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論蕭寒怎麽憤怒,蕭寒還是強壓住了,因為蕭寒知道他在昏迷當中聽到了一聲槍聲;而隨後自己的脖子就沒那麽痛了,呼吸也通暢了好多,所以面前這名男子說的可能是真的。
換作是別人,蕭寒可能要送他吃大嘴巴子了,但是這一次他強忍住了,因為自己手頭還有要事;而且面前這個人可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蕭寒強忍住心中的衝動,直接把想罵人的話憋了回去。
“什麽時候出發?”
陳筱筱見氣氛不對,便開口打斷。
“走吧走吧!”
蕭寒為了調整情緒,連真氣都用上了,說完這句話,便急匆匆的往外走。
此時那名黑衣男子卻在惡狠狠的盯著蕭寒;眼神中充斥著怒火。
蕭寒雖然沒有直視黑衣男,但是畢竟也是接近修士的人,只是用余光掃了一掃,黑衣男子一舉一動被蕭寒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蕭寒卻沒有做出什麽舉動,只是嘴角微微向上揚,腳步頓了一下,
“你回來,你不是很能打嗎?”
那名男子叫住了蕭寒,一臉傲氣的說道。
“你想裝波是不是?”
蕭寒再也忍不住了,蕭寒不用想都知道,面前的黑衣男子是因為想在陳筱筱面前出風頭了才怎麽說的。
蕭寒一回頭,煞氣頓時籠罩整個房間,那兩個軍裝男子和黑衣男子也被這股煞氣死死籠罩,以至於根本喘不過氣來。
蕭寒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樣的氣,自己鬼都見過了,還怕一個毛頭小子。
“哦?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麽?”
蕭寒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擺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但是語氣卻令人毛骨悚然,像是一個煞星一樣。
“想在女人面前裝逼波還踩在哥哥的肩膀上,上來給老子一槍,還甜蜜的瞎逼逼,我看你是嫌活的時間太長了。”
蕭寒直接瘋狂爆粗口,心裡那是悲憤無比呀。“馬的!自己從開篇到現在,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蕭寒此時慢慢的逼近那名黑衣男子,蕭寒定睛望去,就見面前根本不是什麽男子,而是一名青年,而且長的挺清秀,望去是那種風輕雲淡的樣子;但是此時臉上卻留住著恐懼。
但蕭寒可不管什麽長的帥不帥,在他眼裡就是“惹到了哥哥,你就得死。”
“來,開槍;打死我。”
蕭寒直接把那名青年的槍管子對準了自己的頭,而後說道。
那名青年直接愣住了,他沒想到蕭寒居然會這麽做。
“怎麽慫了?開槍,你個沒種的東西,剛剛不還開槍打哥哥的嗎?你不是說我很能打嗎?來呀,孬種!打死我。”
蕭寒直接說道,此時青年的手都因為恐懼在顫抖,但蕭寒並沒有為此感到恐懼,反而那名青年卻感到了恐懼。
“怎麽慫了呢?不是你救哥哥的命嗎?現在你再把我送走呀。”
蕭寒說著又到桌上拿了把水果刀,遞給了那名黑衣青年。
“來拿起這把刀!砍死我,砍我!”
蕭寒此時的表現就像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青年直接愣在了當場,那眼神中多是稚嫩和幼稚;被蕭寒一連串的舉動直接嚇得愣砸了當場。
蕭寒的舉動其實本身並不恐怖,如果說是一個凡人來做這些舉動,別人指不定當他腦子有坑;但是蕭寒身上畢竟有血煞之氣嘛,血煞之氣和真氣融合,那那種力量確實比較具有震懾力。
蕭寒說完這一連串的話,氣也消了大半,直接快速的離開了。
蕭寒走到了一個陽台上,手攀在欄杆上,看著外面的一片狼藉,心裡是萬般的無奈。
“別生氣啦,那是個小孩警官學校提給我們的尖子生,射擊冠軍呢。”
陳筱筱也跟了過來,勸蕭寒道。
“哦。”
蕭寒只是點了點頭,因為剛剛他也是在氣頭上,才說出了那麽多沒有禮數的話。
“那個小夥子也是你手下的人?”
“嗯,原本是很聽我指揮的,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
陳筱筱無奈的說道。
陳筱筱她是肯定不知道。但蕭寒可清楚的很,剛剛青年那個眼神,那整個人都要泡在醋壇子裡了,那個青年今天那樣估計是吃大醋了。
“你說的那個青年叫聶一青,別看他剛剛那樣,他除了脾氣倔一點,別的啥都好。”
陳筱筱在給聶一青說好話。
“沒什麽,只不過是在氣頭上;現在線索可以說是斷了呀。”
蕭寒覺得還是先說案子比較好。
“誰說斷了?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陳筱筱眼眉一挑,俏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