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叫幾個人去一樓辦公室抱試卷來發,就抱英語數學和物理的。”一個老師在八班教室門前喊。
班長立馬應到:“好的老師。”
“來兩個人和我一起去拿試卷。”班長話音一落一個男生就站了起來。
“我跟你去。”
“好還有呢?再來一個。”
夜微瀾左看右看一下子站起來:“我去我去。”
班長看看她,又說:“我們班男生啊這麽多人,還讓一個女生去幹體力活,你們也好意思。”
夜微瀾覺得好奇怪啊不是說男女平等的嗎?怎麽男生就活該乾髒活累活?
她離開座位來到班長身後:“好了,走了走了。”輕輕推了推班長的後背。
一個男生站起來:“那我去嘛,喊夜微瀾回來。”
夜微瀾回頭看了他一眼:“不要。”拔腿就出了教室門。
身後教室裡,一個不屑又輕蔑的表情出現在一個女生臉上,她輕啟雙唇,吐出幾個字:
“嘩眾取寵,哼。”
同桌不小心聽到了:“啊?你說什麽?”
女生立馬笑靨如花:“沒什麽,一個卷子上的成語。”
男生人比較單純,沒有多想:“哦,那它是什麽意思啊?”
“就是用手段騙取別人對她的好感。”王金薔如是說道。
謝玉祁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但是我怎麽沒做到這個成語?在哪裡啊?”他說著,還去翻找試卷。
當然沒有,我隨口說的。
“你的當然沒有,我是在自己買的練習上做到的。”
仿佛在說:像我這麽愛學習的人才會看到許多你們見不到的。
話中話謝玉祁是聽不出來的。
出門,班長江揚就對夜微瀾說:“班上這麽多男生,這種苦力活就讓男生來好了。你幹嘛要搶著去?”
“這又不是多重的話,我可以啊。再說了不是說男女平等嗎?憑什麽髒的重的都讓男生乾?”她把心裡想的都說出來,這些也正是她十幾年來沒有想明白的道理。憑什麽男的就是家中寶,女的就是連草都不如。
一起走的學委萬雲松和班長同時看向夜微瀾,她說的不無道理。很少有人會這樣看吧!大多都理所應當的覺得男的就該主動去做一些重的,否則,就要被各種職責。
班長看她一眼後收回視線:“你說得有道理,快走吧,早點把試卷拿來早點開做。”
一進辦公室,夜微瀾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自覺腳步一頓,又恢復如常。身邊走著的兩人都沒發現。
好久沒有遇到了,現在覺得有一點點的尷尬,不知道上前去要不要和他打招呼。
她一直看著那個在數試卷的人的後腦杓,跟著班長他們往前走。耿林驀然回首,與夜微瀾對視。她猝不及防,但還是迅速做出反應,對他微微一笑。他也回以夜微瀾一個微笑,又低頭數卷子。
各理科班的都來了,一時間有一點擁擠和熱鬧。
夜微瀾數著卷子,不經意抬頭,看到一個個子嬌小的短發女生在和耿林講話。他們有說有笑的。
瞥一眼,又低頭數她的卷子。
抱著試卷回去的路上,她不時又會想起那個女生。她知道她的名字,周躍佳,上次月考語文單科理科班第一。她在光榮榜上看到她的照片和名字,也有班級。
他們兩個,上次月考一個數學第一,一個語文第一,身高差也還可以。小姑娘好像沒有我高,成績好。
哎呀!我想這些幹什麽?
把抱回來的試卷往講桌上一放,有些恍惚的就回了座位。
江揚小聲的問萬雲松:“她怎麽了?”
萬雲松攤手,表示不知道。
江揚就叫了另一個同學幫著發試卷,也不好問夜微瀾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