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敢襲警!”
“就你這逼樣,你還當警察。”
“你們警長都要對哥哥畢恭畢敬,你算什麽東西,跟哥哥大喊大叫的。”蕭寒想著,對眼前這個不識抬舉的人,印象更差了。
“怎麽了?”
“小陳,你來的正好,這個混小子...”
“不是要去現場嗎?”
陳筱筱直接無視了豆碧,問蕭寒道。
“哦!這邊有個傻波,跟哥哥叫板呢。”
“你罵誰傻波呢?”
“誰問誰是唄。”
“你。。。”
“啪!”
“閉上你那臭嘴吧你!”
蕭寒又是一個嘴巴,這種人越給他臉,他越囂張。
“扇你我手疼。”
蕭寒說著,還摸了摸手。
“小陳,快把這個人抓起來。”
豆碧說著,像哈巴狗一樣跑到陳筱筱面前。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陳。”
陳筱筱一副反感的樣子。
“正好想跟你說個事兒,上級想降你職,我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撤了你,豆碧,你最好給我注意點。”
“啊,不要啊!”
“哎,筱筱啊,算了;跟個逗逼計較什麽?”
蕭寒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感覺面前這個人真的是馬戲團跑出來的,調侃道。
“嗯,好的。”
豆碧頓時一驚呐,自己領導的女兒對面前這個小子那麽畢恭畢敬。
蕭寒多余的話也沒講,只是讓陳筱筱把豆碧趕走,畢竟蕭寒有那個本事讓他失職,但這不是他的風格,雖然面前這個人十分的下賤,但不至於讓他連混口飯吃的資格也沒有。
蕭寒一到工廠內部,就見四周已經被封滿了警戒線。
“你們確定你們找到的是對的地方?”
蕭寒對這些連地址都搞錯的警察,有些不信任。
“沒錯的,現場還有血跡。”
陳筱筱向前走了一步,說道。
蕭寒仔細想了想,也對;他們畢竟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只是有些時候,確實還和他差一點。
“報告陳警。”
一名半身濕透的警察,向陳筱筱進了一個禮。
“這位是?”
蕭寒那名警員還是第一次見。
“靠,不看電視嗎?連哥哥都不認識。”蕭寒雖然有些氣,但也沒話說。
“哦,我的朋友,協助你們調查這個案子的,這個位置就是它推出來的。”
陳筱筱解釋道。
“哦,這樣嗎?那隨我來吧。”
那名警員聽完解釋後,便帶領蕭寒和陳筱筱來到了河邊。
“按照你們的吩咐,我們確實來上遊打撈了,但沒看見什麽東西,垃圾倒是撈上來不少。”
“啊?”
這下連蕭寒都是一驚啊,和自己推出來的不一樣,但是蕭寒心中還有一種想法。“難道真被自己猜中了?“蕭寒想著,在河對岸轉了一圈,發現了一束冒著光的白線。“找到了,果然是這樣。”蕭寒剛懸起來的心,又放了下來。
“筱筱,把所有嫌疑人都帶過來吧。”
對於嫌疑人的排查,蕭寒沒有加入,盡管有一些風險,但他還是覺得,凶手確實在那麽多人之中。
“你找到凶器了?”
陳筱筱問道。
“可以說是差不多了。”
“你是怎麽發現的?”
“其實凶手除了用了古代文學的一些手段,還運用了一些物理知識。”
“啊?比如呢?”
陳筱筱總覺得和蕭寒對話自己還需要再回爐重造。
“通過改變自身重力的你總聽過吧。”
“潛水艇?”
陳筱筱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
“和潛水艇一樣的原理。凶手利用真空狀物包裹凶器,因為是人的都知道帶著把錐子跑,別人肯定當你神經病,廠裡肯定有監控,所以凶手就想到了用浮沉子隱藏凶器。用長釣魚線系好浮沉子,用水流是使其衝向上遊,方便事後來取。”
“所以呢?”
“還是歸根結底到一句話:‘然則天下之事,但知其一,不知其二者多矣,可據理臆斷歟?’那個人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