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眼神的會聚,宋依一拿起手機,打開電筒功能,眾人都在欄杆上看見了一道明顯的痕跡。
“兩名凶手行凶的方式應該是這樣,一名在上面的包廂套住死者的脖子,另一名將線套在欄杆上,通過距離的變化製造拉力,殺死死者。線後面采用了手段進行裁剪,一半落到了地上,另一半則是在明明凶手的兜裡。”
宋依一說著,瘋狂給蕭寒使眼色,就怕自己說的不對。
蕭寒也挺意外的,瘋狂點頭。
蕭寒覺得宋依一,把自己想說的都說了,就省得自己還要上去補充。
“而當時最有可能成為幫凶的,就只有座位靠窗的李紅了。”
宋依一說道。
“我說小姑娘,你就這麽肯定我的推斷是錯的。”
雖然現場的人員實驗了那麽多遍,但是胡成還是有點不信啊,另一個包廂總共才兩個人,如果是的話,一定是團夥作案呢?如何排除另一個人沒有嫌疑啊?
“小姑娘,我座位更靠近窗邊,應該不能證明我是凶手吧?”
李紅還想狡辯。
“傻波,總共就兩個人,幫凶二選一,我怎麽著都能蒙對了吧?”蕭寒想著,便上前一步。
“胡先生,如果你不信,可以叫警方的工作人員從頭到尾檢查一下這個摩天輪。”
蕭寒覺得胡成有時候挺死心眼的,他的推斷雖然挺有理的,但都是主觀臆斷,根本就沒有事實依據可以幫他證明,還是驗證了那句話:“然則天下之事,但知其一,不知其二者多矣,可據理臆斷歟?”
“這起案子的主犯的確沒錯是興江。”
蕭寒家了宋依一的話茬子,繼續說道。
“幫凶如果要驗證,其實有一個更簡單的方法。”
蕭寒拿起來問驗屍官借的硝酸銀溶液,向那個欄杆上一噴。
“上面的指紋已經顯示出來了啊,你說你不是幫凶,你敢不敢來比劃比劃?”
蕭寒和李紅說著。但是蕭寒的做法理論上是不對的,因為直接噴溶液如果藥劑的量不控制,會影響指紋的呈現,但是這起案子不同,這樣子因為作案者的指紋比較明顯,所以問題不大。
“那個人不就是該死嗎?”
李紅說著。
“多好的一篇文章,給他盜了過去,我承認了,我確實和李紅密謀殺害葛畢,但是我們沒有做錯,那個人就該死。”
興江說完這些話後,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想執行公道是吧?世界上那麽多惡人呢,你殺的完嗎?”
蕭寒說完說完這句話後,便離開了。
隨著警笛聲的再次響起,周圍的人散去,一場墜落案畫上了句號。
案子是畫上句號了,但是警方不要做點筆錄的。蕭寒和宋依一還有胡成被警方拉到警局裡做筆錄了。
接近凌晨,三個人才從警局裡出來,都是一臉倦態啊。
蕭寒打了個哈欠,抱怨的說道:
“人不都抓到了嗎?那還做筆錄,真煩。”
宋依一也是深有感觸,難怪蕭寒說很“危險”的,原來是這個危險,那警察也是一堆木頭。
“小寒呐,沒想到啊!這一次你可是超越胡哥我了呀。”
“哥你奶奶,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放跑了一個殺人犯?那個時候不知道誰跟哥哥囂張來著。”蕭寒看著眼前的胡成,一臉不爽,但還不能說了。
“哦,哪裡哪裡?皮毛而已,不足掛齒。”
蕭寒雖然心裡惱火啊,但還是要應和著回答。簡稱“笑面虎”行為。
“這麽晚了,要不要哥我請你吃點東西?”
胡成問道。
“哦,不用了。”
蕭寒拒絕道。“你再隨便叫哥,你試試?給你臉了。”蕭寒想著。
“希望下次我們能再切磋一下吧。”
胡成又問道。
“切磋你妹,你還想死人。”蕭寒心中千萬頭草泥馬是奔騰而過,下次再瞎逼逼你試試。
“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大兄何見事之晚乎。”
蕭寒用著自己僅存的知識量達道。
“哦,那回見。”
胡成說著,瀟灑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