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你,我們已經找到了他們的窩點。”
陳筱筱從檔案室走了回來,手捧一份檔案,和蕭寒說道。
“唉不是?你們怎麽查出來的呀?”
蕭寒也就納悶了,這沒事哪來那麽多檔案。
“人雖然死了,但是畢竟住所在那邊,我們進去搜,搜到了很多關於星空城環境局的資料。”
陳筱筱說著,將檔案袋打開,拿出了一疊紙。
“這些東西我們已經找人看過了,大概可以判斷郭洪運貨的大概位置,可能那邊就有環境局的破綻。”
陳筱筱說著,戴上了手套,翻閱著資料。
“就是這個。”
陳筱筱手指停在了資料的一個面上,指著一張圖片,和蕭寒說道。
蕭寒一看,也認出了照片中所指的地方“星空城第一醫院”。
“去醫院幹嘛呀?”
“你不廢話嗎?當然是去查了,郭洪每次運送的地點,都指向了這個地方,所以我們有必要去查一下。”
陳筱筱嘴上說著,心裡也覺得奇怪,她總覺得這個地方不太對勁。
蕭寒雖然也不著怎麽信,但是還是打算跟著陳筱筱去一趟。
一路上,蕭寒坐在陳筱筱的車裡,不斷翻閱的地圖,他總覺得自己漏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以至於發現了就可以決定的事情。
因為要經過繁華的城區,陳筱筱並沒有把警車指示燈貼在車頂上,因為她也知道現在星空城的警察是堵著罵名的。
蕭寒此時坐在車裡,不斷地翻閱著那些犯人的資料,想從裡面看出點什麽,但卻什麽也看不出。
隨著陳筱筱的車的前進,陳筱筱也開過了荒涼的城區,但是她也開心不起來,因為她知道,案子一日不破,星空城就會一直籠罩在黑暗之中,無法自拔。
陳筱筱的車開到了醫院的入口,陳筱筱亮出了自己的證件,門口的保安只是揮了揮手,眼中充滿著厭惡。
陳筱筱和蕭寒剛下車,就見陳也正帶著一幫人,在醫院裡掘土,只是就連周圍的路面也挖的坑坑窪窪,一些橡膠的路上還都是泥土,根本就是難以通行;再加上剛剛下了一小會兒的雨,地面早已是濕漉漉的。
“唉,你看看?這些警察是在幹什麽?”
“哎呦,你看這地濕的,走都不好走的啦。”
周圍的行人和病人看見了這些景象,紛紛在旁邊指責道。
蕭寒看著這個景象可算是明白了,這是案子沒查到,先拉仇恨了呀。
遠處有一個穿著醫院白大褂的老者,正在看著這些場景,臉上更是一臉怒容。
“哦,小寒,女兒。你們來了。”
陳也此時也關注到了蕭寒和陳筱筱,緩緩的踩著泥坑,走過來說道。
“爸?怎麽樣了?”
陳筱筱說著,也關注到了陳也一身的泥垢。此時,他更像一個工地裡的工人。
“不行,這樣的泥可能都要翻一遍,不然找不到。”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遠處的白衣老者慌張的走了過來,後略帶氣氛的說道。
“不。陳警官,我是不會答應的!”
走來的白衣老者是這個醫院的院長,名叫周豐。這邊原本已經變成了一個救濟難民的地方,現在卻被警察弄成這樣,簡直就是雪上加霜,換做誰不會生氣呢?
“您要理解我們,
我們也是為了查案;您想必也知道,我們城這個樣子,與這個案子脫不了關系。” “夠了!現在是人重要,還是你們的狗屁案子重要!你們要是再鬧,不要說你是警長,你就算是市長,誰都留不住你!”
周豐說這些話的時候,面部漲的通紅,像個山芋一樣。
周豐這一句話一出,所有人動作全部停了下來,沒有人做進一步動作。
蕭寒看著面前正明白衣老者,估計已經年滿八旬,卻還是堅守著自己的崗位,但是無論是什麽時候,法都大於情,所以蕭寒還是要想辦法說服他。
蕭寒還在想有什麽辦法說服面前這個老頭呢,一名女護士就的匆忙的跑來。
“不好了,不好了,院長!我們院裡有個人心臟驟停,就要不行的樣子了。”
那名女護士匆忙的說道,以至於口齒不清。
“What's up,怎麽剛來就出事了呢?”
蕭寒聽著都要鬱悶死了,怎麽每次都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
“什麽?”
周豐還是醫者仁心,聽見院裡有人不行了,瞬間就變得慌張了起來。
只見周豐快步的跑進了樓內,剛剛的事情好像是忘了一乾二淨了一樣。
“額,陳警?咱要不要繼續刨啊?”
蕭寒湊到陳也身邊說道。
“別...人命關天,我們還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