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調查現場一般性會看什麽?”
“不應該先看死者傷口,殺人手法,凶器,還有換位思考嗎?”
蕭寒理所當然的說著。
“你這是想當然的想法,遇到這種案件的時候,你首先要問問自己的心。”
“啊,什麽意思?”
“犯罪心理學。我這麽說,你應該懂了吧?”
蕭寒一聽,好像也明白些許了,用自己的心理揣摩犯人的心理,摸清楚犯人的動作和走向。
“這起案子得用你的心來破。”
胡成對蕭寒說完後,又看向了地上的屍體。
死者名叫葛畢,20歲,就讀於大二。
此時地上的鮮血已經基本凝固,也開始有了范黑的前兆。
沒有出意外的意外,或者說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警察十幾分鍾後便到了現場。
“請問您跟死者是什麽關系?”
一名警員正在詢問和死者同包廂的一名青年男性興江。
“我是他的同學。”
“那請問您和他有什麽糾紛嗎?”
“糾紛是有的,他跟我寫同一篇論文,但是上交的時候卻就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
“那您呢?”
那名警員又走到了一個肥胖青年的面前。
“糾紛的話,還是有些的。”
那名字叫王達的胖青年說道。
“他經常...羞辱我。”
“能具體說說怎麽羞辱嗎?”
“我和他也是同學。他...之前我追一名女生,追了三年,沒追到;一直被他羞辱。用我東西從來不還,家裡還很富裕,天天裝出一副大氣的模樣。”
“都是‘下次一定’惹的禍是嗎?”蕭寒在旁邊觀望著,心裡想著。
“你呢?”
警員跑到一名瘦小嗯青年李樸面前。
“我也和王達一樣,經常被羞辱。”
李樸想到之前因為家境羞辱自己的葛畢,不禁怒從心中來。
此時警方又帶來一些人。
“怎麽還有人帶過來?”
蕭寒不解道。
“據說是隔壁摩天輪包廂的,案發當時和他們一起乘坐,他們彼此之間也互相認識。”
胡成答道。
“那所以他們也有殺人的動機咯。”
蕭寒一看,又是一愣,這已經不是傳統推理的三選一了。
“我*,我巴不得他死,但老子不會殺這種賤人,髒手!”
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出來,吳鬥口無遮攔的罵道。
“先生,您冷靜一點,能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一名手拿小本的警員問道。
“你問她。”
吳鬥指向的旁邊一名叫李紅的女性。
“那狗*做過什麽事情?這瘋婊子最清楚了。”
李紅看見吳鬥指他,也是一驚,隨後支支吾吾的說道:
“在罵人的這位是我男朋友,我之前背著他和葛畢...”
後面不用說,誰都知道了。
“我他媽頭上都快頂青青草原了!”
吳鬥罵罵咧咧的叫喊著。
“照這麽說,這兩個人都有動機。”蕭寒想了想,那個女的會怕事情敗露而殺死者滅口,相對來說那名男子也會殺死者,因為死者給自己扣了大綠帽。這麽一想,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蕭寒看著面前的五個人,一臉無奈,說好的三選一呢?但確實蕭寒的“三選一”理論也是有依據的,符合了常規推理的邏輯;但蕭寒似乎忘了自己不在玩劇本殺。
“一步一步來吧。”蕭寒想著,此時凶手行凶的包廂已經轉下來了。
“你現在想做什麽?”
胡成問蕭寒。
“推理唄!”
蕭寒看著緊閉的大門和周圍罵罵咧咧的人群,覺得自己不把它解出來這樣的情況會一直持續到明天。
“你的認知裡,誰最有嫌疑?”
“那個罵罵咧咧的人唄!都被扣綠帽了,要是看殺人動機,我肯定選他。”
蕭寒說著。
“那你就錯了。”
“啊,我哪裡錯了?”
蕭寒有些懵逼啊,正常人不都會這麽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