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有雲:天下熙攘,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利益,構成了世界上的一切,無論是從人與人,還是從人與物,亦或是物與物,都是這樣的。它是無可否定的,即使是從任何有道理的方面去論證,都無法推翻。生意場上的,情感場上的,文化場上的,政治場上的,皆是這樣。
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為過吧。
李文秋,他的關系網龐大又十分的敏感,因為他涉及到政治、軍事、經濟、文化等許多方面,隨意可以說,李文秋,他的地位十分特殊(尷尬也不為過)。
機械元3545年4月15日
李文秋再次來到這棟老屋前,現在他感到打心底來的滿足——厲嘉銘,他所喜歡的女孩子主動邀請他到她的家裡去做客。但是,這只是李文秋的單純的想法。厲嘉銘的目的很簡單——調查,進行一個實驗來去證明樂清瑜為什麽對李文秋如此的恐懼。在過去的幾天中,厲嘉銘讓樂清瑜一一辨認她以往的熟人。其目的有二:一是幫助她走出現在的狀態,可以正常的和社會進行交流;二是調查,調查樂清瑜的奇怪症狀——雙重人格,它的由來,對於規律,厲嘉銘已經摸清楚了,即不定期,主要集中在晚上六點左右、清晨四點左右這兩個時間段。對此厲嘉銘的推測為:某種長期的精神束縛,習慣上的養成。但是這還無法解釋所有的疑點,即厲嘉銘在樂清瑜回來的第一夜所發生的事。厲嘉銘在那件事上說不出口,畢竟真要說的話……
叮咚……叮咚……
厲嘉銘聽到了門鈴的聲音,應該是李文秋到了。厲嘉銘沒有看電子屏幕,在心裡直接猜測。她沒有讓樂清瑜看電子屏幕,這是吸取了上次的經驗。厲嘉銘讓樂清瑜坐在身邊。
“請問是厲嘉銘同學嗎?”李文秋的聲音傳入厲嘉銘的耳中?這聲音這聲音只有厲嘉銘才能聽到,設備很簡單——無線耳機。李文秋的聲音對樂清瑜來說,像是炸彈的引爆裝置,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就會失常。
“別讓客人在在外面呆太久了。”厲嘉銘對身邊的樂清瑜說。說著厲嘉銘給樂清瑜遞了一個眼神。
“不要,不能讓他進來。他很……他很危險!”樂清瑜杜出了厲嘉銘眼神中說要傳達的話:小瑜,我會給你一個驚喜。歷嘉銘口中的驚喜是指李文秋。這對樂清瑜來說是一個驚嚇。
樂清瑜無法反對,因為人已到,何有趕客之理?
對於李文秋的到來,樂清瑜又驚又怕。
“銘兒,你為什麽要讓他來?你不知道他很……”樂清瑜想要繼續說下去,可厲嘉銘故意打斷了她的話。
“那你能說出你為什麽怕他嗎?因為你的直覺,或者是因為你的內心的恐懼,再或是你不敢去面對,因而去逃避。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我會讓他離開這裡。”厲嘉銘的臉上是認真。看著厲嘉銘的臉,樂清瑜感到舒心,“嗯,就這樣吧。還有……你會陪著我對吧。”樂清瑜笑著說。
“當然。”厲嘉銘以笑為回應。
隨著李文秋的腳步聲的靠近,厲嘉銘泛起了小小的漣漪,她無法止住,她不知道事件會有怎樣的發展,但她的內心告訴她,事情不會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可是又有一種懷疑……
“先看看吧。”厲嘉銘在心理安慰著自己。
走進樂清瑜視線的人是李文秋。李文秋,其父為政治高層,其母為經濟精英,他的家境優渥,
但和所有的上層社會的情況相同的是——孩子的早熟,情感上的缺少。 一個階層自有一個階層的規矩,在李文秋所在的階層中,門當戶對,不存在都市小說的灰姑娘。
有時,李文秋勸自己放棄厲嘉銘,然後度過平穩的充滿利益味道的一生,可是他放不下。他同飛翔天空的伊卡洛斯那樣向往,可是又不敢同伊卡洛斯那樣去飛翔,他就像是嘲笑鴻鵠的鵪雀,始終不敢去試,只是模仿十七年蟬……
這次是一個機會,李文秋在心裡下定決心,和厲嘉銘表達自己的心意。
看到厲嘉銘時,李文秋忘記了自己想說什麽,他陶醉於厲嘉銘的美麗,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李文秋就喜歡上了這個從不知從何處來的女孩子,他在腦中想了想,應該是在兩年前吧。
李文秋在厲嘉銘面前站著,他的大腦飛速轉,想著應該怎樣開口,可是他的腦子想到的卻是他和厲嘉銘的記憶。
3540年,李文秋剛剛進入這所中學——永安市中心中學高中部(永安市中心中學,成立於機械元3317年,至今已有接近兩百年的歷史了),一開始他注意到了三個女孩子,她們拿著特困生的補助,免除絕大多數的費用,享有大多數的權利。和其他的學生相比天差地別。可是,這又何妨呢?在李文秋的記憶中,她們的成績都是名列前茅的,從第一次開始。至於他為什麽喜歡厲嘉銘,而不是藍淑馨和樂清瑜。大概是緣分吧,命運讓他注意到她,從開始的看不起再到敬佩最後到喜愛,完成這的契機是兩年前厲嘉銘的回歸。從那時開始,厲嘉銘開始了和以前的訣別,她的習慣開始改變:開始了淡淡的化妝,以樂觀的心態和以前較少接觸的同學交流,穿衣的習慣由排斥製服到接受、甚至是會對它進行一些小的改造……李文秋看在眼裡。
“那麽,李文秋同學,請坐吧。別讓哥哥回來聽到我待客是這樣的。”厲嘉銘笑著說,可是李文秋還在發呆,厲嘉銘看著等了一會兒。過了好一段時間,李文秋才反應過來。
“嗯……”他還在猶豫應該要怎樣開口,厲嘉銘就先開口說話了。厲嘉銘的聲音很好聽。“那個,我可以叫你文秋嗎?”厲嘉銘笑著說。李文秋無法拒絕。說實話,李文秋像是一個女孩子,名字上像,在某些方面上也像。
“當然,相對的我可以稱你為……小嘉……嗎?”李文秋不好意思的回答,“這很突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當然,可以啦!”厲嘉銘搶過李文秋的話,未待他說完一臉高興說道。
“好了,讓我們談一下正事吧。”厲嘉銘一臉高興的說,嚴肅的話被她說得如此輕松。
“或許呢,你會期待我們今晚會發生什麽。說實話,今晚要發生的事你也想到了一些,比如一起吃吃飯,聊聊天,看看電視,聽聽廣播……啥啥啥來著的,可是呢,又不一樣。今晚呢,我希望你可以和我說一下關於你自己的事。我需要了解些東西,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幫助啦。”厲嘉銘笑著說著讓李文秋聽不懂的話。
李文秋還未反應過來,厲嘉銘就繼續說。
“今晚我們是三個人:我、你,還有樂清瑜。沒錯,就是你所想的樂清瑜。如果你好奇的話,那你大可提問,實話說我還是不想說的,畢竟……會傷到身邊的人;如果不說的話,直接問你你就會不明白,我在說什麽,為什麽要這麽說。所以啦,瑜兒就請見諒啦:還有就請文秋你好好的回答啦。”厲嘉銘滿臉輕松的說著,所說的話讓人不寒而栗。說著話,厲嘉銘看了一下坐在自己身邊的樂清瑜,樂清瑜不願意的回應,她們的交流僅局限於眼神,即使樂清瑜不願意,也無法反對。
“現在雖說是初春,冬天呢,名義上也算是過去了。所以,請喝一杯熱咖啡。”厲嘉銘還是這樣的,說著遞上了一步還冒著熱氣的咖啡。
“那,謝謝了。”李文秋說道。
“那請問我應該做些什麽呢。”李文秋說到。
“要做些什麽呢?就這樣吧。首先,請問李文秋先生,你兩年前的7月16日的晚上在幹什麽呢?”厲嘉銘問出了樂清瑜要逃避的問題,她的表情一下就不淡定了,分明那天之後之前的事就是電影的片段,一段又一段,在現在根本無法連成一段完整的回憶,這好像是選擇性遺忘,隻零、破碎。現在她所知道的一切是名叫“馨”的女孩子告訴她的,還有就是同厲嘉銘相處中告訴她的,她叫作樂清瑜,是她的閨蜜之一,幾年以前她就失蹤了,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麽,厲嘉銘不知道,可厲嘉銘知道樂清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