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與徐猛互相走向了彼此,隻留下一段足夠對掌的距離。
“哈……裂!”
意氣風發的徐猛凝聚渾身之力,毫無保留的推出一掌!
他腳踩下的地面都凹陷了兩個大坑,可見力量之強。
不過徐猛這一掌打出來到處都是破綻且不說,速度之緩猶如一名百歲老人在打太極。
徐猛明顯是料定了嶽不群不敢不接。
嶽不群見狀,連忙的催動丹田之中的紫霞真氣,俊臉一紫,然後與徐猛的大掌相接!
“砰。”
沒有什麽驚天動地的炸響聲,徐猛甚至面露出了一絲驚疑之色,心想道:“這,怎麽回事?!”
他感覺自己的剛掌就像打在了一團棉花之上……
忽然,一股巨力湧來,徐猛被擊退的後撤了幾步。
此時此刻徐猛面露震驚,是因為一團不屬於他的蠻橫真氣堵塞了他的丹田,讓他使不出內力來。
雖然徐猛不依靠內力也很強橫,但他還是連忙運功催化那團霸道的真氣。霸道真氣立即緩緩消融著,他這才松了口氣。
而剛才的對掌,就像徐猛被收買了一樣,實在太假了,引得王元霸不滿的叫道:“徐兄,你怎麽回事?!”
臉上還充斥著震驚之色的徐猛沒有理會王元霸的叫囔,對嶽不群抱拳一禮,無奈的道:“是在下輸了!”
旋即,徐猛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礦脈。
眾人卻不知徐猛這一刻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並決定從此退出江湖,隱姓埋名。
殊不知,紫霞真氣一天只能用上一次,得等第二天吸收了朝霞之後才能補充回來。並且,紫霞真氣還會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威力變得越來越差。
王嬌立即喊道:“徐叔,你走錯方向啦!”
王元霸看得勃然大怒的道:“不用管他了!讓我先去教訓一下那個嶽掌門再說!”
一直面無表情的丁堅卻是有了異色,心想道:“這紫霞神功果然名不虛傳!”
見王元霸急著就要上場,林震南忽然一躍而出的同時拔出了腰懸長劍,道:“辟邪劍法林震南!請賜教!”
剛才嶽不群與徐猛的對掌林震南也看到了,心中卻是在想,這兩人的對掌還不如個孩童鬥毆嘞!
林震南又見王元霸這種老狐狸都急著要上場了,便趕緊搶先一躍了出來,並報上了幾十年前威震江湖,現如今余威仍在,大名鼎鼎的“七十二路辟邪劍法”的名號!
聽見“辟邪劍法”四字,負手而立一邊像個透明人一樣的風清揚終於是睜開了雙眼,眼神灼灼。
而抱劍靠在一塊嶙石上的丁堅則是神情凝重。
嶽不群也不敢托大,緩緩走向了插在地面上的長劍,用力給拔了出來後立即起了個劍式,道:“請賜教!”
衝動過後,冷靜下來的王元霸見林震南要使辟邪劍法了,強忍住內心的激動心想道:“這小子一直藏著掖著的,把辟邪劍法當個寶一樣,嘿嘿,如今還不是忍不住要用了?”
“呀!”
林震南怎喝一聲,刺出長劍!
這一劍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突出,也無破綻。
“砰!”
嶽不群輕易的就接了下來。
林震南按部就班的照著劍譜的方法揮劍,幾招過後,卻是暴露出了一個三流高手都能輕易把握,並且致命的破綻。
因為,林震南的這一劍實在太異想天開了,居然刺向嶽不群八竿子打不著的一處致命破綻。
這個致命破綻,就算出劍速度快如風清揚都不可能能把握得住。
嶽不群毫不猶豫一掌拍出的同時錯開了林震南的這一劍,將他擊倒在了地上。
旋即, 嶽不群忍不住的質問道:“這,是辟邪劍法?!”
面對嶽不群的懷疑,趴在地上慘敗的林震南深感到奇恥大辱,叫道:“喂喂喂!別瞧不起辟邪劍法!只是我沒練到家!”
嶽不群點了點頭,辟邪劍法是真實的話,那隻可能是林震南沒有練到家。
那麽,這麽菜的林震南跳了出來,那這場比試算不算數?
丁堅這時站了出來,道:“嶽掌門,震南的武藝如此之差,做不得數。不如就由丁某代替震南,與你比試一場,你看如何?”
嶽不群上下打量了一眼丁堅,發現他手中的劍有點奇怪,竟是銅質劍身,木質劍柄,而且劍身圓潤細長,讓嶽不群聯想到了針。
不過嶽不群並不擔心丁堅有什麽高招,只要是使劍的,他就不虛對方。
嶽不群點了點頭,道:“林公子一看便不是江湖中人,自然做不得數,那就有勞丁前輩與嶽某比試一場了。”
丁堅擺了擺手,道:“無妨。”
見丁堅都為自己出頭了,早已跑進了人群中的林震南立即找回了自信的叫道:“臭小子,你別得意!看丁叔如何教訓你!”
嶽不群見狀,搖了搖頭,心感好笑。
這看得林震南更是氣憤的叫道:“丁叔,快上!跟我將這小子打得屁滾尿流!”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丁堅點了點頭,單手高舉長劍,身體微微前傾,道:“嶽掌門,逾越了!”
“啪!!”
丁堅快若電閃的一劍刺出,竟真給他爆出了一道極為刺眼的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