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委托冼市兄弟單位負責調查賈連英的社會背景、家庭生活等一些列詳細資料之後便急匆匆的又飛回了宜市。宜市、冼市同時開始了對賈連英的調查,不管對麽的令人匪夷所思,大家還是根據線索指引的方向走去。
大家隨著對賈連英的調查越深入越提不起興趣,賈連英的社會關系乾淨得幾乎無可挑剔,這就是一個有了女兒後放棄事業相夫教女的典型,在她的生活中,丈夫、女兒就是全部。通過調取監控以及各方偵查,沒有找到一丁點賈連英作案的線索,甚至可以排除她的作案嫌疑,在沒有那枚指紋前,這個女人完全沒可能與殺人犯聯系在一起,但是賈連英在2406留下的指紋,又把她留在了警方嫌疑人的名單裡。那一枚指紋著實蹊蹺,偏偏在死者遇害的關鍵時刻出現在了死者的房間,讓大家都不願放棄這個方向,繼而繼續偵查。
在警方對這個女人難下定論的同時,張成、賈連英夫婦也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無心工作。
“如果賈連英的話是真的,但是證實了當初周燁和郭新民的證詞,他們看到電快要來的時候,有兩個人在間隔很短的時間內從2406房間走出,那麽第一個是賈連英,第二個就是賈連英在房間內看到的坐在床邊的那個黑影,而這個黑影,很可能就是凶手!他在來電之前才走出2406房間,那麽在來電時一定沒有走多遠,很可能還在24樓!在24樓的某個房間或者直接就還在走廊上!”邢浩宇想到這裡,突然脖頸有種窒息的感覺,他突然覺得那晚凶手很可能與自己打過照面並且就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脫了。
就在大家依舊一籌莫展之時,邢浩宇接到了周燁輾轉打來的電話。
“你好,是邢警官嗎?”
“我是。”
“我是周燁,就是2月6日晚,我住在石蘭海酒店2404房間。”
“我知道你,你給我打電話是有那晚2406房間殺人案的什麽線索提供給我們嗎?”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線索,只是突然發現一件我覺得蹊蹺的事。”
“你慢慢說。”
“是這樣的,我在大學裡參加了一個社團叫辯論社,辯論社開學就要和其他學校舉辦一場友誼辯論賽,我是主辯手之一,今天我們社長讓第一次作為辯手的社員交一張生活照片,我就在我的手機上找照片。選中了一張我來宜市旅遊在樟鵲山觀景台照的一張照片,但上面有其他的旅遊者,我就準備把其他多余的人P掉,在P照片的時候我發現站我前面的那個人很眼熟,我想了很久,突然想起這個人應該是當晚與我們一起住在石蘭海24樓的客人。當時2406出了事,我們都到走廊上看過“熱鬧”,當然我不是看熱鬧,是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現在也找不到什麽詞來形容我們當時的行為。我和他都在走廊上的時候有過一次偶然的對視,所以到現在還有點印象,如果是再過一段時間,我估計就想不起來了。”
“你確定是當晚住在石蘭海酒店24樓的客人?”
“應該是,因為當時2406出了事,他就在24樓的走廊上。我稍後把照片發過來,你們看看就知道了,我也只是憑著自己的記憶,不敢百分百保證。”
“好的,感謝你提供線索。”
“對了,這個人就是當初撞到我,然後讓我失去重心的人,當時撞了我他就走了,原本當時我還想找他理論的。我就是覺得一切都太巧了,所以向你們反映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價值的線索。”
“你給我們提供的信息對我們非常有幫助,感謝你這位熱心市民。”
“不客氣,那我怎麽傳照片給你們呢?”
“我給你一個郵箱,你把照片發到指定的郵箱就可以了。”
“好的,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