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反應不挺正常嗎?”
胡成看著遠處罵罵咧咧的吳鬥,說道。
“都尼馬要成神經病了,你看他的樣子。”
蕭寒看著遠處那急得原地蹦蹦跳跳的吳鬥,不禁覺得那個人是不是被綠傻了?
“所以我才說他很正常。”
“......”
蕭寒也沒話說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什麽好說,這個胡成的腦回路是真的清奇,都要瘋了,還說他很正常。
“你想想看,如果你經歷了那些事情,發一些牢騷很正常吧!”
胡成見蕭寒還愣在那邊,又說。
“聽你那麽說,確實有道理。”
蕭寒聽到胡成這句話之後,他也懂了,才過了幾天,蕭寒好像也只會主觀臆斷了。
“我想聽你說說凶器是什麽?”
胡成對面前這位高中生的水平還是持一些懷疑態度,想借這個問題打探一下。
“不要裝了,你也應該看到了吧?脖子上的痕跡。”
蕭寒望向胡成,說道。
“我知道了。”
此時,在一旁晃悠的宋依一也發現了,脖子上的痕跡。
“死者表面上是跌落致死,但實際上是釣魚線的牽扯力讓他落下的。”
宋依一一臉歡喜的向蕭寒跑來,只是她的兩個丸子頭,就顯得她像小孩子一樣。
“哦,你好棒,你好棒。”
蕭寒敷衍了兩句,這個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好吧?
但蕭寒是拿他的世界觀去認識的,實際上呢死著脖子上釣魚線痕跡很少,一般人發現不了,宋依一,已經算觀察的仔細的了。
“這位是。”
胡成看著面前像個小娃娃的宋依一,問蕭寒道。
“哦,這個...”
蕭寒不知道怎麽回答了,自己總不可能帶個外人進來吧,胡成好歹是自己的敬重的人,帶個不認識的人進來,明顯不禮貌吧?
恰巧不巧,胡成誤會了。
“那下次不要隨便帶家屬進來啊!”
胡成尷尬的輕咳了兩聲,便和警方溝通去了。
“家屬你賴賴,怎麽每個人都把這傻妞當做我女朋友?”蕭寒一臉鬱悶,自己分明啥都沒乾呢,但也沒辦法,蕭寒仔細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太有魅力了吧?”(作者:你真**臭美。)
蕭寒其實也沒什麽頭緒,一點一點來嘛,自己都經歷了那麽多了。
蕭寒作為一個走到哪兒人死到哪的煞星,簡直就是堪比某國動畫的恐怖小學生呢。
“這個魚線是怎麽做到有這個支點去殺人的,而且在場的人完全沒有察覺到,而且魚線現場竟然還沒有,不科學呀。”
蕭寒越想越鬱悶呢。
“是有人去拽這個魚線嗎?而且為什麽我連半根魚線都沒看到呢?”
宋依一像是在問蕭寒,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釣魚線其實是個籠統的稱呼。”
蕭寒在一旁說道。
“可是這麽細的線,不就是釣魚線嗎?你不之前也覺得是魚線嗎!”
宋依一問道。
“這個不一定的,我有明擺著說凶器就是魚線嗎?”
蕭寒向自己上方的摩天輪望了望又說道。
“是一種特製的線,其的柔韌性,延展性,遠比魚線高。你仔細想想,若是一碰就斷的線,能讓一個人正常人從上摩天輪掉下來嗎?”
蕭寒說著,開始慢慢接近摩天輪。
“總感覺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段。”
蕭寒總感覺摩天輪上有一種信息,只是自己太愚笨,沒有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