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
相關背景介紹:
永安市,雖具有較完整的法律體系,可是亦存在著較大的漏洞,所以,在多人格方面上存在巨大的不足。
……
幾分鍾後,名為【伴生】的人為洛言明發來了一條消息:“少女人偶”案再次發生,並且還有相關的完整視頻。
這來自於一個網站,一個被大眾所周知的網站。顯然,這個視頻及文章已經被公開了。這並不是官方授意。
“她們,也看到了吧。”洛言明笑著,他看了一眼視線內厲嘉銘諸人。
厲嘉銘的手機響了一下。她看一下手機,來了一條消息。
“少女人偶”再次出現,相關方讓人越來越失望。
點開文章,文章中寫著清清楚楚犯案的每一個步驟,然後兩段極完整的視頻,沒有任何的有意的修飾,直接、直白。
厲嘉銘沒有細看,她粗略的看到一個令她熟悉的名字,然後一個鐵一樣的事實——李文秋,做出了那種事!
“不可能。”厲嘉銘無法相信,“哥哥,對,我要找他。”厲嘉銘的神情怪怪的,她有些崩潰。
“怎麽了?”樂清瑜看到厲嘉銘慌慌張張的跑回家,“怎麽了?”她呆呆的問了一句。
“這個。”藍淑馨看到作為姐姐的慕佳期沒有一點安慰的意思,也沒有一點解釋原因的意思,便做了一件“多余”的事。
樂清瑜接過藍淑馨的手機,藍淑馨已經點開了那篇文章。
“這……怎麽可能?這完全不是他,就算是相同的外貌,也不能說是他。”樂清瑜有些慌張,急急忙忙的說道。
“這件事,明自有安排。”慕佳期淡淡地說,“有時呢,這樣反而是好的。”慕佳期的話讓樂清瑜捉不到頭腦。
“什麽意思。”藍淑馨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立刻質問她。
“就是表面這個意思呀。厲嘉銘是明在意的人,所以,他不會害她的。況且,藍小姐,你也是知道的,妹妹是怎樣的一個人。”
慕佳期的話讓藍淑馨對她的警戒提升了幾個級別。
藍淑馨露出驚慌之色。
“慌了?”慕佳期冷冷的說道。
“是嗎?”藍淑馨冷笑道。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冷到讓人發毛。
……
“哥哥。”厲嘉銘跑到了二樓。此時,洛言明正在書房看書。
“怎麽了?銘兒。”洛言明微笑的問道。洛言明的笑讓厲嘉銘感到一絲安心。
“你,看過了嗎?”厲嘉銘大概猜出了洛言明的心思。當看到洛言明臉上欣慰的笑時,厲嘉銘似乎忘記了她的目的。
過了許久,厲嘉銘才想起來她要幹什麽。
“哥哥,你有什麽方法嗎?我相信你有方法的。”厲嘉銘激動地說著。
“方法呀,也算是有吧。不過允許哥哥問一個問題:即使這個方法你無法接受,你也要去做嗎?”洛言明做出一番嚴肅的樣子問道。
“嗯?”厲嘉銘先是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然後忽然反應過來,“什麽方法?”她下意識的反問道。
“什麽方法,就是救[他]的方法。”洛言明說著,他拿出了一張紙等著厲嘉銘接住。
“當然,我支持哥哥。”厲嘉銘強作笑顏結果那張紙。
“銘兒,希望你記住一點,我救回來的不一定是表面上的他,而是最為真實的他。所以我做的極其有限。知道嗎?”洛言明認真起來了,
他的臉上寫著“認真”兩個字。 “是……嗎?”厲嘉銘有些無奈,他的哥哥洛言明做的事情是為了她,所做的不過是一些補救罷了。
“這些,是給律師之類的人的。”洛言明從手邊又拿起了一些材料。厲嘉銘接了過去,她驚訝的看著洛言明,這有些像是專業人士的效率。
……
首先,第一步是以專業醫生的名義檢查李文秋的精神狀態,依照醫生的分析,李文秋是一種精神分裂,現在的李文秋是被動型的表人格,而作案的李文秋是主動的佔主導的內人格。所以,位於表面的李文秋在被位於內側的李文秋取代後是沒有與此相關的記憶的。依據審訊的記錄,內人格不會出現,說明他相當謹慎並且狂妄。以目前的心理學發展水平來說,可以知道這些信息已經不錯了。
再接著是法醫的相關報告,根據從最初的白瑾到程時再到現在陳重梓都有一些共同點:遺體的完好,但是遺體上會有幾處淤青,死者的面容與生前的並無太大差異,可以說是經過精心護理過的,在長時間下,死者的遺體未出現任何的常見的屍體所發生的情況。在死者的額頭都會有一個菱形的印記,這些菱形像是某種寶石長時間的佩戴在額頭所形成的。她們有一個共同而又不同的特點——身體的特定部位都會有一個或一對節肢動物的節,從手上的螯到腋下的足再到腰部的足。緊接著是高度吻合的某種液體,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五。
再接著是林刑方面的調查與報告。根據林刑的記錄,三個現場基本相同,都是如同童話般的風格,但是主題似乎不一樣,從最開始的純真到隱隱的表露再到真正意義上的表達,這像是一種感情的發展,同少女那樣細膩、敏感。在每個現場都會有一兩個玩偶或者收藏品,第一個現場的兔子玩偶到下一個現場的兔子玩偶再到下一個兔子玩偶,每一個兔子玩偶都是不一樣的,第一個兔子抱著一個畫著山羊的童話書,第二個兔子玩偶肩頭有一個小小的黑色斑點,而斑點像是一隻蠍子,第三個兔子玩偶被繡著羊花紋的公主抱著。不知道為什麽,作案者對這種歐式風格的洛麗塔有一種鍾愛。。接下來是不存在的攝像頭所拍攝下來的畫面。畫面中的李文秋是故意的讓攝像頭記錄下來自己的作案畫面,這又是為什麽呢?這是未知的,但是這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在李文秋的背後還有一個合作者及一個團夥來支持他。
在接下來是林刑和洛言明的分析。李文秋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呢?林文秋的目標是相對明確的,從最開始的白瑾到程時再到陳重梓,。白瑾雖說她的家庭沒有背景,可是她有學術上的背景,她的導師安妮是一位極具盛名的學者,同樣的白瑾在學術上的成就亦是突出,可以說,白瑾代表了學術界;再是程時,程時這個人就非常簡單了,審判長的女兒;接著是陳重梓,某軍長的女兒。這三者都是特別耀眼,她們代表著學、法和軍三方面的勢力,據說,李文秋的妹妹,李文冬也失蹤了。若說李文秋可以得罪以上三家,可是,他不能得罪本家人,尤其是他的妹妹!所以說,李文秋的動機極其模糊,但針對的又十分鮮明。
利用這幾個方面,就夠了。
機械元3545年6月20日法庭
各方勢力都在周旋著,有的希望他死,有的希望他活著,可以說李文秋是一個博弈的籌碼,唯一的籌碼,而諸人是博弈者,這公庭是博弈場!
當審理環節到了辯護時交鋒時,原告方拿出以上的證據:醫學報告、監控畫面和利害關系。首先,以醫學報告為確鑿證據,再以監控畫面為進一步的確定,再以利害關系作為動機定下結論。
被告方並沒有打斷原告方的發言。
當原告方說完後,被告方律師在嚴肅的公庭上鼓起了掌。
李文秋的律師是劉哲,他是林刑的老熟人,林刑妻子的叔叔。
……在場的每一個人此刻都知道,這一場審判充滿了罪惡、不公。法的秩序被公然踐踏,無論從審判員還是審判長,亦或者是雙方的律師都是親戚朋友和同盟者。這場審判說是審判,不如說是利益的角逐!
“那麽,你可以解釋一下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五是怎麽回事呢?”劉哲冷冷地問道。這場辯護,是他一生中最肮髒的辯護,沒有之一!
“這是醫學證明。根據永安市的法律來說,醫學的檢驗超過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就可以判定為作案人。”對方的律師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他明顯的習慣了這種不對等的對決。
“你記錯了吧。”劉哲冷笑,“標準的內容中是有可以判定的。而你說的是就可以。那麽,你為什麽要一口咬定呢?”
“你!”
對方不講理,那麽就用講理的方式來讓對方服。
“你什麽你,當初被法條時忘了“謹慎”這一原則了嗎?”劉哲繼續說道,雖然說這樣不好,可是無理的人要用理的方式來打到!
“接下來,我就說嘍。”劉哲繼續說道,“知道麽,如果你自己做的事被錄下來,然後又被控告,你會怎麽辦呢?”
“你在說什麽!這裡是公庭。”審判長怒了。
“說什麽,當然是辯護了。不要忘了,在我的辯護時間中,我有權做我的方式的辯護!”劉哲硬是將審判長的話頂了回去。
審判長不再發怒插嘴了。
“既然這次會這樣,那麽下次呢?在做相同的事時你是否會留意呢?”劉哲向對方的律師發問。
他沒有回應,他默認了。人都有隱私性,這侵犯了一個人的隱私,況且這是出於私心的。
“繼續了,既然他不知道,那麽請問林警官,那個攝像頭是否能用呢?”劉哲向一邊的林刑提問。
“沒有,它早就不能用了。”林刑的回答很乾脆,沒有向任何一個人露出破綻。
“不可能!它還是我親手裝上去的!”不知是因為什麽原因,另一邊李伏淮說出了攝像頭的真相。
“呀,我還沒說下一句話呢“畫面可能是偽造的呢”,然後,我還沒說就承認了。”劉哲臉上的笑在他那裡是一種嘲諷。
李伏淮癱倒在椅子上。
他痛恨自己為什麽這麽衝動,說出了隱瞞已久的真相。
“好了,利益關系我不說大家也能明白。既然李文秋可以對諸位所在的家族不利的話,那麽也可以做一場假戲真做。”劉哲像一個辯論家,不過他辯的不是真理,而是他所奉行的理。
場面一度難以控制。
“各位,大家想過一種現象——裡外人格嗎?”劉哲說出了難以置信的話。
話音未落,這個想法在眾人心中生根發芽、成長。
“所以說,你還認嗎?”劉哲轉過頭,對李文秋說。
李文秋一臉茫然。
“我,不認。大家可以看牢我,看的是那些我所熟悉的人,當然,也不排除幾個想要求知的人。”李文秋做出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