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喜悅心情,還有幾分關心,走在夜色溫柔鄉下,月哥家的路口燈光璀璨照耀,在門口外面已經聽到月哥哄孩子的笑聲,熱熱鬧鬧的院子裡,其樂融融,我也被這種歡樂的氣氛感染了,不覺中臉上自覺的露出笑容,抬頭看去,我首先叫了:“月哥。”一聲名字,因為我的到來出現了短暫的寧靜,月哥和我相視而笑,道:“賢弟,好久不見!”我道:“是啊,快半年了。”隨後我和月哥的媽媽,也就是我大嬸子打了一聲招呼,月哥邀請我去屋裡坐坐,我應聲跟月哥進了屋內,月嫂出來哄孩子,和我打了聲招呼,讓我哥月哥進屋玩。
我坐下月哥家春秋椅上,月哥找了一盒煙,遞給我一根,有拿了一些水果,有橘子,蘋果,幾塊西瓜,月哥問我:“今天怎麽白天,怎麽還睡一天,昨晚一夜沒睡嗎?”我苦笑道:“嗯,算是吧,昨晚太累了,月哥你今天回來的嗎?”月哥道:“嗯,今天下午回來的,回來去了你家,有去了周哥家,轉一圈就回來了。”我道:“嗯,周哥在家了嗎?”月哥摸了下大腿道:“在家了,只不過他有事,要忙…我就回來了。”我道:“嗯,他最近是成忙了。”我有些接不上氣。月哥道:“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看上去這麽憔悴?”我道:“沒事,可能是剛睡醒的原因吧,我看上去,很憔悴嗎?”月哥仔細看了看我,有些猶豫不決,思考片刻,道:“嗯,有些精神不振,又覺得沒什麽事,你自己感覺怎麽樣?”我道:“沒什麽,就是有些疲憊,可能就是沒睡醒鬧的。”月哥道:“嗯,你感覺沒事就好,昨晚你幹什麽了,玩一夜手機嗎?”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為好,以免為我擔心,道:“差不多吧,你現在還玩遊戲嗎?”月哥道:“不怎麽玩了,也可以說現在不玩了,一天天也不知道怎麽過的這麽快,一轉眼有一年,唉…真快啊,你吃橘子啊?”月哥拿過一個橘子包好遞給我,我嘗了一口,好甜,邊道:“這橘子甜,好吃。
”
月哥道:“嗯,我覺得也好甜,好吃你就多吃幾個,好久也沒見到家旺了,他怎麽樣?”我道:“還是老樣子,前天白天在一起玩那,咱要不去找他玩會?”月哥道:“嗯,行,拿上橘子,咱找他去。”
我和月哥去找家旺,轉角拐彎,100米以後來到家旺家,我和月哥進屋和家旺父母打了聲招呼,因為月哥好久回來一趟,和家旺家父母晗續了一會,把家旺叫上,有去找個周哥。
當我和月哥,家旺,走進周哥父母家,月哥率先道:“二伯,二娘。”二伯道:“大月,今天家來的。”月哥道:“嗯,今天家來的。”我們哥仨找了三塑料凳子,坐成一排,各自說起話來。一會功夫,周哥家來了不少串門的,一會他走了,一會他來了,人員來來往往,絡繹不絕,這是快過年了,都放假,基本晚上都出來溜達,溜達說會話。周哥和月哥還有一個本家大哥,一起打牌去了,也就現在比較流行,鬥地主,喊我去,我覺得精神不太好,不想玩,家旺因為要和現在談的對象聊天,也沒有摻乎。
我和家旺在周哥月哥旁邊,看了半譃牌,也就是旁觀者,在我們老家叫吹脖梗子的,在他們還沒有散局我和家旺各自回家,各自安睡去。
短暫的相聚時光,短暫的歡樂氣氛,感染到我那麻木神經,有種底背離現狀,讓我懷疑人生,讓我去思考當下,母親憂愁和關愛,來自母愛最純真一面,母親想用他力量幫我擋住一切,
讓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父親也是這樣想的,他們也想讓我出去闖闖,但是要在他們的可控范圍之內,否則他們就會覺得不安全,必須以穩定為基礎。人生觸手可碰,有遙不可及,他真真實實存在,又飄飄忽忽,你不去承認他,他就會用最時光回復你,你想抱著自己的夢想去迎接你的人生,那是多麽痛的領悟,當你放下你的夢想去迎接你的人生, 又覺得人生被社會控制了,並不是我覺得人生飄飄忽忽,而是社會讓我的生命飄飄忽忽,就像歌曲唱的一樣“是我們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我們。”而我就是世界改變了我,我如沙塵顆粒,在暴風下跟風而起,而落,微不足道,有缺一不可,是誰把我安排到了現在的人生位置,是什麽力量推動了這一切。我想自出生在這個世間,星辰落地,光芒一瞬即逝。執子落下,所形成局面,是操盤者暗流湧動,指點江山,這個世間存在的意義在哪。 人與人之間,為什麽有的人高高在上,吃喝不愁,有的人勞勞碌碌,一無所有,為什麽人與人,不能實現共進共退,共享人間萬物,高位者為什麽不能幫助地位者,同為人類,大家一起享受生活,一起勞動,平起平坐,團結一致不好嗎?為什麽還要分什麽三六九等,上九流,中九流,下九流。貪,貪心不足蛇吞象!色,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權,有朝一日權在手,殺盡天下負心人!錢,離開誰都可以活,離開錢你就活不了!人有七情六欲,這難道就是形成當今局面的原因,自私自利,欲不能罷,世間萬物演變,人始終沒有離開這個根,這種思想已經根深蒂固在這個大家庭中,經久不衰,反而愈演愈烈。萬般思緒在心中徘徊,堵的心理比較難受,現在講究一切向前“錢”看,底層人沒有學歷證書你連最起碼體面工作都找不到,現實就是這麽現實,讓我想起曹植詩“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是誰推動了這一切,社會源於人類本身,是我們自己在互相相煎何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