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哉乾元,遙知無咎,涓涓細流之水,滋養萬物之本。何為邪乎?何亦為邪?勿論之。
晴空萬裡,風曦日暖,難得的好天氣,陽光在地上雕刻出他的輪廓,地面眾人丟盔卸甲四散奔逃,懸浮在百米高空的他注視著這群螻蟻,雙手緩緩舉過頭頂,口中念念有詞。
不過一會人群中便有了失智之人發瘋了似的四處啃咬狂嘯不止,一變二,二變四,隨著失智者越來越多,就像收到指示一樣紛紛奔向一處抱成一團越積越多。人群早已被這騷亂擾的七零八落四散奔逃,那人緊捏雙手,人團突然極速膨脹,妖力被壓縮成一個點,掀起的罡風撕裂了大地,奔走逃命之人也被這颶風強行拉回了戰場,仿佛要吞噬一切一般,樹木被連根拔起,營帳被悉數掀翻。他雙眼一瞪!只聽轟的一聲那團高密度的妖力便引被引燃產生巨大的爆炸,震的地動山搖,人群在一瞬間便化作了灰燼渣都不剩,幾百米內,無一幸免,離站場稍遠的人也未能逃脫,均受到不同程度的燒傷。
爆炸產生了巨大的蘑菇雲,留下了一片焦土,他緩緩落下地面,空中飛過一大鳥落下一赤發高額少年,眼裡充滿了敬仰。“爹!剛剛那是什麽!能教我嗎!”少年問道。“那是我修煉多年的招式,傳給你也沒那個妖力使用。”說話的正是少年的父親黑發披肩目光犀利。“赫丸!”他震聲喊道,少年見狀也停止了騷擾,開始匯報起了情況。“南方敵軍戰線已經崩盤,爍涵叔叔他們也已悉數趕到正面戰場,此刻正是一鼓作氣長驅直入,直取敵將項上人頭!”“哈哈哈哈,麻呂!跟我翰元做對的,還真沒幾個活著滾回去的,我今天就要你死在這!”翰元笑道“跟我走!”“是!”
畫面一轉來到正面戰場,只剩幾名殘兵敗卒簇迎著保護自己的將軍。“妖力基本耗盡,不打算投降嘛?”翰元問道“滾吧,你殺我族人,烹你下肚任難解我之狠!”麻呂怒罵。赫丸接話“說這麽多有什麽用,你不還是要死在這裡”翰元道“做人不要這麽記仇,那都幾百年前的事了也有臉拉出來談,不就殺你個滿門嘛,又沒殺你,何怨之有?”麻呂被這話氣的發抖但此刻確實沒有辦法解圍,只有絕望在摧殘著他的意志。士兵因為恐懼已然無法站立更別說作戰。麻呂叫他們退下,“這是準備自己送死嘛?”赫丸問道。麻呂不做理睬眼鏡死勾勾頂著眼前的人,滿門滅族之恨,當眾羞辱之仇,新仇舊恨,此刻正是報仇之時!但剛一踏步變被來路不明的一劍刺穿咽喉,劍身舞動人頭落地。赫丸拍拍手清兵點將,竟無人傷亡。至此,麻呂攜十萬雄兵就被翰元六人全數殲滅。
翰元抓抓腦袋,“散了散了。”語氣中帶著些許抱怨,赫丸也垂頭喪氣,二人絲毫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取而代之的確是宴散去時的蕩然無存。回到了家,也算一半了解了原因,“又幹嘛去了?說了幾次不要隨便跟別人開戰,不要隨便開戰,好家夥,一個早上說出去喝酒一個說去找兄弟玩。就給我玩出這來,人家來也就討個說法,你也是有錯在先給人道個歉怎麽了,給點賠償怎麽了?”“媽…”“閉嘴!”赫丸虎軀一震翰元更是不敢聲色兩人齊刷刷的冒出冷汗,原來威震四海的大妖,翰元子軒也怕老婆……
“你們倆給我好好反省, 下次別這麽隨便跟人開戰又不是不讓打架,再怎麽你現在也是一國之君,
你這樣跟惡人有什麽區別,現在你已經不是那個佔山為王的翰元了!你代表著整個桀鸞!苛稅暴政已經夠給我丟臉了在整這出?”說著說著,她哭了起來。翰元示意赫丸離開,赫丸關住房門背身靠在門上蜷縮著抱住雙腿,“對不起啊……”翰元回道。“阿離……我…”翰元似乎想說什麽,老婆繼續哭著,孩子繼續委屈著,翰元每次都會發自真心的悔過,卻每次都背道而馳,“我不會讓赫丸變成我這樣的,他不像我,一事無成只會打仗,他身邊還有你在你能給他正確的引導。他早上也跟你說了同樣的話,是我以見識新招式的名義換他參戰。對不起……阿離…”翰元說著抱住了離,痛哭聲好似刀片割在他的心上,他就這樣抱著她。房外的赫丸依舊蜷縮著身子,雖然被媽媽罵已經是家常便飯,但這次來的尤為扎心,他無法思考只是呆呆地望著地面,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媽媽哭泣,桀鸞最近也是每況愈下,翰元的暴政,赫丸的喜怒無常,手下的苟且暴行已經讓這個國家不堪重負,搖搖欲墜。大廈將傾之際只有離在苦苦支撐,這是要實現她理想的國家,民風淳樸,鄰裡和睦,大家互相幫助互相扶持,謙謙君子遍地,能人異士充裕國力繁盛,外交闊達,但此時的桀鸞是截然相反破敗的街道稀疏的國民,一半死於翰元之手,一半死於饑荒瘟疫。寥寥無幾的房屋全是翰元無端宣戰造成的,她的壓力也是一天比一天大,“已經好久,沒跟媽媽一起開心的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