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霸將帶來的客卿高手“開碑裂石掌—徐猛”也給叫了過來商量此事,並看了一眼林震南身邊緊隨的劍客“一字電劍—丁堅”。
林震南一眼就看出來王元霸這老滑頭心裡打的什麽主意。
但王元霸可能要失望了,這丁堅雖是林家的客卿長老,但丁堅隻負責保護林震南的安危,直到林震南順利的接替了家主之位為止。
王嬌也在場湊著熱鬧,對於比試,一臉的躍躍欲試。
徐猛立即獻殷勤的抱拳對王元霸道:“家主,不如就由我來打頭陣。”
“嗯?”
王元霸心想道:“有人打頭陣這是好事啊!不如就讓許猛先去探探對方的虛實?”
旋即,王元霸故作沉吟了片刻,這才點了點頭,道:“那徐兄,你可得當心了,華山派不容小覷啊。”
徐猛慎重的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華山派厲害,但背後有著金刀門跟福威鏢局撐腰的自己,晾這些名門正派也不敢對自己痛下殺手,而一旦只要他徐猛贏下一場比試,立即就能名聲大噪,身價翻個好幾倍。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王元霸又看了一眼丁堅,再看向林震南道:“震南啊,你那邊有無什麽高手之類的願意參加比試啊?要是無的話,那我這把老骨頭就勉為其難的上場了!”
老骨頭?
我呸!
王元霸正值壯年,刀法處於巔峰狀態。
林震南心想,道:“這臭不要臉的老狐狸是想逼著自己把丁堅給派出去呀!”
林震南轉而又想道:“那個自稱嶽掌門的與我同齡,想必武功也高不到哪裡去,而他可是華山派掌門,是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難怪那個像猩猩一樣的人會自告奮勇的登場。不過,誰知道是不是那掌門登場呢?可能是他旁邊站著的那位也說不準呢。”
想到這,林震南掃了一眼眉頭微皺的丁堅,這才笑眯眯的對王元霸說道:“嶽父大人,這事肯定要算我們林家一份,不過不急,先看看再說。”
王元霸見林震南答應了,便不怕林震南不派人,不過還是叮囑了一句,道:“震南啊,你可得派個高手出來啊!我覺得你身邊的這個護衛就不錯。”
林震南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王嬌忽然喊道:“爹爹!最後一個人派我!我定幫你將華山派打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的。”
正自擔心的王元霸眼睛一亮,這可真是他的貼心小棉襖!
王元霸雖然自稱金刀無敵,但十分清楚自己的斤兩。
他雖然不懼嶽掌門這個毛頭小子,但誰知道會不會是他上場?
可能是他旁邊那個他有點兒眼熟,卻記不清楚是誰來著的劍客上場呢?
為了自保名聲,保險起見,王元霸是不打算自己上場的。
王嬌雖然年輕,但已經將王元霸的“金刀刀法”學了個七七八八,如果王嬌登場完全不敵對方,那就算是王元霸登場,估計也難以討個好處。
但王元霸是個要面子的人,不過他很快就想好了說辭,道:“嬌嬌,不急,先看他們派誰登場再說也不遲。”
連自己老爹都說話了,王嬌自然沒有任何意見的點了點頭。
商量好後,眾人擠開人群,再次回到了那塊已經被金刀門的門徒們簡單處理好了的空地邊上。
嶽不群見他們商量好了,立即一躍而出,拔出了腰間懸著的長劍。
徐猛上下打量了一眼嶽不群,
昂首挺胸的邁著沉穩的步法,緩緩走了出來,對嶽不群抱拳一禮,道:“在下開碑裂石掌徐猛,有禮了!” “且慢。”
嶽不群卻是道:“我不欺負手無寸鐵之人!”
說罷,將手中長劍擲向了地面。
眾人都是吃驚,徐猛也是驚訝了下,但面對嶽不群的迂腐,徐猛卻是勃然大怒,覺得對方是在羞辱他。
徐猛沒好氣的叫道:“狂妄!”
說罷,猶如大鵬展翅般, 撲向了嶽不群!
徐猛那蒲扇大的手掌揮出時,勁風似乎都能撕裂薄紙,不同凡響。
嶽不群一看之下,這才忽驚自己托大了,連忙利用自己的靈巧,側身躲開了徐猛的這一掌。
掌風刮過嶽不群俊俏的臉頰,他竟覺得生疼。
嶽不群暗暗心驚:“好一個開碑裂石掌!如此強勁的掌力,以掌擊劍估計都不在話下。”
僅一招就讓嶽不群吃了個虧的徐猛沒有再度發起進攻,道:“嶽掌門,你們華山派擅長用劍,不如使劍再與我打?”
許猛心想道:“這嶽掌門終究要比自己年齡小上許多,而且不是使用自己擅長的劍法,就算自己贏了,也怕是難以服眾,得讓他快點用劍才行!”
嶽不群思慮了片刻,道:“無妨!我們華山派雖然以劍為主,以拳為輔,但是拳腳中的造詣也屬一流。我倆不如來對上一掌,一掌定輸贏如何?”
“什麽?!”
徐猛傻眼了,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要知道,單單論剛猛程度,他的開碑裂石掌可不下於丐幫的降龍十八掌,以及那失傳已久的鐵掌功,說開碑裂石就能開碑裂石,完全不搞虛的。
“一掌定輸贏!”
嶽不群再次重說了一遍,道。
“嘿嘿!”
徐猛咧嘴一笑,道:“既然嶽掌門說自己門派的拳法不下一流,那便就按嶽掌門所說的一掌定輸贏!”
至於一流之上的頂流?
江湖中誰敢稱自己為頂流?
徐猛覺得這次自己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