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一味的思念過往,重溫每個美好的瞬間,輕易就打破了自己負面情緒,只有微笑面對生活,才會讓自己覺得瀟灑起來。心中徘徊,是我自身覺得自己低人一等,還是社會劃分讓我覺得低人一等,環境變化,氣場因素,自我身體感知,來自家庭主題教育!內心深處楚楚欲動,飽受風雨蒼蒼過往,不是我覺得低人一等,是別人覺得他高人一等,本身自我修養,來自靈魂深處那份自由自在散漫,瀟灑蕩氣回腸的心智,脫離凡塵世俗塵埃!那些重重見不到,摸不著的無形壓力,赤裸裸挑戰你內心深處那份僅有的堅強與灑脫,只有自我精神思想脫離地基接軌,才能駛向遙遠邊際。蕩氣回腸,玉樹臨風,才是我博賢應該走的路,那些別人眼光,是嫉妒,還是悲哀,還是桀驁不馴,靈頑不靈的自傲,通通拋開,而我就是我,而你就是你,今日我活著,代表這個世界有我的一席之地,明日我若離去,俠行緞客帝人間,情遊四海識知己。
我博賢想了這麽多,想想也沒什麽用,也沒什麽變化,可歎英雄落淚花自豔,誰人不知正氣存。生活還要繼續,時光還在流逝,像極了我的親愛的人,每時每刻都有可能離開,我在後面緊隨的追逐,飄渺而又虛幻,今天我有鼓起勇氣給小白發出信息。
我給小白發出:“小白,在嗎?有沒有時間聊會?”當發出這段字體以後,焦慮化作激動,我想他要是不回我,是不是故意不理我,不會的,是我覺得自己太卑微了吧,堅強起來。手機屏幕收到小白回話,我的臉高興的像個孩子。
小白道:“在呀,聊什麽呀?”
我道:“也對呀,反正就是剛才想你了,你在家了嗎?”
小白道:“在家了,我不在家能上哪去呀?”
我道:“嗯,今天白天在家做什麽了?
”
小白道:“在家能做什麽,玩唄,你那今天幹什麽去了?”
我道:“我啊,也沒什麽事情做,白天睡了一天,你信嗎?”
小白道:“信,你能乾出這事來。”
我有些無語了,想了想道:“呵呵,今天月光不錯,借著月色朦朧,想念你此時表情,你猜猜是個什麽樣子?”
小白道:“哈哈,老樣子唄。”
我頓時語塞了,這丫頭厲害了,邊道:“這,也對阿,你給我一種看嫦娥感覺,美不勝收,一笑傾城。”
小白道:“我有這麽厲害,我還真不知道,謝謝你的誇獎,怎麽今天說的話和往常不一樣?”
我道:“我知道和往常不一樣,要不然怎麽說好嘛!誰讓你今天就這樣。”
小白道:“哦哦哦,原來如此,你為什麽白天睡一天,難道你也成夜貓子了?”
我道:“唉,一言難盡,還真快成夜貓子了,這不發生了點事情,明天我可能就要離開滄州,去出趟遠門?”
小白道:“不方便說嘛,要是方便說就說說?”
我心想我要有錢就可以邀請你一塊去五台山旅遊去了,自己要說去五台山旅遊去,他會不會覺得傷心,邊道:“當然方便了,白天睡一天是因為太累了,出遠門,也不算太遠,就是山西我去看看工作去,如果可以明年就去哪裡發展。”
小白道:“哦,你怎麽不在本地發展?
”
我道:“本地發展也可以,你看你都出去了,我要不出去見見世面,日後和你在見面就成老炮了。”
小白道:“你想的真遠,
那你和誰去呀?” 我道:“目前自己,反正就是看看,合適就乾,不合適我就回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小白道:“你要是讓人家扣那,別忘記打110,或者給我發地址,我給你打110。
”
我道:“這,還沒出發,怎麽搞得像要進賊窩一樣,沒你想的那麽嚴重,對了,我要是在哪待幾天,你過年會不會覺得,怎麽博賢不陪在我身邊,就好比失去了左膀右臂?”
小白道:“得了吧你,這些年也沒覺得,好阿,學會這一套了。”
我道:“呵呵,開個玩笑,你要是當真,就當真吧,畢竟是實話。”
小白道:“哈哈哈,不錯,進步不錯,這不在過段時間,你也變得,唉。”
我道:“你說的對呀,誰能改變我,非你莫屬。”
小白道:“呵呵,祝你路上小心,我困了,睡覺了。”
我想小白這是什麽意思呀,怎麽就不聊了,難道真困了了,我道:“嗯,我知道,等我回來,給你報平安,晚安,小白。”看著小白qq頭像暗淡了下去,他這是下線了,我摸摸頭髮,有激動,有開心,第一次和他這樣聊天,他居然和我聊,難道說他對我有意思,只不過他有在說我這個那個,難道說他只是應對我,不會的,不然他都不會理我。反反覆複難以入眠,還是在興奮的思想過後,疲憊不堪精神進入了夢鄉。
夢中我獨自一人在自己門口停留,不知道在等什麽,好像在等一個必須等的人,一把明晃晃的寶劍從天而降,劍鞘處隱約間可見紫色真氣滲出,我想這和道南真人劍不是一樣嗎?邊道:“來著何方高人,難道是道南師傅?”
寶劍拔地而起, 幻化出一個人影,看上去和道南真人甚是相似,一個聲音道:“你小子不要命了嗎,不是告訴你醒來以後盡快來找我,怎麽還在這裡,不肯離去?”聽口氣就是道南真人,沒錯。
我道:“道南師傅,我計劃明天就趕往你那裡,這不剛恢復了體力。”
道南道:“嗯,明天你要是再不趕往我這裡,就怕……路上注意安全,如果黑天有若有若無聲音叫你,切記不可回應,否則你被人勾走魂魄,就完蛋了,你要是今天來,也不會出這麽多麻煩,你看這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一個大男人,做事婆婆媽媽,怎能成大事。要不是,當日我留靈氣在你魂體上,你覺得你現在還是這個樣子嗎?”
我顫抖了一下,邊道:“這,道南師傅,我知道錯了,你就多體諒體諒我一下吧。”
道南道:“我在你這留的魂視,今日就是收回之日,你好自為之,還有小子明天你要是再不敢來,後天要是再來,你也別來了,在家安排後事吧。”
我並沒有覺得害怕,大丈夫終有一死,死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我當然不像做鴻毛就這樣離開,我道:“嗯,我知道,道南師傅,我能怎麽做,才是對的。
”
道南身影慢慢消失,道:“記住,來五台山,青雲府,找道南真人,就是對的,我走了。”
博賢猛然睜開眼睛,看著烏黑的屋內,多多少少有些害怕,這大晚上做了這麽一個夢,不是我膽小,是太真實了,就像在現實中發生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