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中的那本書怎麽回事?他眼神微眯,一本與書架顏色相似的日記寫著:明天將要舉行第一次謊言遊戲,共有四位參賽酒者:夫妻吵架而殺死丈夫的主婦、因為變態興趣殺死四歲孩子的35歲男子、對學生進行體罰而導致學生淹死的27歲教師以及參與校園暴力使對方自殺的15歲中學生,因此我費了很長時間準備,……我吃了那種藥,即使我死也認了,但是這場遊戲她也參加了……“我”和她是幕後黑手。喻白嘴角勾了勾笑,我好像知道幕後黑手之一是誰了,所以任務是……
“哎,你們說這個我指的是誰,這本日記倒是第一次被人發現。”
“這倒是,正經人誰生死關頭去翻書架,有這個閑工夫,還不如去別處找線索呢”
“幕後黑手是薑林吧,他一直在帶節奏,並且上局,他可是活到最後呢。”
喻白頭向上抬,發現了一個綠色的箱子和一張合影。盒子居然沒有上鎖!他輕輕打開盒子,裡面放滿了玩偶,裡面的玩偶很舊,但是卻完好無損,可以看出主人十分愛惜他們。那張合影上有一個小男孩兒正抱著玩具箱中的木偶,但是小男孩兒臉卻被一大塊汙跡遮住了,他是誰?為什麽面龐這麽熟悉呢?他轉而向四周的牆壁看去,那是——一張約定,暗紅色的筆跡顯得十分不同尋常,看筆記,好像是小孩子寫的,是怎樣的孩子才會玩這種……
“這個快把房子翻過來了,不愧是心理醫生,說是偵探我都信了”
“這說明了我老公的優秀,既帥又有才華,快把朕的傳國玉璽拿來敲個核桃,拿朕的尚方寶劍,給他削個蘋果,用芭蕉扇給他扇風……”
喻白彎著腰,又恢復那副小可憐的模樣,邁出人偶室走到倉庫,王小文朝他揮了揮手“這裡!看我發現了什麽?一本日記,和一個紅色的錄音機”他翻開日記,日記中寫到:真開心,今天和爸爸媽媽去了動物園,但是為什麽這裡會有這種東西……後面似乎還有,但是為什麽打不開呢?
“社會百曉生我又出現了,當然是因為你沒有推動情節發展了,現在線索給你又用不著,當然打不開。”
“好家夥,樓上,懂帝出現了。又被你裝到了,no ,直播間人人懂帝,唯一的新人聽不見,笑死。”
“嚶嚶,別這麽說,人家剛過完試煉任務,有些不知道的,也很正常,面對此人我們應該重拳出擊,畢竟傻子不多了哈。”
“……”
王小文按下播放鍵,一個悲痛的聲音響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了————茬,這人死了?臨死之前是在贖罪嗎?是我殺的,還是她呢?喻白垂下頭,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眼神向那邊瞥去,桌腳旁露出一抹紅色,那是一個人偶,怎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看來我的身份可以確定了。
“走、走吧,我們一起去娛樂室。”喻白害怕地抖了抖,拉著王小文的胳膊,他不經意間抬頭望了望天花板上的滅火裝置。
“人偶室有什麽線索嗎?”
“有許多的我們長的一樣的人偶,還有一張小男孩兒和木偶的合影。其余的,我,我沒發現。”喻白輕聲說道,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沒事,說不定線索就在下一個房子裡了,你不要害怕,我們可是祖國的花朵,能有什麽事呢,放寬心。”他像是對喻白,又像是對自己安慰。他蹲著身子抱著頭“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喻白無聲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