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的話又使周圍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那位幫凶恐怕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吧!”
陳筱筱剛指揮人做完實驗,便走了出來。
“的確。”
蕭寒說完這句話,死盯著在場所有嫌犯。
在現場的警戒線外,原來喧鬧的人群竟變得格外安靜,在他們面前的像是一場透徹人心的演講,更像是一場思想解放運動。
“就有這位來闡述一下我的想法吧!”
蕭寒指向了宋依一,和在場的人說道。
宋依一緩解了一下自己緊張的情緒,望向了在場的眾人,畢竟是她第一次代替蕭寒去幹這種事情。
蕭寒向後退了一步,當了一個吃瓜的群眾。
“這女孩子是誰呀?”
陳筱筱問蕭寒。
“哦,那個...同學。”
蕭寒心虛的回答道。把外人帶到凶案現場,換作別人也會尷尬的好不好?
“同學嗎?”陳筱筱,不知為何,心裡滿是不爽。
“你的人準備好啊!我待會還要做個實驗。”
陳筱筱愣神之際,蕭寒和她說道。
“哦。”
陳筱筱暫時也不想那麽多了,還是手上的案子要緊。
“可能的一種情況,後一節包廂和前一節車廂的距離足以產生能讓人落下的力。”
宋依一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使自己的話並沒有那麽倉促,反而很有條理。
宋依一又回頭給蕭寒使了個眼色,蕭寒點了點頭,給工作人員打了個手勢。
摩天輪啟動後,一名警方人員在前面的包廂裡,裡面還放了個假人,那名警員用釣魚線套住了假人的頭;另一名警方的人員在後面的包廂裡,用繩子系著包廂的一個欄杆,在裡面觀察著。
兩節包廂的距離,一開始變得很遠,但隨著摩天輪的不斷移動,兩節包廂的距離越發近了起來,隨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個假人竟然掉了下來。
蕭寒見實驗成功了,也是一喜,雖然這是他的準確推斷,但是現在也做出了實踐。
隨著假人的落地,在場的眾人也是恍然大悟,原來凶手是用了這樣的手法。
“做的不錯啊。”
蕭寒和陳筱筱說道。
“那是當然啦!”
陳筱筱露出了一抹常人察覺不到的笑容。
“所以說這起案子有一個凶手,有一個幫凶。”
不遠處的宋依一繼續說了起來。
“唉,吩咐你的人去把發生凶案的包廂降下來,聽到我的吩咐後在把另一個死者朋友的包廂給降下來。”
蕭寒和陳筱筱說道。
“你已經知道了?”
宋依一問道。
“嗯。”
蕭寒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麽讓你的同學去說。”
“額,她想表現一下。”
蕭寒尷尬的說道。
隨著凶案現場的包廂降了下來,宋依一接著說道。
“這節是現場。”
宋依一說著,又給蕭寒打了一個眼色。
“把另一節死者朋友的包廂降下來。”
蕭寒又和旁邊的陳筱筱說道。
“這個蕭寒怎麽什麽都聽那個女生的。”雖然陳筱筱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吩咐了手下的人。
沒過一會兒,另一節也降了下來。
“這是另一節,你們看出區別了嗎?”
宋依一望向了眾嫌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