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篇文章之後,我會做出一些嘗試,一方面是為了新坑的開挖,另一方面算是精煉文筆吧。
這或許會成為一個分界線,也或許是沒有什麽太大的改善。做事實一點點做的,急於求成反而是不好的,這樣失去了一些寶貴的東西。
我一直都想與時俱進,可是因為個人的慵懶,傲物。使這一拖再拖,明明有大綱,明明準備好一切,可是因為……
總之我會做出改變,現在的一切就當是練習吧。沒有練習,哪來的完美?
夏憶 2021年7月11日
機械元3545年3月20日
樂清瑜標準的“撒嬌”時間到了。
“姐姐,今晚小瑜想一個人洗澡。沒有小瑜陪著,姐姐會感到寂寞的。對嗎?”說著,樂清瑜眨了幾下眼。面對著這一幕,厲嘉銘並沒有感受到欣慰這種感情,反而是可憐的感情大大增加。
看著厲嘉銘沒有回她的話,樂清瑜就不高興了,“姐姐……”她磨著說不出話。這並不是第一次厲嘉銘拒絕這樣的樂清瑜的行為。這是厲嘉銘的“傲慢”。
樂清瑜從她的身邊拿來一個可愛的洋娃娃。“哥哥說過,妹妹就像是娃娃。嗯,不對嗎?”樂清瑜舉著娃娃驕傲的向厲嘉銘說,可是看著厲嘉銘的臉色逐漸凝重,她說不出話了。
這個娃娃是不久前,也就是李文秋到訪之後為了補償樂清瑜買的。這次是樂清瑜第一次出門,在出門過程中,樂清瑜曾告訴厲嘉銘一直有人在盯著她們。厲嘉銘雖然感受到了可沒有樂清瑜那麽強烈。
不知道為什麽,厲嘉銘感覺,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機械元3545年5月10日
李文秋再一次來到厲嘉銘的家。這一次李文秋分享了一些情報。
可是,他撞見了難以置信的一幕——厲嘉銘和樂清瑜出門了!這是令人驚訝的。根據厲嘉銘那晚的說法,樂清瑜還未走出心理陰影,可是……這不合理。
極為複雜的技巧,十分之複雜的步驟,過於華麗的花邊,太過於高昂的價格……一切都只是表面。在李文秋的眼前是兩個打扮得像娃娃的女孩。
(可以說,在這裡厲嘉銘和樂清瑜穿的是洛麗塔,至於什麽是洛麗塔,我個人查過,簡單來說:華麗、繁瑣、精致。多了我也不知道該去怎麽去形容,想要了解更多就去查一下吧。)
李文秋此時有些尷尬,他真的不知道他該如何開口。面對著無人引起話題的僵局,樂清瑜第一個開口了。這是令人驚奇的,人總是會回避自己不想要經歷的的事,即使是已經經歷過的。
“那個有什麽事嗎?”樂清瑜笑著說,“好了,沒事了。經歷過也無法改變。裝點糊塗,就當是一場幻夢就好了。畢竟……我也記不清了嘛。”樂清瑜勉強擠出笑。她們身上的華麗服飾已經換成了家裡穿的便衣。
“嗯……我可以叫你清瑜嗎?上次出於意外,我還沒有跟你說上幾句話。”李文秋開口,看著他臉上的笑,樂清瑜沒有做聲,只是笑了一下。李文秋明白了笑的含義,“好吧,就這樣吧。”李文秋笑著說,“清瑜,我想聽你說一遍,雖然我一直很矛盾要不要讓你回想過去發生的事,可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應該可以放心了。”
李文秋雖然表面上是這麽說著,建議著。可是他的內心猶豫到了極點,他後悔說出這些話,畢竟這會勾起往事的回想。
“怎麽說呢,這兩年我過的……錦衣玉食,
生活無憂。大約就是這樣吧。再多了,就不太記得了吧。”樂清瑜滿臉輕松的說著。不過可以看出她臉上的猶豫和言語中的傷心。 “沒關系了,就像是今天一樣,我第二次出門了。雖然,雖然……”樂清瑜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厲嘉銘,厲嘉銘的臉上忽然多了幾分羞澀,樂清瑜笑了,她發自內心的笑了。
“或許是因為那段經歷吧,我現在比較喜歡童話中的衣服的風格,就像是公主那樣,多麽的精致、美麗……就好像是精美的藝術創作者!”樂清瑜越說越激動以至於她忘記了此時還有別的人。
“對吧?嘉兒。”樂清瑜看向厲嘉銘。厲嘉銘忽然感到一陣頭痛,她也是搞不懂這樣的樂清瑜在想什麽。厲嘉銘向樂清瑜遞了一個眼神,樂清瑜才意識到還有人。她看了下一旁的李文秋,李文秋無奈的笑了笑,表示他的不介意。
一切就像是被安排好的那樣,順利。
二人沒有打斷樂清瑜的話。這就像是觀察者,世界盡頭的守望者。
樂清瑜感到一絲絲的不好意思,便停下了話語。此時是晚上六點,樂清瑜並沒有出現“人格轉換”這種現象。
“這對了吧?”李文秋在心裡默默的猜測,經過樂清瑜剛剛的話語,可以窺探“推測的理由”是正確的。在李文秋原先的斷論中,樂清瑜會克服心理的陰影,這是遲早的。並且如果提到一些詞語:娃娃、提線、支配、人偶等詞語,可以證明和那一件案件有關,即“少女人偶”,遇害者為二十歲以下的少女,經歷、失蹤前均沒有明顯的非正常的跡象以及背景均不相同(有一國之千金、平凡的平民、經濟界的佳麗等)。同時等到她們被發現時,遺體的完好,她們被發現時都被置於一個精致的,精心設計過的童話般的夢境中,她們身穿華麗的公主服,就像是她們生前是一位嬌生慣養的麗人,無法忍受床墊之下的豆子而死。後來人們沒有查出什麽,至於案件最終自己消失了。案件發生的時間是機械元30000年。沒有人會想起這件案件,因為沒有人會活到兩三百歲。如果想到這是一件模仿案,這就不合理了,時間太久,手法盡數遺失。
李文秋和厲嘉銘說了這件案件,設令人難以費解,相同的案件,再次發生了。這合理嗎?有這種條件,即使用了某種技術,如休眠技術,可是即使說是休眠也不是那麽的合理,以現在的技術六百年沒有太大問題,但是這是發生在五百多年前!即使按照現有的資料,可以推出當時的技術水平,最多三百年。
“嗯……我想說一句話。”厲嘉銘舉起了手。
現在是僵局, 在場的人都無法做出一個合理解釋。
在得到眾人眼神的允許後,厲嘉銘開了口。
“我覺得,太過於順利了?”厲嘉銘提出問題。據李文秋所說,他想到了“催眠”這個詞,然後他在一個人的提示下查到了“少女人偶”這個案件,而這個詞是“洋娃娃”,在李文秋第一次離開後,樂清瑜第一次出門買了一個洋娃娃,在買它時,樂清瑜曾說了一句話“哥哥說過,妹妹就像是娃娃。十分的可愛。”同樣的話樂清瑜說過不止一遍,想到這裡,厲嘉銘更願意相信這是樂清瑜不經意間在過去養成的習慣。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人是一種會徇私的動物,在真理面前人會想到自己的利益,因此有一句話叫做“被多數人承認的事的規律,不管他們是對還是錯。”
機械元3545年5月10日,關於這場失蹤案正式開始,這場案件的序幕持續了兩年多!
“少女人偶”說的是什麽?或者描述的是一個人的追求:
黑暗中,人偶師在狂笑。
人偶在線的操縱下跳舞,
他在暗處,
他在捉弄,
他在享受。
世上的人不知道他是否存在,
所以他們認為表面上的人就是人偶師。
人偶師在宮殿中看著一切,
他在得到自己想要的同時,
主動投出餌。
世界是水塘的塘,
世事是水塘的水。
人偶師投出餌,
等待著魚兒。
因為他知道,
魚的記憶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