非說道
“既然有龍頭人身,那也有人頭龍身的吧?”黃慶祥突然問道。
“有,你記得女媧造人的傳說嗎?”諸葛非說道。
“這個不是重點,關鍵這計蒙有幾隻眼睛?”
“倆隻。”
“只有一隻眼睛,而且長在那龍臉中間的還是不是計蒙?”
“也是計蒙,不過這種計蒙傳說中是煞神,也稱之為計煞,那單眼有魅惑之光,是祭祀的神品。”
“也就是說,那眼睛會被挖起來祭祀?”
“是的,
這……”隨著門上那具吊著的屍體擺動,諸葛非也發現了黃慶祥的不對勁。 這門上方的計蒙居然是獨眼,而且那眼睛現在還發出光芒。這不是計蒙,這似乎便是傳說中的計煞。
而這計煞的獨眼居然沒有被挖去祭祀。現在還閃閃發光,要知道,計煞和計蒙完全是不一樣的,計煞一身神魂精氣全都集中在那獨眼之上,如今這計煞的獨眼明顯還帶著生氣,難道吊在大門上方的這個計煞居然沒死。
倆人一個恍惚,仿似為了驗證他們心中所想一般,那計煞居然雙手向上,分別拉著套在脖子倆邊的鐵鏈上,用力往上一引,然後就那樣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黃慶祥一看,慌忙間便想要往諸葛非那邊跑去,雖然沒見到這個死胖子使出什麽厲害的本事,但這死胖子一身都是肉,怪物要吃也是先吃他啊,沒見剛才那熊怪和犀牛怪搶著要吃這死胖嗎!只是此時他這腳下卻如同生了根一般,無法移動。
這計煞一落地,便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那聲音猶如從無邊地獄傳上來一般,低沉,陰森。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哈哈哈哈,我親愛的主人,您親愛的奴仆又能為您服務了。”
“歡迎倆份鮮嫩的材料來到我的工作室。在這裡,你們可以得到最完美的招待。”那計煞笑完,低下頭來對著倆人說道,語氣卑微至極,只是這話裡的內容卻讓人心寒至極。
倆人一時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那計煞又說道:“倆份材料,對於你們,我有一份美妙的計劃,為了我那許久不曾嘗到新鮮食材的主人能夠盡興,我決定了,這份比較大的材料就來這樣做。”話音一落,諸葛非身上突然出現囚牢,把諸葛非全身鎖住,只露出半截頭顱,那囚牢異常霸道,正合諸葛非身形, 而那上方,又正好讓諸葛非露出半個頭顱,想縮頭,腳下下面卻已經沒地方伸展開,想伸出頭,但那開口又隻容得半個頭伸出。使得諸葛非完全動彈不得,直把諸葛非急得亂叫。
“噢,這肥膩的腦袋,敲開頭蓋骨,淋上特製的龍血香,一定會讓主人感到非常享受的,也能給我留下一份新鮮的食材。”計煞那隻獨眼滿是陶醉的說道。
至於這份精瘦的食材,喔,我有一個更好的的計劃,挖出你的心臟,可以給主人做出一份美味的血心羹,再砍掉四肢,給主人做一道香氣噴噴的烤小腿。想必主人會獎賞我的吧。
這話一說完,黃慶祥便已置身於一座甕中,四肢皆從那甕的四個開口伸出,卡在甕中,動彈不得。
“啊,我有一個更美妙的主意,把你的心做成血心羹,然後把這東西換進去,就算是砍了四肢,還能再次生長出來,主人就有源源不斷的食材了,我真是太聰明了。”那計煞突然拿出一個白皙瑩潤,猶如嬰兒皮膚般潤滑,足有拳頭大小的東西說道。
此時黃慶祥已經徹底呆住了,這是要把他當成韭菜啊,割了一茬再來一茬。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這,就是太歲之心,哎,這太歲雖然吃之不盡,吃了幾千上萬年,早就膩味了。用這東西換進去,就有源源不斷的新鮮血肉可以吃了,吃個幾萬年也不會膩味啊。真是再也不想吃那個惡心的東西了。”計煞說著,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一把尖刀。向著黃慶祥的心口劃來“先來一盤美味的心血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