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
“你不是他吧。”李文秋和劉哲一起走到了一家公園中。劉哲作為李文秋的監護人有這個義務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是嗎?”劉哲笑著,“你有什麽證明呢?”劉哲見狀問道。
“直覺。是不是很可笑。”李文秋做出了一個笑,他的笑有些不自然。
他們的對話戛然而止,留下了一個謎。
……
“各位,這麽齊幹什麽呀?”李文秋走進了屬於他的小屋。他看到屋中坐滿了人,面帶微笑的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一個金發藍眼的人指著他怒吼道。
“因為什麽呀?”李文秋的臉上還掛著他的微笑。
“我認識在座的各位,各位也認識我吧。”李文秋做了一個禮貌性的彎腰,“這樣吧,我向諸位做一下自我介紹。我是李文秋,這禮成天下的實際控股人。同樣的我也是和諸位都有關的負責人。”
“禮成天下控股人?”李伏淮的眼神中都是驚訝兩個字,“什麽時候?明明他才是。”
“嗯?什麽意思?”李文秋看到屋子中擺著一張會議桌,然後又有足夠數量的椅子——十把,先是有點小驚訝然後明白了什麽,象征意義的點了點頭,露出了“原來是這樣的笑”。
“回答我!”李伏淮動怒了。
“哦,【守望】沒跟你說過嗎?或者和諸位說過“我只是一個棋子,抑或是替身罷了。”,沒說過的話,也可以原諒。”
“條件。”一個和白瑾長得一樣的女孩說出了這樣一個詞。在場眾人仿佛明白了什麽,他們驚訝萬分的看著李文秋,又懊悔的低下頭表示贖罪。
“很遺憾,神不會原諒你們的。”李文秋蹦出了這樣一句話,“和魔鬼做交易的人就要付出不對等的代價。”李文秋淡淡地說道。
“大家的利益是不是已經得到了呢?藍洛先生。”李文秋刻意的對那個衝他發火的人說道。
“很遺憾的事情不只有這一件。”李文秋把他的一條腿搭到另一條腿上,然後看著門的方向說道。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個嬌小的少女。粉紅色的公主裙,黑色的長發隨意的散開,在黑色長發中還有這幾縷白色的發絲。
“您好,我們又見面了。叔叔。”她向李伏淮做了一個標準的公主禮。
“你是……”李伏淮看著她說不出來話了,明明是她,可又不是她。李伏淮尷尬的看著她。
“您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她看著呆滯的李伏淮說道。
“大家應該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李文冬。不過,這是以前的名字。現在大家可以稱呼我為愛雅,愛雅-安洛科爾”愛雅微笑的說道,“我是禮成天下集團的第二控制人,也是第一發言人。”
李伏淮像是一尊雕塑,一動不動,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麽,白荷小姐、陳平擇先生、程明先生、斯蒂芬-泰勒先生和傑希爾-藍洛先生。”愛雅冷靜的點出了在場諸位的名字。
似乎,還有一個人。可是這無關緊要,因為他的存在完全可以忽略。他就是李伏淮。
“那麽,允許我做一個演講,大家可以在這之後提問。”李文秋看著愛雅坐在他的旁邊,便起身說道。
未待諸人反應過來,李文秋就開始了。
“諸位所知,我,禮成天下集團成立已久。那麽諸位可知我們是怎麽過來的。表面的經歷太過於虛偽,不如說和我們第一個所要的討論的有關。”
“我們和【眼睛】有關系,因為【眼睛】的幫助我們生存下來。那麽,諸位可知我們為什麽有資本,或者有怎樣的契約使我們可以合作繼續呢?”
“我們所有的契約和你們差不多,這種契約像是古代的祭祀,需要祭品。而祭品是什麽,就是諸位所犧牲的。”
“明白了嗎?”
“那麽接下來是你們最為關心的。我為什麽有能力去做這些事呢?那就有請李伏淮先生來說。”
李文秋說著,他笑眯眯的看向李伏淮。
“什麽?”李伏淮滿臉的慌張。
“很簡單,就是之前的會面。”李文秋笑著說。
“那,我就說了。”李伏淮有氣沒氣的說下去,“我和【守望】見過面,而他……”李伏淮不敢說下去了,他看向李文秋,得到李文秋的眼神後他繼續說道,“他和李文秋一樣。”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就像是他說的,我和他見過面,不過和他見面的人是另一個我罷了。說是另一個我,不如說是分身。”
“那麽,我有一個問題。”白荷聽完後感到了疑惑。
“你是不是和她有關系。”白荷嚴肅的問道。
“當然,她可是我的玩偶之一呀。”李文秋的臉上沒有一絲愧疚,他非常輕松的說出了恐怖的話。
“你的目的是什麽?”白荷繼續問道。
“說一個故事吧。這個故事呢,輝老先生也知道。”李文秋尊敬的向輝正老先生說道。
“什麽事?人老了,或許會記不住。”輝正慢慢的說道。
“和您的祖上有關系。”李文秋繼續用那種語氣說道。看著輝正驚愕的樣子,他笑了笑。
“那就說了。”李文秋直起身,在眾人的面前走來走去。
“受害者,聽說過嗎?什麽是受害者,受害者就是異族的用過的物。 怎麽樣,不用說了吧。”李文秋說道。
“愛雅小姐也是?”輝正不禁問道。
“當然。”愛雅面無表情的回答。
“這樣呀,也不失為一種方式呀。”輝正感歎道,他的眼神在顫抖。
“諸位,請在這裡好好休息。”愛雅優雅的牽起裙角做了一個禮。
“什麽意思?”
“表面的意思。”眾人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
“結束了嗎?”洛言明站在黎明中的公園中。
黎明的公園是美麗的,冷是必然的。
天空中還有幾顆星星,不過它們會很快的隱去。淡青色的天空與正灰蒙蒙的大地,別有一番韻味。
天際邊的淡紅色雲托著一個小小的蛋黃,他們任憑著它慢慢的走著。
城市還在睡著,不過幾聲車鳴聲是這一刻更加的安靜。
“他死了,我現在是他。”李文秋自顧自的對洛言明說道。
“什麽是真相,這才是吧。”洛言明沒有回答他的話,他看著黎明,“這一切,還是開始了。”洛言明的臉上是憂鬱。
“放心,同樣的契約我可是做了好幾遍呀。”李文秋拍了拍洛言明的肩頭,笑著說道。
“你想知道藍淑馨的事嗎?”洛言明似乎在和他說話。
李文秋沒有回答。
“知道了呀。也沒關系,畢竟知道的越少,就越好。”洛言明說道。
“起航了。”李文秋說道。
天上的雲,竟有一朵像即將起航的巨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