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無玉皇,地下無龍王。
大旱連三年,在無食裹腹。
人如螻蟻皆逃命,相互食子惡魔出。
唯有小兒開天目,尋那龍窟把一方護。
刀拿走不要錢,此刀賒帳需五年,
如若此話不靈驗,刀便送你不要錢。
一個衣衫襤褸,花甲老者背上一個大口袋,隨著腳步聲,口袋裡發出鐵器相互撞擊的聲音,如同在給老者的打油詩打著拍子一樣,
從今村子,老者的打油詩都沒有停下來過,繞著村子轉了一圈,只是在仙姑的葬身地,駐足了片刻,搖了搖頭,眼中透出一絲絲的愛上一掠而過,歎了口氣,繼續順著大路前行,嘴裡還不斷這吟唱著那首打油詩,天上無玉皇,地上無龍王,,,,,,,,,,,,,,,,,,,
在村子繞了一圈,來到村中央的一處空曠之處,席地而坐,把袋子裡的鋼刀整整齊齊的擺好,盤腿而坐,便不再說話,
村裡人見有熱鬧可看,紛紛從家中湧向村中央,人群中有一個陽剛小夥甚是顯眼,只是他脖子上騎著一個小娃娃甚是顯眼,讓人一眼就看出了兩人的不同,正是牛多一與小解放,
師兄此人你怎麽看,小解放抬頭看了眼牛多一說到,
牛多一,嘴角上揚微微一笑的說到,此老者是鬼谷子門下的一個分支,被稱之為賒刀人,與我們同出道家卻又不盡相同,世人稱之為“卜賣”。
哎!賒刀人出是禍非福,從老先生的寓言中,應該要有百年難遇的一場大旱了,
牛多一在小解放頭上Duang的一聲談了一個清脆的腦瓜崩,說到,走吧!老者此行是為了提醒咱倆,看來要提前準備了。
小解放啊呀一聲,扭頭正要發火,聽了牛多一的話後,便不再多嘴,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賒刀老者看著遠去的二人,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自己的使命已到,剩下的只看天意了。
哎1老頭你說的是真的麽?這刀真的如你所說,只打欠條不要錢?
老者望向村民,撫了撫胡須,呵呵笑道;正是,正是,如若想要,留下欠條皆可拿去。
聽了老者的話,一眾人亂成一團,把老者面前的鋼刀哄搶而空,眾人散去,老者看著手中的一把欠條,撫了撫胡須,站起身來向著村外走去,來到仙姑的舊處,再次住了駐足。
出的村外,一個童聲傳了過來,老先生請留步,短短的幾個字,讓人聽了又有幾分沉穩平和。老者扭頭看著眼前的一個成年男子肩上托著一個幼童,撫了撫胡須說到,喚老夫何事,
小解放先前走了兩步順手把牛多一放了下來,兩人向著老者做了個輯,說到,老先生剛才的讖語晚輩都已記下,卻不知轉機在何處。
老者走到牛多一面前,伸手在牛多一眉心一點說到;你已開了天眼何須在來問我,只需記住,天機不可泄露便是,既然你二人繼承了仙姑的傳承,就要擔起責任守護一方,記住等到老牛出頭日,也是你們離開時。切記,切記!說吧,老者轉身頭也不回的向著遠方行去。
牛多一師兄弟二人看著老者遠去的背影做了個輯,牛多一心想此人既然知道自己的師傅仙姑,相比也是師傅的一位故人,既來之則安之,想吧搖了搖小腦袋,說到,小師弟咱們回去吧。
小解放伸手把牛多一抱上肩頭,幽怨的說到,師兄啊,我都20歲了,你叫師弟也就算了,能不能別加那個小字,
讓人聽了笑話, 聽了小解放的話,牛多一在小解放的腦門上有給他來了一下腦瓜崩,仿佛一個長著教育晚輩一樣說到;自從我兩歲說話開始師傅把你托福給我,讓我好生教導,你現在是不是不聽話了,說吧,手上又連續敲了兩下, 疼的小解放捂著腦袋一面跑著,心裡委屈的想到,明明是師傅把你托福給我照顧,我太委屈了,嘴裡卻不停的喊道;師兄饒命,師兄我錯了。
現在的兩人可以說是形影不離,為了修行把小解放家的一處破舊老宅收拾了出來,從牛多一兩歲斷,奶便跟著小解放住了進來一同修行。牛多一的父母隔三差五的會送些生活的必需品跟日用品,三年生活過的平平淡淡,感覺還有些枯燥乏味,想不到這次的賒刀人的到來打破了兩人的修行,
回到住處,小解放把牛多一放下疑惑的問道;師兄,剛才賒刀人走的時候留下的那句老牛出頭日,也是我們離開時,是啥意思?村裡那麽多牛,咱們天天見,也沒說有什麽不利的,你說說這句讖語到底什麽意思?
牛多一思索片刻也是滿是疑惑不解,對著小解放說,開壇。
小解放聽了牛多一的話,看著他幼稚的臉上滿是凝重的表情,知道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臉上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道了聲“是”便向著內屋走去,著手準備開壇之事去了。
隻留下牛多一打起坐來,口中一遍遍的吟唱著道家的消災神咒
《九星都咒》
九曜順行,原始徘徊。
華精瑩明,元靈散開。
流盻無窮,降我光輝。
上投朱景,解滯豁懷,
得馭飛霞,騰身紫薇。
人間萬事,令我先知。
隨著牛多一的吟唱身心進入了一個空靈狀態,靈魂如同插翅飛鳥一般遊走四方,尋找那救世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