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更覺得那一段錄像要看一看了。
此時的陳筱筱,也把那一段錄像調了出來,蕭寒調整了一下頭上的耳機,再次聚集了心神,聽了起來。
“哪裡來的東西?”
陳也直接問道,語氣中流露著不耐煩。
“什麽東西?你在說什麽?”
郭洪直接頂了回去。
“大冰啊,哪裡來的?”
陳也提高了嗓音,心裡憋了一團火。
“什麽?你在說什麽?”
郭洪還是一臉囂張,根本沒有把面前這個警察放在眼裡。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說還是不說?”
陳也怒了,直接一巴掌拍在郭洪面前的桌子上。
“我都說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們這些警察真的是好奇怪啊。”
郭洪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反而語氣變得更猖狂,好像就是“你有本事弄死我”這樣猖狂的態度。
陳也憤怒的轉過頭去,但是轉過頭之後,意外卻發生了,郭洪直接咬舌自盡,從位子上摔倒了下來。
錄像到這裡戛然而止。
“那兩個人生前好像都在隱瞞著這些東西,故意避開一些東西說。”
蕭寒看了那兩段錄像,卻發現兩人的態度不同,但是卻沒有半點回答警察問題的跡象。
“發現什麽了嗎?”
陳筱筱在旁邊問道,看著蕭寒深邃的眼眸,卻不知道他的內心在想什麽。
“你應該想想,我們調查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蕭寒只是說出了這一句話。
陳筱筱也是一愣,隨後也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
“對,根本沒有因果關系。”
蕭寒說著,摘掉了戴在頭上的耳機,隨後站了起來。
“你有沒有發現?我們調查的根本目的是調查星空城環保組織的證據,但是卻查出了大冰。”
蕭寒話音剛落,陳筱筱也意識到了這些東西。
“所以現在需要幹嘛?”
“揪出後面它的組織,隨後就是一個字‘剿’。”
蕭寒說到了這裡,眼神也變得銳利了起來。
陳筱筱聽到了這一番話,也是點了點頭。
“所以現在你打算幹嘛?”
“對方目測來看是個勢力強大的組織,那我們就很難攻破他們,他們有他們的力量,我們也有我們的力量。”
“那什麽,我們的力量?”
“有啊。你不是說你手上有一堆人嗎?”
蕭寒說到了這裡,也是一臉鄙夷的看著陳筱筱。
“你看著我幹嘛啊?先跟你說好啊,你說話我說話都好使。”
陳筱筱撅著個嘴,一臉的委屈,自己專案組的人,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用了。
蕭寒差點摔到地上。“你妹的,現在還在糾結這種問題,你怕不是有那個大病。”
蕭寒想到這裡,也是一陣無語。
“大多數都聽你的,行了吧?”
蕭寒雖然心裡不服氣,但是嘴上還是要答應下來啊。
“好,要不要帶你去見見?”
陳筱筱聽到這句話,剛才的憤怒瞬間蕩然無存。
蕭寒也是一驚,隨後不禁感歎。“女人真是善變的生物。”
“行吧!”
蕭寒還是先答應了下來,畢竟現在看來以蕭寒和陳筱筱完全不能應付那些對手。
修整了一會兒,陳筱筱領著蕭寒來到了一處房間,陳筱筱剛推開了門,
就見兩個穿著軍裝的青年互相推搡著,只是見到了陳筱筱,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只見那兩個青年徑直站到陳筱筱面前,紛紛低下了頭。
“那個...隊長,我們錯了。”
“隊長,我們錯了,原諒我們吧!”
兩名青年紛紛開口,那速度別提有多快了,就像是誰不開口,誰就要掛掉一樣。
“What's up,這速度牛波啊!”
蕭寒那嘴巴都張的老大了,就像是見到了世界奇觀一樣。
“沒事兒,你們兩個,全力協助他。”
陳筱筱說道。此時的蕭寒看著面前兩個青年,臉上雖然都露的青澀,身體確實挺健壯,和自己的年齡差不多的樣子,但是卻身穿一身軍裝,渾身流露著宏偉的氣概。
但是此時,兩個青年受寵若驚,都傻傻的愣在當場。他們隊長什麽脾氣他們還不知道,竟然因為面前這個青年變得這麽反常...
“哦,你們好。”
蕭寒見他們兩個不說話,於是主動打起了招呼。
“哦,你好,我叫趙子書。”
“你好,你好,我叫張逸。”
那兩個青年紛紛點頭哈腰的打招呼,就是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人物。
蕭寒只能尷尬的用笑回應,畢竟他也沒碰到這種情況,不用說都知道, 平常陳筱筱到底對他們是什麽樣子。
“你要人的時候呢,你可以去求助張逸;如果說你要什麽設備呢,就求助趙子書好了。”
陳筱筱直接把那兩個人的職能簡單的說了一遍,蕭寒也是點了點頭。
此時,蕭寒也注意到了牆角的一個黑衣男子,一件黑色的風衣拖到了地上,手裡拿著一塊布,不停的擦拭手中的狙擊槍;但是眼神中卻充滿了不屑,還用惡狠狠的眼光,不停的盯著蕭寒。
陳筱筱也看見了遠處的男子,剛準備開口介紹,男子直接在不經意間換上了另一個彈夾,隨後直接一槍瞄準了蕭寒,開了過去。
“What's up,鬧哪樣啊?警局還有刺客。”
蕭寒畢竟也是個接近修士的人了,躲個子彈還是沒問題的,但是剛剛差點要他命的那個刀疤男,蕭寒就不知道為什麽有這麽大的力量了。
蕭寒只是輕輕一側頭,那枚子彈直接輕松躲開,重重的打到了牆壁上。
“你散兵嗎?我認識你們嗎?上來就開槍打我。”
蕭寒直接粗口都爆了出來,剛剛那枚子彈,雖然蕭寒也聽出來了,是個空包彈;但是那威力也足以讓自己的頭受到沉重的打擊了。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不會活到現在了。”
男子拖著低沉的聲音說道,但是平靜中卻流露著難以掩飾的憤怒。
蕭寒此時心裡已經是怒火中燒,火冒三丈...(此處省略很多形容詞),他從來沒見過這麽無理的人,上來就說自己要死了,還給了自己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