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孩子呀”
“兄弟啊,你是不是沒有看上一次直播?這是一個真的【社會花朵】”
王小文緩緩站起,靠進對面的牆壁:“你有沒有覺得這裡很詭異?看前面!好像在牆上掛著一個骨灰盒,四周還點綴著新鮮的花朵!”那竟是白色的曼陀羅華,四周的牆壁上還貼著幾張海報,是星之少女組合的演唱會海報,這和韓莉有什麽關系呢?
“哎,這裡什麽沒有咱們去找薑哥他們吧,說不定他們有什麽線索呢?”王小文皺著眉頭拉著喻白向上一層樓走去。
朱高文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百般無聊的趴著,喻白瞄了一眼周圍的擺設,不知道他為什麽不去尋找線索,“朱、朱哥,你找到什麽線索了嗎?”朱高文有氣無力的說:“別提了,除了幾張照片,就書架上幾本用新聞拚成的資料哎~努,還有一個專門播放錄像帶的機器。”
喻白走上前去,上面記錄了許多犯罪案例,根據報紙的裁剪,可以看出主人很用心。
“生活不易,豬豬歎息。這可比新人扮演的自然多了……”
王小文突然驚訝道:“薑哥呢?”“嗯,你們剛來的時候,他去浴室洗澡了。”喻白記得一樓好像只有兩個房間,他裝作不好意思的模樣,扭扭捏捏地問道:“那個,廁所在哪裡?”胖子指了指隔壁,他慌慌張張走向廁所,果然,廁所和浴室是連在一起的。地面上一個晶瑩的東西在燈光底下熠熠閃耀,喻白輕步走向前,那是一枚戒指,樣式簡單,顯然是薑林戴的那枚,但在戒指內圈卻刻著一個“立”字。
他又拿起薑林的西裝,發現了一張解雇書,解雇員赫然就是薑立,他在撒謊,但他在隱瞞什麽呢?喻白將解雇書與戒指收在一起。他來到廁所營造出衝水的假象。抬頭間在鏡子下發現了一份用指甲扣出的遺書:對不起,做了這麽過分的事,對不起,現在發生的事,是對我們的懲罰,盡管現在說已經晚了,但是我仍然想對因為我的過失而去了天堂的你說一聲抱歉,對不起,對不起……後面的字體帶上了斑斑血跡,顯然,女人已經崩潰,那是因為夫妻吵架而殺死丈夫的主婦?
“快看——我發現了什麽”隔壁傳來王小文驚喜的聲音。望了一眼薑林所在的地方,喻白跑回客廳。看著眾人圍繞的那幅畫,是那個木偶卡西!王小文衝著眾人喊道:“誰有螺絲刀?”喻白低聲細語的說:“我……我去倉庫看看。”說完就跑向倉庫。
他挺直腰板,銳利的眼神劃過四周,不知何時木桶上竟然出現了一個螺絲刀,他有些驚訝,明明每個地方他都有翻過。這個螺絲刀是什麽時候放這裡的呢?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他們走的每一步,難道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嗎?喻白若有所思的想道。
“你們說,新人什麽時候知道這是一個遊戲,我有點期待他崩潰後的表情了,嘻嘻~”
“可憐的崽崽(??﹏??)”
“什麽時候才開始第一次審判,我等的花兒都謝了,但是s人狂為什麽沒有殺人呢?”
“你猜( )啦啦啦”
喻白跑回客廳,果然畫冊中有東西,一張報紙:法藤總公司董事長千金慘遭傷害,身為嫌疑人的女婿逃跑,至今沒有歸案。
“人肯定是這個女婿殺的!”朱高文嘟嘟囔囔道。
“這件事薑哥應該知道吧,他是法藤公司的總理!”王小文好奇的說道。
喻白心中想道:你們八卦對象也許就在你們身邊呢,但是向哪裡找他就是那個女婿的證據呢?
恰巧這時,薑林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頭髮似乎還滴著水,西裝凌亂極了,他神色慌張,“你們誰看見我戒指了,我洗澡的時候不見了!”
“不要緊吧!吳志剛才上廁所了,吳志你有看見嗎?”王小文擔憂的問道。“肯定就是他,只有他才上廁所去了,並且去了很長時間。”胖子咬牙切齒道“肯定就是你拿的,說不定s人狂就是你!”
薑林面色陰沉:“小吳啊,我知道你不容易,那戒指也不是很貴重,但是啊,那是我和你姐的結婚戒指,還給我好嗎?”盡管他面上顯得十分溫和,但是眼底卻閃過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