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座青山緊相連,
一朵朵白雲繞山間
一片片梯田一層層綠
一陣陣歌聲隨風傳哎
誰不說咱家鄉好
得兒呦伊爾呦
一陣陣歌聲隨風傳。。。。。。。。
一首經典紅歌飄入牛多一兩人的耳中,整個村莊剛通上電,全村除了電燈泡,手電筒以外能稱之為電器的就只有老村長手中的這個手提大錄音機了。夏天全村人在廣場上乘涼,老村長就會拿著錄音機去放當時的歌曲,
那小日子,白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街坊四鄰圍繞著收音機聽著歌曲,嘮著家常,幸福美滿,好不快活。
那時候的家家戶戶也不用防賊防盜,一到白天都是大門敞開,小解放馱著牛多一來到老村長家,就看見老村長坐在院子裡的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右手在膝蓋處跟隨著歌聲打著拍子,左手拿著旱煙袋,眯著眼抽著,好不自在。
老村長早。小解放進入院子對著老村長打了個招呼。
呦!你倆怎來了?老村長一激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背著背簍的牛多一二人,心中想到,他倆是仙姑的傳承,是現在的守村人,從仙姑死後就很少碰見,看今天來找自己,肯定有什麽大事發生。
伸手關上收音機,磕了磕煙袋箍子,背著手說到,有事進屋說吧。
小解放把牛多一放在地上,兩人一前一後跟在老村長身後進入堂屋。
老村長家在那時,也算是村裡數一數二的人家了,藍磚青瓦,正堂掛著毛爺爺的畫像,一代天驕,面面紅光,雙目炯炯有神的眺望著遠方,讓人看了心生敬畏。
屋裡還擺著一套西洋沙發,正中長桌上左右兩個膽瓶中插著開的正豔的杏花,兩個高腳果盤,中間一個機械大擺鍾,滴答滴答的走著。
老村長示意兩人坐下,給兩人倒了杯水,隨身自己也坐了下來,直接說道,自從你們師傅走後也很少見你兩個了,想不到都這麽大了,說吧!咱們村子有什麽大事了。
牛多一抿了口茶,也不廢話的說到,前段時間咱們村裡來的哪位賒刀人你還記得他留下的讖語麽?
聽了牛多一的話,老村長心中咯噔一聲,想起了那個老者進村時候喊得讖語,
天上無玉皇,地下無龍王。
大旱連三年,在無食裹腹。
人如螻蟻皆逃命,相互食子惡魔出。
唯有小兒開天目,尋那龍窟把一方護。
刀拿走不要錢,此刀賒帳需五年,
如若此話不靈驗,刀便送你不要錢。
大概意思就是五年之內將會有一場大旱,人死鬼出,滿天孤魂,心中越想越驚,兩眼直勾勾的瞪著眼前的瞎眼小兒牛多一。
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打顫,話語哆嗦的搖著牛多一的肩膀說到,難道,難道,那個老者說的是真的?
哪位賒刀人大有來頭,不是一介凡夫,跟我師爺是舊識,牛多一心無波瀾的說到。
聽了牛多一的話,老村長一屁股坐了下來發起了呆。
猛然雙目一轉,看著牛多一問道;那賒刀人口中守護一方的小兒莫不就是你了把,說完這句話,臉上的表情隨著也舒展了不少。
不錯。我雖說修行了符法追蹤之術,天目已開,卻還沒找到龍窟所在,只是現在被另外一件事情羈絆住了,今天是想讓村長您幫一個大忙。
沒為題,雖說礙於身份,鬼神之事不能出頭,別的事情你隻管開口。
說吧扭頭看了看正堂掛著的毛爺爺。 也沒什麽大事,只是西行出村二十裡路邊一顆大柳樹不知是誰家的,柳樹中扣押了一個孤魂,今日之事便是為了解救樹中的那縷孤魂,還希望老村長能找到大柳樹現有的主人,能讓我伐掉大樹。對於您來說也算是做了個人情,積了陰德。
老村長拿出火柴點了一鍋煙絲抽了兩口,嗆得邊上的小解放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眼淚都嗆下來了,趕緊端起茶碗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說到;您的大旱煙真是勁大。
看到小解放的狼狽相,老村長不由哈哈一笑,剛才的壓抑感也隨之瞬間消失,磕了磕煙袋,說到,
老輩人相傳,那顆大柳樹在哪裡已經一百多年了,是個柳仙,說是下面是個墳塚,馬家村村長馬前景的祖上,聽說是枉死,沒有入祖墳,孤零零的邪性的很,因為時間長了找不到墳頭,後來清明,鬼節,馬前景領著後人祭拜都是直接對著柳樹拜祭。
聽了老村長的話,牛多一暗探一聲,想不到遊方道人的方式還真有用,馬泰來的後人確實已經轉運,竟然還有個村長,殊不知這只是個開始,馬泰來用自己的三魂七魄的煉獄之苦換來的百年富貴榮華,還沒到鼎盛之時,再有兩代定然會出一位名動一時的首富不可,等馬泰來脫困,這種福報也會跟著漸漸消散,慢慢的淡去。
老村長繼續說道我兩個都是村長,平常也有走動,我去跟他溝通一下,伐樹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到時候我去通知你。
老村長再次說道;我說的邪性不是說柳樹,前些年你師傅還再世的時候,馬家村有一個龜背老者原名叫馬驥村裡人給他奇了個外號叫馬老龜。
馬老龜生前有一個騾子架子車,自己從縣城倒騰點布匹回來賣,又一次他從縣城回來的晚了,在蘆葦蕩哪裡碰上了個女人,說是順路打個便車,由於馬老龜天生九十度駝背大彎腰,天又黑了遠遠地只能看到個灰白相間的人影,等帶到跟前,才發現女人個頭很高抬頭只看到個下巴殼,只知道穿著棉布鞋,麻布衣,挎著個小竹筐,
這十裡八村也不是很大,像這種高個子的女人還真不多,不由的疑惑的說到,你是哪個村子上的人家,我怎麽沒見過你?
高個女子說到我姓白,是從外面搬過來沒多久,你沒見過也正常。
說吧馬老龜也沒多疑便就姓白的女人上了車,一路無話,
根據馬老龜說;在來到大柳樹的時候怪事發生了,就聽到坐在架子車後面的女子說到,我到了,謝謝馬哥,馬老龜轉身看去,車後面那裡還有姓白的女人的身影,隨即心底發涼,手中馬鞭不由的很抽了一下,恨不得趕緊回家,等到了家下貨的時候,在車子後面竟發現了一簇灰白相間的白毛。受此驚嚇,馬老龜大病了一場。這件事也在馬家村被當成了故事傳了開來。
當時你師爺還沒死,有人來請他去柳樹看了看,最後只是說了句,此乃後生造化,前世因果,說吧扶手而去了。留下一群看熱鬧的人凌亂在風中。
聽了老村長的話,牛多一暗探一聲,想不到遊方道人的方式還真有用,馬泰來的後人確實已經轉運,竟然還有個村長,殊不知這只是個開始,馬泰來用自己的三魂七魄的煉獄之苦換來的百年富貴榮華,還沒到鼎盛之時,再有兩代定然會出一位名動一時的首富不可,等馬泰來脫困,這種福報也會跟著漸漸消散,慢慢的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