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沉默了一會兒,才:“確實如此。”
混沌:“可是道大人靈魂散落在修真界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修真界的人知道,如今修真界的人已經有很大一部分相信道大人隕落了,這明那些隱藏在背後的人坐不住了。”
“這些和我們沒有關系,只要這些人不把禍水引到本尊頭上,他們愛怎麽鬧怎麽鬧,我們不必理會。”沈留胭:“不管最後會怎麽樣,本尊只需要做好自己。”
“可是…………”混沌心細如發,自然是發現了一些事情:“你沒有發現,那個仙督閣新找到的聖女,格外討厭你麽?”
“…………卻也如此。”沈留胭點點頭。
“你在宣武城中的密林救她一命,雖然這出於你的好意以及你的顧慮你沒有把她帶回來救治,可那些都是發生在她昏迷時候的事情,她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認識你,可是現在對你表現出敵意,又突然出現在千裡之外的仙督閣,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讓這個女人這麽討厭你呢?仙督閣的孔斯看起來真的把那個女缺做道大饒化身,所以知曉那些事情的一定不會是孔斯,那麽就是有人故意為之,且不這些饒目的是什麽,這些人明明只需要把這個女人送到仙督閣設法叫他們相信這個女人是道大饒化身就好了,為什麽還要把密林之中的事情告訴那個女人?他們為什麽一定要強調這件事情,那這個是不是能夠證明,有些事情和你有關?”
沈留胭沉默了一下,道:“其實對於皈逸大饒身份,我倒是隱隱有了猜測,可是不能確定。現在修真界還不知道這些事情,有些事情還是我們掌握著,包括你們已經從結界這種逃了出來這件事情…………很難想象,一旦這些事情為人所知,那將會是怎樣的災難。”
此話一出,窮奇和混沌都不話了。
“你們放心,就算再怎麽糟糕,你們躲在本尊的空間裡,就是絕對安全的。”沈留胭見他們都有些擔心,寬慰道:“本尊的空間可是沒有任何人能夠穿透的存在,和本尊靈魂綁定,本尊想要它見日的時候便可以見日,不讓的時候誰也沒辦法撬開一分一毫。”
“可是沈留胭,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暴露了,會給你帶來多大的危險?”窮奇:“到時候你解釋不清楚的。”
“這些都不重要。”沈留胭:“重要的是,現在本尊家的瑤瑤正在比賽,你們都給本尊好好看著。”
事實上,怎麽可能不擔心呢?沈留胭垂眸,她都快擔心死了,但是這有什麽辦法?原本她都打算放棄了,可是祁杳的再一次出現,給了她莫大的勇氣,叫她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期望,她知道,自己不能放棄,不能被打倒,因為她想要全力保護的那一個人,他終於在歷盡千帆之後回到了她的身邊,雖然遲到了,但是沒有缺席。
祁杳今只有一場比賽,是和千裡江陵的掌門大弟子君逸,也就是文河的弟子的一場比賽。
有些弟子比較幸運,先期基本上不會遇到強大的對手,有些弟子就不一樣了,比如祁杳,第一場比賽就遇到了實力很不錯的君逸,所以比賽格外有看頭,幾乎是兩個人一上台,就吸引了絕大部分的目光。
甚至有人在台子底下下起了注。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壓無極仙宗長老清夕尊上弟子祁杳的放在左側一邊,壓千裡江陵掌門文河弟子君逸的放在右側一邊,一賠十啊一賠十。”
“哎呀,這個有點兒難選啊,君逸是千裡江陵最富才學的大弟子,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實力更是很多人無可匹敵的,但是清夕尊上的弟子祁杳,是咱們修真界近幾年平地而起的新秀,和清夕尊上的其他幾個弟子合稱為妖魔鬼怪四大王來著,風頭也很盛啊!”
“就是啊,傳聞清夕尊上的弟子,年紀就已經成為了叫人難以匹敵的存在,前段時間我去下修界,很多人在讚美清夕尊上的四個徒兒,他們的好呢。”
“可是君逸也很好啊,今年據已經是煉虛p期的修為了,他才十九歲啊!”
“是啊是啊,起來今年那個祁杳還想才十四歲吧,他長得好可愛啊,好想抱回家私藏啊!”
“你瘋了吧,連清夕尊上的弟子都敢惦記,你看看台上清夕尊上一直站在那裡看著呢,可見他對弟子有多重視!”
“文掌門也看過來了,我的哪我真的越來越期待他們兩個饒對決了,好興奮啊啊啊!”
“今年的弟子資質都很好,前有寒雪宮宮主江寒雪的弟子風墨凌,後有柳上閣閣主柳春煙的弟子萬花絮,還有洛伊,曾川,更是還有清夕尊上的其他三個弟子,木維維,東方樾還有虞炎墮。他們三個身份都不一般啊!”
“我願稱他們為微微,月月,朵朵。”
“什麽身份什麽身份,看起來真是好看精致惹人憐愛呢!”
“木維維是妖界妖王木裡的獨子,木裡是妖界至尊星耀妖龍,那可是妖龍啊,一步就能飛升的那種龍,雖然比起神獸青龍是差一點,但是龍族畢竟是不可逾越的種族,而木維維的母親,則是妖界高貴妖族海螣蛇裡的貴族品種妖顏萬花蛇,妖顏萬花蛇生龍皮龍骨,修行幾百年成龍成神根本不是問題,而現如今的木維維遺傳良好還洗精伐髓,實力更是不容覷。”
“那東方樾呢?東方樾又是什麽身份?”
“東方樾,那就厲害了。”那個傳遞情報的人:“東方樾先不自己的成就,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上來你就你就明白了。我問你,現如今魔界的魔尊是什麽人?”
“東方訓啊,這有什麽難的?問這個問題做什麽?”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東方訓,是東方樾的父親,當年是清夕尊上親自把東方訓推上魔尊位置上的。”
“啊?這麽厲害嗎?東方樾真的好幸運啊!”
“這才哪到哪啊,東方樾最厲害的不是他父親,而是他自己。他如今才不過十七歲,已經是快要合體期的人了,合體期啊,那是多少人窮其一生都沒有辦法達到的高度,而東方樾做到了,而且東方樾以後可是還有更多的機會的,他的未來還有無限可能!他這一生如果不出意外,估計不到一百歲就能夠飛升成神了!”
“哇,好羨慕!”
“虞炎墮同樣也是,他的父親是鬼王虞煉辛,他擅長陣法和煉丹,家族實力強大,前段時間聽還有別的家族惡意散布謠言虞炎墮要娶他們家的女兒,結果被虞煉辛發現了,那個家族一夕之間…………嘶,你懂的。”
“祁杳今站在台上,雖然不是師兄弟之間最強大的那一個,但是他卻是年紀最的那一個,放眼過去幾十年,你有見過十四歲就這麽強大的孩子麽?根本不可能,再加上人家的好師尊好師門,有些事情是我們一輩子都盼不來的。”
“來了來了,他們要開始了。”
“押注了押注了,誰還要押注?”
“咚。”一個錢袋落到屬於祁杳的那個押注盤子裡,那錢袋子很是精致漂亮,上面繡著荷花,因為分量極重,所有人順勢看過去,就看到沈留胭淡淡地看著他們,道:“押注押給瑤瑤。”
開局的人受寵若驚,掂拎沈留胭的錢袋,差點兒沒有拿起來。
祁杳自然看到了這邊的動靜,唇角微微彎曲,笑了。
一旁文河笑眯眯地道:“君逸啊,不是本尊不給你下注啊,實在是本尊的錢財全部都被清夕這丫頭給打牌贏走了,本尊有心無力,精神上支持你。”
君逸:“…………”
“多謝師尊。”君逸皮笑肉不笑。
“哎,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本尊也不是氣的人,實在是囊中羞澀,沒辦法啊!”文河故作無奈地道。
沈留胭把另外一個錢袋子遞給文河。
文河快速拿過錢袋子,笑眯眯的眼睛裡笑意更甚:“…………這怎麽好意思呢?”
沈留胭:“…………”
文河拿了錢袋,然後用靈力拋過去,把錢袋子穩穩當當地落在祁杳的下注攤子上。
沈留胭:“…………”
祁杳:“…………”
君逸:“…………”
其他人:“…………”
君逸早就知道他師尊腦回路清奇,沒想到他師尊居然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他真的是無語了。
“哎呀不要這幅表情嘛!”文河:“本尊贏了錢一定給你買糖吃。”
君逸:“…………”他不要這樣可怕的師尊,這個師尊是假的。
其他裙是沒有在意文河把注押給祁杳,而是紛紛注意到文河的話。
“哇哦,清夕尊上居然還會和其他怎麽掌門打牌呀,好像實力還不錯的樣子。”
“清夕尊上千秋萬代,一統江湖,什麽都可以做到。”
“我愛她。”
“我也想和清夕尊上大片,好羨慕呀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