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應該是用釣魚線固定在摩天輪的一處來殺人。”
胡成說著,示意工作人員開啟。
“摩天輪的支架有正在運動的,也有固定不動的,凶手利用了這一點,將釣魚線一頭綁在定點,再將另一頭掛在死者的脖子上,靠距離的拉扯製造拉力,使死者墜亡。”
胡成這麽一說,在場的人頓時恍然大悟。
“所以說能行凶的,只有靠在窗邊,且接近死者的人。”
胡成說著,望向了興江。
“這位小友,最可能做到的無非就是你吧。”
胡成說道。
興江嘴角微微抽搐,隨後假笑著說道:
“無憑無據的,不要隨便指責人好不好?”
“證據,有啊!”
胡成說著,直接把手伸進了興江的兜裡,掏出了一根細絲。
“這個你怎麽解釋啊?”
胡成說著,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
“撲通”一聲,興江跪倒在了地上,說道:
“確實是我乾的。”
興江說道。
但沒人注意到的一個角落,一個人正瘋狂給興江打著的手勢。
“既然這樣的話,便把犯人銬起來吧。”
一名男警員說道。
“我覺得不對哦。”
此時宋依一走了出來,說道。
“我覺得那樣根本不能殺人。”
宋依一的話讓在場的人紛紛一驚,這位大放厥詞的女高中生是何許人也啊?
“小妹妹啊,說話不要太難聽。”
胡成見自己的推斷完全被眼前這名女高中生打斷,心裡也越發不爽了起來。
“我讓她說的。”
蕭寒也走了出來,說道。
“你們有問題嗎?”
蕭寒看像面前的眾人,胡成也想看看蕭寒到底想做什麽。
“剛剛說的推斷,理論上是行得通,但實際上呢?”
蕭寒在幾分前剛聯系過了工作人員,為的就是證明這種方法不可行,蕭寒這種方法之前也推演了一下,不是距離太短,就是距離太長,根本無法實現絕對的拉力,所以蕭寒讓陳筱筱安排了警方人員去做實驗,為的就是當著眾人的面證明這種方法的錯誤。
蕭寒和現場的人溝通了一下,整個摩天輪便開始轉動,只是使用的包廂並非是凶案現場,已經換了一個了。
在公安的一些人使用假人按照支點製造拉力的方法做了實驗之後,期間分別改變了繩子的長度,掛著點的方位,甚至假人的大小,都均以失敗告終;假人不是沒落下來,就是根本就沒有動彈過,更離譜的時候,繩子直接斷掉了。
蕭寒見到此情況,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推斷。“果然是這樣,現在能做到有那種力量,無非就是我的猜想了。”
蕭寒看向了胡成,問道:
“胡先生,現在還有什麽想要爭辯的點嗎?”
“沒有了,沒想到小蕭居然這麽厲害,胡某甘拜下風。”
胡成確實沒有想到自己的推斷,真正實踐出來竟然是這麽荒唐的事情,覺得不再讓步,他自己的老臉都要擺不下去了。
“其實這位興先生確實是其中一位凶手,因為在時機和位置上來看確實沒問題。”
在場的眾人一驚,一名警員馬上問道:
“你的意思,有幫凶!”
“對,而且我敢說幫凶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