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化工廠。此時的休息室中,三男一女正在等候著,因為有一名警員和他們說,凶手馬上就要找到了,並且就在他們之中。所以在場的四個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像誰要把誰吃了一樣。
蕭寒一見這陣勢,心中不禁一顫那“你們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嗎?”
“我們這位年輕的偵探已經知道了真相。”
民警話音剛落,蕭寒便走了出來。
“你們好,在我說出凶手之前,我想詢問你們一些問題,可以嗎?”
眾人紛紛點頭。蕭寒看向了一名坐在左邊的中年婦女。
“您是叫桂枝嗎?”
“是的。”
桂枝點頭。
“案發當晚九點,你在幹什麽?”
“我在家裡吃飯,我的丈夫和兒子都能為我作證。”
蕭寒又看向了剩下幾個人。
“你們呢?”
“我在和女友打電話,通話記錄可以為我作證。”
一名叫李陽年輕男子說道。
“我在站崗,有監控。”
一名叫雲琦老者說道。
蕭寒的目光投向一名沒張口的男子。
“你呢?”
興力身子明顯一顫,說道:
“當時我在辦公室工作,所以......”
“哦,露出馬腳了?“蕭寒想著。“如果你在投入辦工,你是不會注意時間的。”
“你們幾個,都是在案發時曾出入過現場,而且沒有不在場證明,是吧?”
他們紛紛點頭。
“都是在11點嗎?”
他們有三個人是沉默的,唯獨一個人唱了反調。
“我是在9點來的。”
興力說到道。“上鉤了。”蕭寒想著,不由的對自己的推斷更有信心了。
“首先:凶器我們已經找到了,在上遊;參考紀昀《河中石獸》,凶器在河中打轉,最後到上遊,凶手又用真空包裝包裹凶器,在用浮沉子的原理將凶器改變自身的重力完成下浮,用釣魚線記系著,我們在河邊發現了這跟釣魚線。”
這時,一名警員拿來了三個袋子,分別是:一個老舊的冰錐,上面的黑色極為突出;一團釣魚線,還帶著水漬;一團塑料。
“這個冰錐上應該有指紋吧,你說呢,興力先生。”
此時興力的雙手和十,頭上汗都要出來了。“就這心理素質還殺人,搞笑。”蕭寒想著,覺得這次陳也來了都能解決。
“不要說笑了,我是在9點出入。”
“不要裝了,庫存裡的亞硝酸鈉怎麽少了呢?被蒸發了?還是被人偷了?”
興力面部表情更扭曲了。
“亞硝酸鈉變時法?這個操作不是我查瀏覽器,我都不知道。興力,碩士生,神木化工廠的老板,也就是死者的秘書,沒錯吧?”
興力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臉上已經流出了豆大的汗珠。
“一起案子,用了三個不同學科的原理,能做到的,我不相信是一個農民吧?”
“證據我想你應該有了吧?”
興力開口,擠出了這句話。
“現場的監控,浮沉子上的指紋,你的出現時間和現場亞硝酸鈉的使用痕跡。透過現象看本質,你所有的遺點都暴露出來了。”
“我可能是在為民除害吧,畢竟跟隨他那麽多年,他做的惡事已經不止一件兩件了。”
“你沒資格執行這項權利,殺人的權利。”
蕭寒眼中放出尖銳的光,對著興力說。
“正義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履行法律的是國家,不是我們,你隻覺得這麽做很對,但是你卻也在履行自己的私利,我們警方查過了化工廠帳本,沒猜錯的話死者對你開的工資,還沒有一個小經理那麽高;你覺得你做了對的事,孰不知死者有妻子和兒女,也有家要養,她們在你眼裡是有罪的嗎?”
蕭寒說完,用了一個裝波的姿勢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