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那兩個人查的。”
蕭寒也坐到了車裡,問陳筱筱道。
“查不出什麽,咬舌自盡了。”
“什麽?”
蕭寒也是一愣,這什麽心理素質?一被抓就咬舌自盡。
“這次堵你的人,你覺得和這些案子有關系嗎?”
陳筱筱也換了個話題,畢竟咬舌自盡這個事實,他們警方也感到意外。
“肯定沒有關系。”
蕭寒直接脫口而出,如果跟這起案子有關系,他們會擺在那讓你抓嗎?動作還會這麽明顯?
“為什麽?”
陳筱筱直接問道。
“洛卡爾物質交換定律,犯罪者應該在現場直接或間接留下些物質或痕跡,而這種毫無關系的襲擊,和這個案子沒有任何關系。”
“凡有接觸,必有痕跡”蕭寒遭遇的襲擊就是偶然的,和大冰的事情沒有任何關系。
蕭寒一直堅定自己的猜測,這次很明顯就是個偶然。
“還有啊,你手下的人要管管,你看看!都找人打我了。”
蕭寒說到這裡,也很無奈,怎麽林子這麽大,什麽鳥都有。
“額,是我調教無方,行了吧?”
陳筱筱只能這麽說了,不然這次因為他手下的人,蕭寒差點喪命。
“把車開回去,你們是怎麽審那兩個人的,都能審咬舌自盡,你們也都是人才。”
蕭寒覺得有必要看一下錄像,看一下那兩個人生前的闡述。
“你現在確定要回去,剛剛抓了那麽多人,還等著你的筆錄呢。”
陳筱筱還是把要走的流程和蕭寒說了一下。
“又不是你被襲擊。”
蕭寒說著,不屑的一撇嘴。
陳筱筱也沒說什麽了,啟動了車子,將蕭寒送回了局裡。
一路上,蕭寒不停的揉搓著眉心,蕭寒想起了剛剛瀕臨死亡的痛苦,那種窒息感一直在他頭部回蕩,使他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蕭寒到了監控室,戴上了耳機,開始聽起了審犯人的錄像。
“請問您是哪裡弄來的大冰?”
錄像裡,一名警方的人員拿著筆和一本本子,正在記錄詢問著那名被逮捕的寸頭男的言行。此時,那名男子的手上還帶了一副手銬,表情非常的頑固。
“我不知道,什麽大冰不大冰?我都說了那把槍是我帶的,我不知道什麽毒品。”
寸頭男一直在否認。
“那請問這些東西怎麽解釋?”
警方人員拿出了一張照片,上面拍的就是大冰。
“這是什麽啊,鹽嗎?...真搞不懂你們在說什麽?”
寸頭男還是在否認,只是說話的語氣開始顫抖,說這些話也開始不自信了起來。
後面警方人員又詢問了幾句,寸頭還只是敷衍的回答了幾句,對“大冰”隻字未提,蕭寒仔細的聽著,還在每時每刻觀察著寸頭男的表情,蕭寒看得出,那個男人的眼神中流露著常人無法察覺的惶恐,眼神還飄忽不定。
隨後,警員一個不注意,男人直接往死裡抿住嘴,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樣,而後咬舌自盡,直接從座位上倒了下來。
那名警員猛然回頭,隨後馬上檢查現場,後面便沒什麽東西了。
蕭寒也是一愣,他沒想到會在那個時候,而且當時痛苦的表情蕭寒也看見了,很明顯是那種已經視死如歸的表現。
“發現什麽了嗎?”
陳筱筱在一旁,看著蕭寒專心的表情,也是問道。
“疑點好多。首先他避開‘大冰’兩個字,可以說是隻字未題;而後竟然能做到忍受著劇痛選擇咬舌自盡;從頭到尾就像是他是個局外人一樣,現在我一直有這樣一種錯覺,就是我們這些案子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他好像是個無關的人一樣。”
蕭寒直接說了一大堆,陳筱筱聽到這些話語,也是點了點頭。
“那個之前綁你的那個戴口罩的,他的錄像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蕭寒又問道。
“他們兩個的話,與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
“你應該有吧?”
蕭寒覺得無論怎麽樣,自己還是要看一下。
陳筱筱知道自己也辯不過蕭寒,便也把另一個也調出來了。
“那名男子名叫郭洪,是我爹親自審的。”
陳筱筱的手邊操作著鼠標邊說道。
蕭寒一聽,也是一愣。
“哦喲,老陳動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