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賢一時間內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靈深處傳過一個聲音,“五台山,青雲洞,道南。”托著下巴,在夢與夢中夢之間琢磨著,就算腿上,臉上的神經反應也沒有讓他恍惚的腦袋確信!“以往做夢,在睡沉情況下,會以為自己已經醒來,豈不知有進入另一個夢鄉,有時睡覺做到噩夢,會驚醒過來。可能是由於大腦神經過度緊張,以為自己已經醒來,可是又睜不開眼睛,片刻就會夢到剛才噩夢,俗稱鬼壓床。”也許我被鬼壓床,都說做夢身體不會發生真是疼痛感,而我確信臉上是真疼,曾經做夢有過類似經驗,就算在夢中也曾經感受到過疼痛。我無奈撓頭,手扶著樹準備起身,瞬間感覺到下肢無力,頭腦眩暈,肚中饑餓,空腹感很強烈,恍恍惚惚這是要暈倒,“我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反應,虛脫了嗎?”想吃饅頭了,身體內好空,慌了慌腦袋,猜想自己怎麽回事?“難道說,這是靈魂受傷所帶來負面影響!”不敢置信。
我腳下像踩著棉花地,一瘸一拐走進院子裡,鼻子呼吸著院子裡空氣,這是家的味道,我還活著,真好。
屋內燈光,電視中新聞聯播聲,我有些重逢觸感,這個家還是那個家,充滿著前所溫暖。眼淚濕瑞了雙眼,推開小門,走進我的房間,打開電燈,伸手觸碰床鋪,摸著柔軟舒適床鋪單子,這是洗好的床鋪單子,是母親給我換上的,沒想到休班第一天,就給我收拾屋子,心情有點沉重。看向東屋的爸媽,忽覺燈光忽明忽暗,是我的意識出現問題了,此時感受到就剛才進屋走的幾十步,已經快掏空體力,眼神已經有些模糊起來,趕緊拉過被子,躺下,很快進入睡眠。
博賢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睡到自然醒後睜開眼睛,用手揉揉了眼神,沒什麽事了,也不覺得腳輕頭重。四肢多少有點欠缺力量,眼角處有很多眼刺,嘴唇發乾和肚子饑餓。東屋內,父母的說話聲比較大,有些帶著著急的語氣,媽媽說道:“老頭子,你說博賢,睡了快24個小時了,怎麽還不起來,你去看看他沒事吧?”父親道:“沒事,剛才我看過,還打呼嚕了,可能就是昨晚睡得太晚了。”我呼應道:“醒了,現在幾點了?”
媽媽高興道:“5點多了,怎麽才醒?”我道:“嗯,昨天太累了,對了,做飯了嗎?”
媽媽道:“還沒有了,你要是吃飯,我給你熱熱中午的?”我道:“嗯,行。”短短幾句對話,氣沒有以前長了,說大話有點費勁了。
媽媽做飯的功夫,我疊被子,起床,檫掉眼刺,洗洗臉,當40多度水觸碰我臉龐時候,臉上痧疼,痧疼的,咬著牙用毛巾吸去臉上浮水,找了鏡子照了照,“還好,臉上並沒有什麽大礙,臉上兩旁有輕微紫紅色,不過一會就消失了。一碗雞蛋湯,青椒炒雞蛋,兩個饅頭,擺在我面前,母親說道:“博賢,怎麽睡這麽久?”我隱瞞昨夜內容,說了這二老也不信,在帶我看門口去,就熱鬧了,索性道:“嗯,昨天太累了。”母親道:“從中午就叫你吃飯,就是叫不醒。”我道:“嗯,昨天太累了。”
母親沒有表情的走了出去,當我張口咬向饅頭,臉上神經被帶動起來,絲絲疼痛起來,心中想到“難道今天就得啟航趕往,道南高人所說之地,舊聞五台山有很多神奇之處,村裡也有去過五台山的,路程也不算太遠,有10多個小時坐車就到了,明天就去吧,目前來看狀態發展不太理想。”我吃完飯叫了“媽”一聲,
媽媽來到我的房間裡,媽媽說:“有什麽事?”我說:“媽,明天什麽日子了,快過年了嗎?” 媽媽道:“明天26了,還有4天過年了。”
我道:“哦,這麽快呀,悠悠歲月催人老,真快呀,明天我要是出趟遠門,可以麽?”
媽媽說:“快過年了,能不出去,就別出去了。”
我道:“嗯,我知道,這不快過年了,想出去找份工作,掙點快錢。”
媽媽道:“什麽工作?”
我道:“餐飲行業。”
媽媽道:“你能幹什麽。”
我道:“目前只能做服務生,主要我想出去看看,在家也沒什麽意思。”
媽媽道:“有什麽可看的,你去了就後悔了,有什麽事,過年再說吧”。雖然母親看上去平靜,但是,我知道,他此時心情很不穩定。
我道:“後悔,大不了,我在回來,明天我就想去。”
媽媽道:“過完年再說吧,又不缺這點錢,明年你就想當個服務生嗎?”
我道:“現在說現在的,明年的事,明年再說吧,我也想出去看看,在家呆久了,都麻木了。”
媽媽有些憤怒道:“不行,在家過完年再說。”
我道:“唉,媽,明天再說吧。”
媽媽看了看我,沒有繼續說話,在他的面部表情可以看的出來,無奈和容忍,就坐在床那頭,發呆,一時間,我忽然覺得,離開這個家,對媽媽來說,是一件多麽傷心的事,獨生子,拴住了母親的心和一切。我琢磨著,怎麽辦是好……
媽媽坐了一會道:“在家過年,別想斜的歪的,快過年了,人家都往家裡跑,你確往外面跑。”
我覺得媽媽說的很對,安常理來說是沒錯,我要不是有隱情在身,也不會出去,畢竟過年這等大事,我要是出去了,把爸爸媽媽老兩口留在家裡,也覺得比較淒涼。我道:“媽,這樣吧,我就去看看,過年在回來,我也想出去玩玩了,就當一次旅遊吧。”
媽媽道:“不行,不大好,這時候外面人多車多的,萬一出了什麽事,大過年的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你說是吧?”
我道:“這,你光朝壞處想,你怎麽不朝好處想?”
媽媽道:“有什麽好處?”
我一時想不出來,還真沒什麽好處,苦笑道:“還真沒什麽好處,出去就得花錢,有這錢還不如買點有用的東西了。”
媽媽道:“嗯,那還出去做什麽,再說你這時候出去,你說我和你爸爸能放心嗎?”
我道:“不放心,讓我也不放心。可是,也不遠,來回也就兩天,花不了多少錢,有幾百就夠了,一年到頭的我真想出去看看,就當去趟市裡,玩兩趟,要是不出去當服務員,我計劃去五台山看看去。”
媽媽道:“去五台山看什麽?”
我猶豫一下道:“媽,我想去看看五台山有沒有傳說中的那樣,聽說那裡有一位高人,只要你找他算卦,就知道你的過去,至於未來,他們說人的命是隨著自己變得, 你聽說過嗎?”
媽媽:“嗯,聽說過,聽說那個大師老出山遊歷去,你要去要打電話預約的?”
我道:“嗯,預約就算了,去了解一下,就可以了,明天我計劃出發,可以嗎?”
媽媽說:“不行,在家呆著,有什麽事過了年再說。”否定加肯定語氣,讓我覺得在說下去,也是徒勞無功的,我要是暗上走了,前不說這二老生不生氣,我自己也過意不去呀,畢竟父母是為了我好,我也不能坦白說,“因為做了夢,醒來以後嘴巴子疼,夢裡有個道士,讓我去五台山,青雲府去找他。”前不說和媽媽說,就算現在和我自己說,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瘋了,就是受到什麽刺激了,不就做了夢,醒來就當真了!要是做夢,夢到說媳婦,明天就能說媳婦嗎?那一定不可以的,做夢就是做夢呀。
我道:“嗯,和你說半天白說了,對了,月哥回來了嗎?”
媽媽道:“今天回來的,還來找過你那,看你睡覺了,玩一會找亞洲去了。”
我道:“嗯,月哥,還是老樣子吧?”
媽媽道:“嗯,你也去他家找他玩會去吧,別老在家呆著了。”
我抱抱肩,覺得身體還行,體力恢復不錯,去看看月哥也好,我也成想他了,月哥渾身山下充滿著活力,總是帶著朝陽之氣,和他玩見識和氣量會有明顯變化,說他有氣場嗎?也算不上有氣場,有種說不少來感覺,強大,還是無畏包容,自愈率很強的一個男子。
我道:“行,去找他玩會去,也差不多半年沒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