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高等技巧學院校門口,一輛警車慢慢停在路邊,瑰青和武戲從車上下來。
“警官啊,那輛車真的不能還給我嗎,我保證下次一定帶駕駛證。”武戲哭喪著臉,這一路上他都在車上喋喋不休,看來他真的是害怕了。
“根據規定,請您帶著自己的駕駛證親自來交警大隊處,扣除6分並繳納罰款600元才能取走車輛,當然,您得先有證才行。”黎隊長微笑說道。
武戲還想再磨嘰兩句,結果他看到黎隊長的笑容愈加的“甜美”之後,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屁顛屁顛的就離開了。
瑰青全副武裝,他現在已經並無大礙,身體似乎已經適應了那種不適感,現在他更加確定這些警察應該不是找他的,他只是被誤傷。
也就是說,按照合理的推測,他現在上的這所學校,除了他還有另外的鬼。
“你叫什麽名字?”女警官從警車中探出頭,問道。
瑰青隻得假裝沒聽見,快步進入校園。
車門關閉,警車鳴笛離開。
“黎隊長,我覺得那小子有問題。”男警察偷瞄後面一眼,對女警察說道。
“是啊,我也覺得他有問題,但我們這次的目標不是他,先回總部吧,B隊隊長說他們已經抓到那小子了。”黎隊剛說完,腰間的無線電就響了。
“喂?”
“老鼠跑了。”
“跑了?你是怎麽辦事的?不知道這次機會只有一次嗎?再抓到他就很難了!”
“他很狡猾,並且隨身帶著煙霧彈…”
“煙霧彈?這種東西現在可是被明令禁止的…”
“所以我懷疑是總部裡有鬼混進來了。”
黎隊聽聞此話,沉默許久,現場的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壓抑,就連電話那頭的人都滿頭汗水。
“行了,我知道了,告訴其他小隊隊長收隊吧,看來必須要先清內了。”
“是。”
………
“抱歉,遲到了!”武戲剛進門,就大聲喊道。
瑰青從他旁邊走過,裝作不認識他,默默的走到最後一排牆角,將口罩摘下。
講台上的男老師就這樣看著瑰青回到自己的座位,沒有說話,見到瑰青沒有反應,他似是失望地搖搖頭,對著武戲說:“請坐吧。”
“是。”
“那麽同學們,我們接著來講,製器是什麽,製器是一種特殊的武器…”
瑰青根據這具身體原來那個人的性格做出了反應,看來老師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異樣,畢竟學校裡有傳言說,他們班的這個老師是從重災區活下來的人物,因為太危險所以不想幹了才下來當老師的。
在來之前,瑰青就已經提前在網上了解了一些基本知識,這個國家並沒有明令禁止有關於鬼怪知識的傳播,所以想找的基本上都能找到。
比如說這個製器就是專門針對鬼怪所製作的武器,一般製器都鋒利無比,抗擊打能力也很優秀,就是特別的脆,如同原本世界裡面的金剛石,但又不是。
如果單從這一方面來看的話,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應該比他那原本世界的科技水平強,但是娛樂方面嘛………就如同90年代的原本世界一樣,手機上的遊戲基本沒有,偶像都少得可憐,導致這個世界的基本娛樂活動就是健身。
娛不娛樂瑰青不知道,反正挺健康的。
但也就是在娛樂這方面少許落後,其它地方跟原本世界的發展是一致的。
災區,是由大量的鬼怪死亡所導致的不適宜居住土地,鬼怪死亡後如果處理不得當,那麽從它們身體裡泄露出來的鬼氣就會汙染這片土地,普通人住在汙染土地上會頻繁生病,免疫系統失靈。
嚴重的還會有鬼氣飄散在空中,遮擋住陽光的地區,一般這種地區被稱為重災區。
至今為止,還未有良好的解決方法。
課堂上,張老師正在講冷式製器和熱武製器的區別,和它們各自的使用方法以及注意事項,這些網上也查不到,看來是不對外開放的消息。
“同學們,再過兩天就是五四假期了,我們將會有一段小長假,在這裡老師祝大家假期愉快。
在假期時間,遊玩的景區人數會變多,因為警察局人手不夠,所以希望我們能夠招聘一批志願者。
所以老師希望如果有本地的,或者是在假期期間不離開學校的同學能夠踴躍報名,積極參加。”
“那有工資嗎?”這時有學生問道。
“一天200,早六晚八。”
一聽到這時間待遇,大部分學生都微微搖了搖頭,它們大多數都是家裡有錢的孩子,只有一小部分是那種家裡放養,一切全靠自己打拚的學生。
瑰青家裡既沒錢也沒權,能在這裡上學全都是因為他那從未露面的父母,自從他出生就沒見過自己父母一面,聽爺爺奶奶說是在特殊部門,不能輕易露面。
但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讓瑰青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麽在爺爺奶奶去世的時候,他那所謂的爸爸媽媽也沒有出現,這也一直成為他心中的一個結。
穿越過來的瑰青表示同情,但他更想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穿越到這個世界裡來, 還進入了這孩子的身體裡,瑰青看不到這孩子最近兩天的記憶,說明這兩天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要不然就是這具身體的原本主人死了,所以才沒有記憶,要不然就是……
總之得先拿回他用來拍攝的那個攝像機,取出儲存卡就行,瑰青必須知道在輕災區裡,他昏迷的那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麽。
想到這裡,瑰青站起來舉手說道:“老師我報名。”
張老師愣了一下,看樣子是沒想到,班裡這個最為孤僻的學生能夠報名,但他很快就笑著點點頭,表揚道:“沒想到瑰青同學看起來生人勿近,但卻是個熱心腸,老師為你感到驕傲。”
班裡的其他同學都轉過頭來打量了一下他,仿佛是第一次見面一樣,有好奇,有嘲諷,但別人怎麽想的瑰青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窮死了。
嘭!
門撞到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一個女孩站在門口,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她舉起手,斷斷續續的說道:“報告老師,起床晚了,遲到了。”
“你要是再晚來一會,這節課就上完了。”張老師微笑著說出這句話,感覺更可怕。
“抱歉,老師,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怪鬧鍾壞了,再加上被子把我封印了,我才來晚得。”女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張老師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哦,原來是這樣,那麽蔣同學,我能麻煩你去操場跑二十圈嗎?畢竟,我把你的桌椅封印了,你現在沒有地方坐下了,只能等下一節課,我走了封印才會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