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老周屬於那百分之九十九。
不過雖然沒有進入山門,但是修行的道理對於像老周這樣的人來說並沒有徹底斷絕。
在離開不知山之後十九年,老周也成功的入道。
不過這樣的年紀是不可能被山門收下,進行修行的。於是乎像老周這樣的修行者大多數都進了部落。一方面為瑤族培養人才,另一方面繼續他們的修行。
修行路上,一步慢步步慢。雖然也有大器晚成的例子,不過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那些個例只能聊以**。
沒有能夠在很小的歲數就入道,基本上可以證明這些人對於靈氣的敏感度不夠。也許他們在道的感悟上不差,但是在驗證自身感悟的過程中,會十分艱難。乃至於無法修行。
修行者對於道的感悟普遍需要通過靈氣來施展。采氣,修法等等修行者的日常行動都需要靈氣的參與。
靈氣敏感度不夠,就好比將雙腳捆起來走路。每一步都會十分艱難!
老周在這些人中算是不錯的,他對於靈氣的敏感度不是很差。
可老周又算是很不幸的。
就好比只差一分就能上大學的學生一樣。
不過對於這件事,老周自己卻看的很開。這從他這些年來還能和柳飛白做朋友就能夠看出來。
他對於自己的生活其實十分滿意。
他當上了一個數千人小部落的酋,他的妻子和他一樣,也是修行天賦不那麽好的修行者,夫妻兩人還是不知山的同學。
不同的身份以及在部落中高超的地位,讓老周和他妻子之間建立了穩固的男女關系,形成了家庭。他們還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事業有成,夫妻和睦,兒女雙全。
老周這絕對算是洪荒版的幸福人生。
關鍵是他對於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
柳飛白的到來並沒有給他這個朋友打招呼。他沒有驚動其他人,直接來到老周的山洞外。
在洪荒生活了幾十年之後,柳飛白不得不承認,適居的洞穴確實要比房屋舒適。冬暖夏涼,空間十足,安全性高!
因此,洪荒世界中大多數的人都喜歡住洞穴,住房屋的一般都混的不好。
柳飛白一來到老周家,就看到他獨自一個人蹲在山洞外面,拿著一竹筒的藥膏在臉上抹。
老周臉上,左眼睛全青了,下巴上腫著老大一塊。
老周一邊抹藥膏,一邊疼的直咧嘴!
“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下回老子不動真格的,就不是你爹!”
嘴裡含含糊糊的說著氣話,老周一邊趕緊把藥膏往傷處抹。而老周的兒子小周,此時正在山洞內偷摸的打量,帶著一臉的壞笑。
如此父慈子孝,哄堂大孝,貽孝大方的一幕,正好被柳飛白看到。
“從六年前開始,你個格鬥就遠遠的比不上你兒子了,你不會現在還沒有認識到這一點吧?”帶著幾分調笑,柳飛白出現在老周身前。
老周抹藥膏的手一抖,差點把藥膏摔了。
“我那是讓著他!要不然我能打不過他!啊呸!兒子能贏得了老子!我就是給他點信心,省的打擊他。”
老周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借“家庭教學”這個名義,名正言順的揍兒子。可是被柳飛白直接撞破還是頭一次。老周感覺自己有些窘迫。雖然對方估計早就知道。
他兒子的很多手段,都有這小子的影子!
呸!不要臉,亂教別人家孩子!你這一教,
我這家長的威嚴還如何保持! 小心而又不滿的撇了柳飛白一眼,隨後老周笑眯眯的上前迎。
“你看你,來就來吧,還拿東西,多見外啊!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再拿東西來,我可就不讓你進這個門了!”
嘴上說的好聽,可老周的手一點也不慢,徑直摸向柳飛白手裡拿著的兩個竹筒。
柳飛白不想放手,老周還很貼心的“幫”他“接”了過來。
柳飛白想要告訴老周,那兩個竹筒裡是他剛剛采集的兩個實驗樣本。不過看到對方興高采烈的樣子,柳飛白覺得自己還是閉嘴的好。
“你這人,就是太見外!”
老周說著話,悄悄的背過身去,偷偷的打開竹筒,瞧了瞧。
也不知道看沒看清楚,他就收到自己袖口裡面去了。
柳飛白覺得他一定沒看清楚裡面是什麽,不然他是絕對不會往家裡拿這種東西的。
當然,柳飛白是不會提醒他的。
朋友“親切的”來自己這裡“接”禮物,他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笑嘻嘻的原諒他啊!
柳飛白:(???),老周但願你老婆晚點看到你袖子裡的東西。
老周領著柳飛白走進山洞內不久,就看見老周家的兒子站在一旁,老老實實的等著他們到來。
看到柳飛白的時候,他還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說道:“柳伯伯好。”
是的,柳飛白比老周大。雖然老周已經是一副中年大肚卸頂男的模樣。
“哼!逆子,愈發的沒有禮數了!不知上進的東西,還不快去給你柳伯伯取椅子來!”
老周背著手站的筆直,下巴上的傷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口齒。帶著一股封建大家長的語氣,裝模作樣的說道。
柳飛白在一旁看的直皺眉。他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拿上輩子的小說當故事講給這個家夥聽。
這老騷包學封建殘余可真是快!
當年老周還給自己做了一件不倫不類的長袍,手裡拖著個陶盆,裝著滿滿一盆的豆子,在柳飛白眼前裝模裝樣的說,“多載,已不多矣。”
看的柳飛白牙根癢癢!
“放言,不用了,你自己去玩吧。去吧,別理你爹,他腦子有病!”
小周聞言,立馬就走。臨走前,又給柳飛白鞠了一躬,道了聲別。算是給老周留下了最後一絲顏面。以體現老周平時的“教育”。
這裡面絕對沒有老周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緣故。
“這狗崽子越來越沒樣了,老子的四書五經不知道讀到那條狗肚子裡去了!還有,我那裡有病,你說呀,說呀!”
這句話裡的槽點實在是太多,柳飛白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下嘴,最終只能長歎一聲。
算了,自己做的孽自己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