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腿而坐的左冷禪大喊道:“嶽掌門,你還在等什麽?!任我行中了寒毒,還不快點殺了他!”
嶽不群也覺得自己可以出手了,但他打雖然中了寒毒的任我行,心中卻也沒什麽把握。
這時,風清揚搶先一步走了出來,道:“掌門,你去對付那個東方柏,任我行交給我來!”
另一邊,莫大一邊單手彈奏胡琴,通過音律干擾向問天的節奏,一邊尖細的軟劍,舞出劍花,如蛇般遊走的攻擊攻向向問天。
躲來躲去,氣息完全跟不上節奏的向問天大叫道:“莫老兒,你這琴彈得不錯,不過向某就先不聽了,告辭!”
言罷,向問天直接跑開了,轉而攻擊向了恆山派的定閑。
向問天一跑開,莫大的音律這種范圍性攻擊立即失去了效果,而且也不好敵我不分的施展。
定閑見向問天撲來,立即拔出了長劍來,叫道:“師妹!快點結陣!!”
定靜、定逸立即率領弟子們倉促的布好了一個劍陣,就等著向問天自投羅網呢。
恆山派的劍陣是出了名的厲害,一般一個劍陣就能纏上一個成名高手,向問天立即折了個彎,轉而攻向了天門道長。
但天門道長這邊更加難纏,喊得出名字的高手都有好幾個,向問天莽衝了進去,跟眾人都對上了好幾招之後,立即受不了地衝出了人群,向著青城山上跑去。
天門道長立即吼道:“孽障,哪裡逃!”
天門便一揮手,率領著全體泰山派的人去追殺向問天了。
而騰出手來的莫大二話不說,軟劍一挑便刺向了任我行!
“砰!”
但莫大的長劍忽然被一個麻杆似的人影用肉身擋了下來,並碰撞出了火花。
莫大臉色一變,立即後躍開來,躲避了忽插而來的尖銳雙掌!
來者便是“黃面尊者”賈布,他咧嘴一笑,一蹦一跳地攻擊向了莫大。
途中,陣陣干擾的音律襲來,賈布卻渾然不懼,一招一刺,依然有板有眼的攻擊向了莫大。
莫大的軟劍都纏綿上了賈布,數之不清的攻擊落在了賈布的身上,卻連對方一道血痕都打不出來。
“給給給給!”
賈布發出怪異的大笑道:“莫大,你的攻擊軟弱無力啊,跟我撓癢癢還差不多,別掙扎了,乖乖受死,反正不出百招,等你力氣耗盡了,同樣是死!!”
賈布雖然擋下了莫大,但風清揚已經趁機與中了寒毒的任我行戰到了一起。
擒賊先擒王,空閑下來的恆山派立即解散了劍陣,定閑、定逸、定靜三人火速向著風清揚跑去。
“唳!”
高空中,忽然撲下了一頭張開雙翼比人還要龐大的巨雕,攻擊向了定靜。
因為是偷襲的緣故,眾人也沒注意到高中會有危險,措不及防之下,定靜立即被這頭巨雕帶上了空中。
定閑、定逸大驚失色的叫道:“定靜師妹!!”
但已經晚了,巨雕飛到了百米高的空中,便將掙扎不已的定靜給丟了下來。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昂長的尖叫聲,定靜砸在了一尊石獅子上,摔成了肉泥。
定閑目赤欲裂,就見高空中的巨雕一個盤旋,從一株大樹的枝頭上帶下了一名手持長刀,黑布蒙面的男子。
半空中的“雕俠”上官雲哈哈大笑了起來,道:“見你們打半天了,一個人都還沒殺掉,實在太弱了,就先幫你們殺個人助助興!
哈哈哈哈!”
紅著雙眼的定閑叫道:“躲在空中算什麽本事?!有本事下來跟我打!!”
上官雲嘖嘖了兩聲道:“我是怕,
我一旦下來了,你們會死的更快,那這樣就多沒意思了?” 說完,巨雕帶著上官雲從定閑的頭頂上快速的一躍而過,將他帶到了另一顆大樹上。
隨後,巨雕俯衝而下,攻擊向了定閑旁邊的定逸。
臉色大變的定逸舉劍一砍,長劍劈在了巨雕的爪子上,火花都迸濺了出來。
定逸睜眼一看,卻發現自己劈中的乃是精鐵打造的利爪,然後尖叫一聲,被巨雕帶上了空中,過度緊張之下,手中的長劍都把握不穩,掉了下來。
巨雕將這個毫無威脅的獵物送到了上官雲的身邊,定閑斜視了一眼自己連摸都摸不著的上官雲豪氣盡散,跑向了弟子中央,吼道:“結陣!!都給我瞄準了那巨雕的肚子砍!”
另一邊,眼神陰戾的上官雲,捏住渾身都在顫抖的定逸的下巴,桀桀笑了起來,道:“小姑娘,要不要嘗試下空中飛人的滋味?”
定逸瘋狂地搖著頭,並且不敢亂動,生怕上官雲一怒之下就將自己推下樹。
而另一邊,十二太保的傷勢已經越來越嚴重,武功差勁點的人已經滿面都是被針劃破的血痕,而他們,卻連練成了葵花寶典的東方柏的衣角都摸不著!
劉正風也加入了對抗賈布的打鬥中,但賈布這種怪胎,實在太過於克制衡山派的音律武學,即使加了個劉正風,也依舊處於一邊倒的形勢。
任我行見孤身一人就敢衝上來與自己決鬥的風清揚,叫道:“報上名來,本教主不殺無名之輩!!”
“哈哈哈。”
風清揚大笑著道:“風清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