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連續幾天心情不佳,導致夜微瀾課沒聽多少,飯也沒好好吃,她又不幸的犯了胃病。
她乘著沒人看她,有一絲痛苦的神色悄然爬上眉眼。
感覺到有人戳她的後背,她又換上正常的臉色,轉過身去:“幹什麽?”
小謝清澈的雙眼看著她:“那個你最後一道化學題做出來了嗎?就是昨天化學老師發的那張試卷上的。”
“當然,怎麽了?”
謝玉祁:“那你教教我唄。”
看著他白淨的小臉,忽然覺得他好像自己堂哥家的兒子,可愛,好想摸摸他的頭啊。但還是算了,畢竟他不是自己的小侄子。
“好啊。”夜微瀾爽快的答應了,麻利的轉過身,面對著教室後方坐著。
一點點的,耐心的給謝玉祁講解那到化學題。她沒有注意到,旁邊投來不善、還夾雜著憤怒和嫉妒的眼神。
夜微瀾這人,軟弱又帶著點天生的壓迫感和疏離感,她不說話,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導致有人想要提醒她遠離不該靠近的人又有一點慫,不敢和她說。
好不容易換了幾種方法把那道題給小謝講完了,她偷偷瞥一眼某女。見她正默默做自己的事,她竟有一點不快。你倒是又生氣啊!怎麽不氣了呢?你給我擺臉色氣我的我還沒還給你呢。
算了,只要我還在這裡一天,我就有得是機會讓你還回來的。反正是你先招惹我的,又不是我故意要惹你不快的。
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會怎樣……我也不知道,嘻嘻。
漸漸的,夜微瀾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有些時候王金薔就像和她關系很好一樣的和她講話這是為什麽?給我白眼的是你,對我笑的是你,你什麽意思哦?
夜微瀾果斷裝作沒聽見,直接無視她說的話,接了別人的話茬,沒搭理她,隻給了她一個疑惑的眼神。
搞不懂,雖然和這些奇怪的人類生活了這麽多年,還是摸不透他們的行為要表達什麽。十幾歲了,卻還和小孩一樣無知。對於這一點,夜微瀾是很苦惱的。她多想可以有讀心術啊,那樣就不會“死在”那些彎彎繞繞裡了。
可這些好像是不可能的,讀心術這東西,大概是電視裡騙人的吧。
想不明白,這些人就好奇怪。算了,也不是她能理解的,不要想了。可是,大腦就是不受控制的去揣測他們的心理。
與人接觸得不如正常同齡人多,很多事她都不知道,要是小時候家裡不是這麽嚴格的管控她自由,那麽,她不會這麽與人群格格不入吧。好多時候雖然身在其中,但就是融入不進去,永遠孑然一身的感覺。
心裡的人,早把自己忘乾淨了,別的人又進不去。
自習課一下,她就迅速跑到醫務室買藥去了。
剛回到教室門口,一個擦身而過的女生停下腳步:“哎,夜微瀾剛剛有人找你,一個七班的女生。”
“好的,謝謝你。”七班的,那必然是周琳了,別人不會找她。快上課了,等下節課下課再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