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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王天打電話聯系了何濱。
“訂金準備好了?只要你們有誠意,我帶你們再見見我們老大。有誠意的話,我們老大一定會幫你們把事辦好。”何濱聽他們準備好了訂金很高興。
“那我們晚上是先碰頭,還是直接去見你們老大?”王天問。
“還是先在老地方碰個頭,然後我帶你們去見我們老大。”何濱說。
“好的,那我們晚上見。”王天說。
“看來真是有錢好辦事。”王天對韓雨說。
“如果能確定郭往找的就是這些人,只要他們接了這個,就要看看他們怎麽去S市調查張逸臣的事了。”韓雨說。
“只要能調查到是誰請的張逸臣殺人滅口就值了。”王天說。
“我有些懷疑他們有沒有這麽大的能量。如果這次他們能調查到誰是幕後主使,才能證明他們能量很大。”韓雨說。
“今天晚上去探探情況再說。”王天說,“隊長打電話來了,讓我們把這邊的事辦完就去S市,他們那邊現在需要人手。”
“他們接了訂金,就說明是要辦這事了。過兩天我們就可以回S市,一邊等他們的消息,一邊幫隊長他們辦案。”韓雨說。
“好的,晚上再去會會那個易總。”王天說。
“老大,他們的訂金已準備好了,晚上想來見見老大。老大看……”何濱對易明說。
“他們出訂金說明有誠意,有誠意的話就好辦事了。”易明很高興地說,“晚上把他們帶過來。如果訂金到帳,我們就接這個事了,並且會讓他們滿意。”
“好的,老大,我晚上把他們帶過來。”何濱說。
晚上何濱跟王天在咖啡廳碰頭後就把王天又帶到了易明辦公的地方。
“易總,我這次是帶著訂金來的,很誠心地求易總辦事。”王天也不多鋪墊,開門見山地說。
“王先生這麽有誠意,我們也會全力以赴幫王先生辦事,直到王先生滿意為止。”易明說。
“有易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只要易先生能把張逸臣的事調查清楚,剩余的錢我們會馬上打到易先生帳上。”王天說。
“王先生放心吧!這事我會親自帶人去S市辦,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易明說。
“好的,好的,這樣我就放心了。”王天說。
“何濱,帶王先生去財務。資金一到帳我們就開工辦事。”易明對何濱說。
“好的,易總。”何濱邊說邊起身帶著王天向門外走去。
“情況怎樣?”韓雨見王天回來了。
“已經辦好了。那個易總說要親自帶人去S市隻這個事,一直到我們滿意為止。”王天說。
“那就看看他有不有這個能量了。”韓雨說,“我一直懷疑這些地下中介的辦事能力,這次想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麽大的能量。”
“我也有些懷疑,不過這次可以拭目以待了。”王天說,“既然這邊的事已經辦完了,我們休息一天,後天就去S市跟隊長他們匯合吧!”
“好的。”韓雨說。
“那我們明天去B市的著名景點逛逛吧?難得來一次B市。”王天說。
“才不,誰陪你逛?”韓雨噘了噘嘴走出了房間。
王天看著韓雨的背影憨笑了一下。
“隊長,這種中毒就算我們鑒定的話,最後也是中毒身亡,也沒辦法判斷是自己服毒還是被人下毒了。”胡昕說,
“這樣的情況我曾經遇到過,如果不到最後破案,我們很難知道究竟是自己服毒還是被人下毒了。” “是呀!”崔檸歎了口氣說,“很可能是他自己服毒了。外賣是一起叫的,不可能被人下毒。如果是他自己服毒的話,只能說明是他得到了很大的好處,才甘願赴死。”
“一定是得到了巨款,否則不會服毒自殺。”胡昕很讚同地說,“不知道李非調查他的帳戶資金往來調查得怎樣了,從銀行帳戶資金往來中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回賓館後就知道了。李非辦這些辦很多年了,一定能從資金往來中發現問題。”崔檸說。
回到賓館後,見李非並沒有回來,崔檸準備再看看G市陸續發過來的監控視頻。
“當時我們完全忽略了張逸臣,完全是被藍青宇身上的U盤給誤導了,一直在調查那些自駕遊的人了。”崔檸一邊看監控視頻一邊有些懊惱地說。
“這更說明可能是張逸臣故意這樣做誤導我們,以便他自己脫身。”胡昕說。
“張逸臣很老練,一臉鎮定若無其事的樣子,還熱心地帶我們看藍青宇的筆記本,的確讓我們失去了警覺,忽略了他作案的可能。”崔檸說,“他可能是在把藍青宇推下樓之前把U盤放入藍青宇口袋裡的。”
“這個張逸臣的確老練,作案之前已經計劃好了。”胡昕說。
“現在他已經死了,必須要在監控中找到與他接洽的人都能再找回線索。”崔檸說,“看看這些後面發過來的監控,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崔檸和胡昕一起認真地看著監控。
“這個人一定不是G市本地的人,一定是外地人,查查那幾天G市所有酒店外地人的入住信息,一定能篩選出線索來。”崔檸看著監控說。
“隊長說得對,調那幾天G市所有酒店外地人入住的信息,一定能找到那個人。”胡昕說。
“這個事趕緊讓G市的同事辦。張逸臣接洽的人一定在那幾天住酒店的外地人之中。”崔檸說。
“我馬上去讓他們辦。”胡昕說。
只要能把那幾天住G市的外地人的數據拿到,一定能從中找出張逸臣接洽的人。崔檸根據多年的破案經驗判斷線索只要出現,如果有人想刻意地掩蓋線索的話,只會留下更多線索,欲蓋彌彰。崔檸感覺到這個案子的輪廓已經浮現出來,接下來只要把其中的一些細節繼續豐富起來,離破案就不遠了。
這時李非也回來了。
“隊長,我調查過張逸臣和他老婆的銀行帳戶了。”
“情況怎樣?”崔檸問。
“他老婆銀行帳戶的確有巨額的資金往來。”李非說。
“能查到是誰打的款嗎?”
“地下錢莊打的。一筆有三個億, 其他的還沒查。”李非說。
“地下錢莊?這麽大的資金量?”崔檸說,“難怪張逸臣甘願去死。能查到是哪個地下錢莊嗎?”
“地下錢莊的地址是海南的,那邊有離岸結算。很多地下錢莊都在那邊。”李非說,“這樣的一般是在國外開的公司,然後做一些地下錢莊之類的事,資金往來很難查清楚。”
“那看來從資金往來也找不到是誰打的錢,很難向上找到線索。”崔檸說。
“是這樣的。這樣的地下錢莊都是在國外注冊的,很難查到源頭。”李非說。
“這些能解釋張逸臣為什麽會自殺了。幕後指使至少給了他幾個億才會讓張逸臣甘願死也要保住這些錢財。”崔檸說,“但現在查資金往來已經很難查到是誰給他打錢了,不過這些可以證明張逸臣是為了保住這些錢才選擇自殺的。”
“有了這麽多錢,也夠他一條人命了。”李非說,“這些錢都通過其他渠道轉到國外去了。張逸臣可能是知道這些錢已經安全了,他又犯了殺人罪,終是一死,不如自殺保住這些錢。”
“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什麽會自殺了。”崔檸說,“如果這些地下錢莊不能找到線索,也就只能從監控中,或者從那幾天住G市酒店的外地人中找線索了。”
“隊長說得對。既然張逸臣有接洽過其他人,那這個人一定就在那幾天G市酒店入住的外地人名單中。”李非說。
“胡昕已經讓G市的同事調這些數據了。等這些數據到了,相信一定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崔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