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青城山的桑三娘跟嶽不群沒有再往山上跑,而是住進了附近的客棧。
坐在床邊的嶽不群伸手摟住了桑三娘的小蠻腰,道:“三娘,現在你可以說出那是什麽拳法了吧?”
桑三娘掩嘴“咯咯”一笑,嬌滴滴的道:“夫君,你怎這麽猴急呢?我現在就告訴你噢,那套拳法乃是武當派的鎮派秘典,太極拳經!”
嶽不群驚訝,難怪這套拳法如此玄奧,原來是武當派的鎮派寶典,太極拳經!
桑三娘對嶽不群眨巴了眨大大的眼睛,問道:“夫君~你真的要娶我嗎?”
嶽不群心中立即呵呵了,這桑三娘為了當上長老,第一次都偷偷給了任我行。他心中叨念道:“三娘,三娘啊,這個鍋我可不願意背,誰叫你是魔教中人,第一次還給了任我行呢。”
不過,嶽不群還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我嶽不群若是不娶三娘為妻,天打五雷轟!”
“咯咯。”
桑三娘立即抱住了嶽不群,將頭靠在了嶽不群強壯的胸膛上,一臉幸福的微笑著。
嶽不群卻不以為意,這桑三娘是個人精,到現在為止都還不願意透露一丁半點兒太極拳經的運氣法門。
之前,嶽不群谘詢了下系統,發現學習一門太極拳經,居然需要消耗他十年的壽命!
十年壽命,這就十分誇張了。
沒辦法之下,嶽不群只能是陪著桑三娘把戲演下去……
“啪啪啪。”
房間中忽然傳來了一陣掌聲,然後,一名白衣、面若冰霜的男子從空氣中緩緩走了出來,微笑道:“我原以為,自古以來正邪不兩立,兩位卻著實讓李某吃驚!”
見到李祭的登場方式,嶽不群感到驚訝,心想道:“好強的隱匿術。”
桑三娘自然認得出來者是誰,頓時黑著個臉,怒道:“李祭,此事與你無關,快滾!”
“哈哈哈。”
李祭大笑道:“桑三娘,你別太得意,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你卻別妄想捉住我,我這就去告訴任我行,你勾搭了個小白臉!”
說罷,李祭消失在了兩人眼前。
桑三娘憤怒的一撒黑血神針,將客棧房間都叮了個千瘡百孔,卻沒有逼出李祭現身。
嶽不群安慰道:“三娘,有我在,不用怕。
時候不早了,我倆這就潛上青城山!”
桑三娘卻是搖了搖頭,道:“夫君,我……任我行就在山上,我還是不去了,你一個人小心點兒,我在這邊等你。”
“行。”
嶽不群沒有猶豫,立即答應了桑三娘的請求,離開了客棧。
嶽不群拐彎抹角的靠近著青城山,不遠處,他忽然聽見了密集的刀劍撞擊聲,跟略微有點兒熟悉的咒罵聲。
嶽不群猶豫了下,還是潛了過去。
嶽不群趴在了一處屋簷上,就見下面密密麻麻的全部是峨眉派跟魔教的人。
只不過此時的形勢有點兒微妙,峨眉派的金光上人貌似受了重傷,躲在了屋內,而外面的弟子已全部被魔教的“黃面尊者”賈布所率領的魔教眾爪牙給團團包圍了。
賈布身高八尺有余,瘦得神似甘蔗,面如枯槁。他神情陰戾的一揮手,道:“放毒!!”
毒汁像雨點般籠罩向了峨眉派的眾弟子,不到片刻,沾上了一星半點兒毒液的峨眉派眾弟子紛紛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看著地上那密密麻麻的屍體,余下的兩三名峨眉派弟子已然膽寒,紛紛退進了屋內。
嶽不群也是心感這魔教眾徒的殘忍,峨眉派幾百名弟子,竟全部給對方毒死了!
如今,峨眉派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嶽不群猶豫了下,還是從另一側潛進了屋內。
盤腿而坐,運功療傷的金光道人頓時一驚,呵道:“誰?!”
嶽不群立即從屏障後面走了出來,抱拳道:“在下華山派掌門嶽不群。”
聽聞,金光道人松了口氣,問道:“原來是嶽掌門,你此次降魔帶了多少弟子前來?不知能否相助於我,待到我峨眉派渡過此次大劫,日後必定回以重禮!”
嶽不群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這個,目前來講,只有我一人……”
金光道人頓感絕望,心想道:“祖師爺幾百年的基業,怕是要毀於我手中了!郭祖師爺,金光對不住你呀!”
嘭!
屋門被魔教眾徒砸開了,賈布率領著下屬湧了進來,頓時將金光道人以及嶽不群等眾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給給給給!”
賈布發出狂妄的怪笑聲,語氣冰冷的道:“金光老兒,本尊這次看你還往哪兒跑?”
金光道人立即一躍而起,手掌金光大綻,閃了下眾人的眼,拍向了賈布。
這一掌,灌注了金光道人九成九的功力,也順利的打在了賈布的身上,但他的手掌就像拍在了粗糙的鋼鐵上一樣,賈布竟是毫發無傷!
“給給給給!”
賈布怪笑著,俯視著無比震驚的金光道人,蒼白且筆直的雙手如兩柄雙刀一樣,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交叉的砍在了金光道人的雙肩上。
“啊!!”
金光道人一聲慘叫,向後一躍,雙臂竟被自己給撕裂了下來。
看著就像僵屍一樣的賈布,嶽不群心想道:“好怪異的拳法!”
看著賈布一蹦,一戳,就要了結金光道人的性命,嶽不群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便拔出長劍,一躍劈在了賈布的雙手上。
“砰!”
難以置信,嶽不群的長劍砍在對方的雙手上,就像砍在了一根鋼鐵上,並且這還不是一般的鋼鐵,嶽不群的內力傳導過去,不說震斷對方堅硬的手臂了,內力就像石沉大海,半點兒作用都沒起。
賈布驚訝道:“喲!小子,有勁!你並非金光老兒的弟子吧?”
嶽不群點頭道:“在下華山派掌門嶽不群。”
“哈哈哈!”
賈布大笑道:“本尊這是又逮住一條大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