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布可以說是十分的棘手了,不論內功還是外力都對其無效。
但賈布的動作卻是不快,嶽不群立即將長劍切換成了柳葉刀。
嶽不群心想,用九霄驚雷刀法這種速度不算很快,卻威力奇大的招式對付賈布,簡直不要太好!
轟嚓——!
嶽不群劈出一道紫雷,頓時命中了躲閃不及的賈布。
“啊!”
賈布慘嚎一聲,竟從爆炸的中心衝刺了出來,撲向了嶽不群。
這種爆炸,換做一般人都扛不住,賈布卻是硬生生的給扛了下來。
嶽不群立即躲開了賈布的猛撲,緊接著又是揮出一道紫雷閃電,穩穩的劈中了對方。
此時的賈布已經是渾身焦黑,衣裳破爛不堪。
他見自己的動作太慢,根本不敵嶽不群,便揮手吼道:“放毒!!”
賈布的眾手下立即聽令,抬手間用玉簫吐出了鋪天蓋地而來的毒汁。
嶽不群眉頭一皺,立即破窗而出,而剩下的斷了雙臂的金光上人跟峨眉派余下的幾名弟子就沒這麽好運了,紛紛沾上了毒汁,口吐白沫,中毒身亡。
跑遠的嶽不群心想道:“這魔教中人,實在棘手,各種陰損招數層出不窮,哎!”
嶽不群回到了客棧,卻發現桑三娘早已不在了房中。
嶽不群歎了口氣,心想道:“桑三娘敢走,只能證明李祭沒有告發她,她是跟去而複返的李祭一起走的,估計,又回到了任我行的身邊吧。”
對於桑三娘的離開,嶽不群其實是無所謂的,主要可惜的是,太極拳經的運氣法門他還沒有弄到手……
咚咚咚!
房間門忽然被人敲響,外面傳來了寧中則急促的聲音道:“師哥,你在裡面嗎?!”
見識了魔教詭異的嶽不群沒有立即開門,而是冷聲問道:“師妹?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寧中則高興的回復道:“師哥,原來你真的在這邊呀,是桑三娘告訴我的噢。”
桑三娘?
嶽不群現在對桑三娘特別的不放心,直到他聽到了風清揚懷念桑三娘的叨叨聲,這才打開了房門。
因為,要是魔教的人,是不會清楚如今的風清揚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從清高變成了不羈。
寧中則一進門就道:“師哥,剛剛天門道長說武當跟少林中了魔教的奸計,被困青城山,我們快點上山去救衝虛道長跟方證大師吧!”
嶽不群心想道:“如果是天門道長說的話,所言非虛,但是武當跟少林都被困了,大名鼎鼎的峨眉派金光上人連一個魔教的青龍堂堂主賈布都對付不了,正派真的還有勝算嗎?”
但形勢已經不允許嶽不群退縮了,唇亡齒寒的道理嶽不群還是懂的,更何況,葵花寶典還在任我行的手中,嶽不群便義不容辭的道:“我們這就上山!”
三人立即出了客棧,就見外面恆山、衡山、嵩山、泰山派的掌門以及代表人物,還有眾弟子正在外面等著他們。
左冷禪道:“飛雲子已經率領眾掌門跟眾部沿著南麵包抄了過去,事不宜遲,我們五嶽劍派也出發吧,沿北面接應他們!”
嶽不群瞅了他們一眼,發現,就他華山派淒涼,余下四派都至少有兩三百號弟子了,加起來一共近一千五百人。
“哈哈哈哈!”
這時卻聽見了任我行狂妄的大笑聲傳來。
一瞬間,閣樓、街道都豎起了日月神教的旗幟,到處都是魔教的爪牙不停地湧來,團團包圍住了五嶽劍派這區區一千五百人。
任我行駕著大馬緩緩靠近,他旁邊是光明左右使,東方柏跟向問天,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在場所有五嶽劍派的人。
任我行淡淡的道:“你們不用等了,飛雲子等不到你們了。”
左冷禪瞥了一眼隱在人群中的嶽不群,立即冷哼了聲,回應道:“任我行,你休得猖狂!真以為我五嶽劍派是好欺負的不成?!”
“哈哈哈哈!”
任我行大笑道:“左冷禪,看招!”
言罷,任我行整個人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兩掌拍向了左冷禪。
瞎了一隻眼的丁勉與左冷禪同時出掌,一極寒一熾熱,與之對掌。
“轟!”
在龐大無比的內力洶湧而來之下,“托塔手”丁勉的抗壓能力竟然要比左冷禪還要強上幾分。
但兩人座下的馬兒卻率先扛不住了, 嘶鳴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任我行嘿嘿一笑,道:“吸星大法!!”
丁勉跟左冷禪的神色皆是一變,身上的真氣竟源源不斷的被任我行給吸收了,並且,過程中身體還動彈不得,無法打斷。
余下十二太保沒有閑著,紛紛拔劍刺向了任我行!
東方柏陰柔一笑,道:“背後偷襲,可不算什麽英雄好漢噢!”
旋即,東方柏一躍起身,身影快如鬼魅,手中僅僅隻撚著根繡花針,孤身一人便接下了十二太保刺向任我行的長劍。
余下的十二太保頓時打了個冷顫,這種身法,他們太熟悉不過了!只不過比起嶽不群的身法,東方柏的身法略顯生疏,動作也不是完全摸不著痕跡。
陸柏大喊道:“不用驚慌,這小子還是個新手!!”
言罷,十二人便與東方柏戰到了一起。
向問天倒是挺驚訝東方柏那小子什麽時候這麽強了,旋即,他一邊用小拇指掏著鼻孔,一邊道:“莫大,天門道長,定閑小尼姑,請賜教!”
莫大卻是道:“對付向問天,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們快點去支援左盟主!”
說完,莫大還深深的看了一眼嶽不群,畢竟,這場戰爭還是嶽不群挑起的。
“哈哈哈哈哈!”
但貌似已經來不及了,左冷禪的寒冰真氣、丁勉的嵩陽真氣已被任我行一通吸收了乾淨,然後,大笑中的任我行猛然嘔出了一口摻雜著冰渣的鮮血……
機緣巧合之下,雙方竟又是持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