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終究還是沒能順利落地。
就在他離地面還有一尺的時候,頓感背後一涼。他隻暗叫糟糕,隨之而來的劇痛,讓他無法再控制身型,從空中重重的跌了下來。
一隻飛刀,已插入他的後背。而那隻飛刀,出自昆侖鬼使。
“可惜了,但也就到此為止了。”那女人說道。
“不是說了嗎,就算是大羅金仙,也休想從這裡逃出去。“鐵獅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那巨型的鐵錘,對準了張宏義。
“小子,咱們無冤無仇,可誰讓你是傳說的那個人呢?“
”傳說中的那個人?那是什麽鬼東西?“張宏義本想大聲的喊出來,可他傷的太重,已經發不出什麽聲音,他已無力掙扎。瞬間往日的種種回憶,一下從心中湧現,九歲上山,學藝十年,卻在第一次戰鬥中便要命喪戶黃泉。
“可真是沒什麽意義的短暫的一生啊,連死都時這麽不明不白。”他在心裡輕歎道,然後閉上眼睛,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鐵錘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接著便是一聲慘叫。這聲慘叫並非來自張宏義,他並沒有死,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擋在自己的身前。那便是他一直在等的那個人—他的師父。
師父的旁邊,鐵獅已經倒在地上,那聲慘叫便是他發出來的。他的鐵錘落在一旁,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只是鐵獅再也沒有機會再拿起它了,他的雙手已齊齊的被斬斷。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看間他是從那裡出現,同樣也沒看到他是如何出手,但他們都看到了那一劍的結果,如果這一劍是刺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他們也都沒有把握可以抵擋。
“飛刀!”那女人大叫起來,聲音已不像剛才那般猶如少女,反而嘶啞的如同老嫗。
昆侖鬼使在那女人叫出來的同時,已經連發出了五把飛刀,每一把都是他的十成功力,直奔師父的要害,應變之快,出手之狠辣,都是在場眾人中之最。
但這難不倒他的師父,只見師父右手微動,接著五把飛刀就都已落地上。沒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劍,那劍快到連影子都看不到。
“射那孩子!”那女人反應過來,大聲叫道。
昆侖鬼使心領神會,又是五把飛刀,這次的目標直奔張宏義。但這五把飛刀同樣也都落了地,在師父的面前,這些飛到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般絲毫沒有作用。
“快服聖藥!”女人又一次叫道,她的每一次叫聲都像是在指揮眾人,看上去便是這些人的頭領。
張宏義注意刀師父聽到”聖藥“兩個字,臉色為之一變,眨眼間,便從原地消失。當他再次找到師父的身影時,他的劍已經刺穿了那女人的手腕,而一顆金色的藥丸已從他的手中掉落。
張宏義終於知道曾經的自己是多麽的幼稚,還以為自己能和師父較量一番。原來那只是師父的對自己的仁慈,雖然師父的招數自己也都學過,但用起來的速度實在差的太多。師父的劍比那飛刀還快的多,快到連眼睛都無法捕捉。
那女人張著嘴,瞪大了眼睛,那目光中像是帶著些許迷惑,些許不解,些許恐懼。她實在是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人可以快到這個程度。
這時,又是五把飛到直奔張宏義飛來,張宏義無法躲避,師父不得已,隻得放過那女人回身來救。也就趁師父回身的這個功夫,只見鬼使同樣從懷中掏出了和那女人一樣的一顆藥丸,
可就當他準備服下的時候。師父的劍又到了,從他的手掌穿入,從他的肩膀穿出,長劍貫穿了他整個胳膊。 頃刻間,三人都也被製服。更讓他們懊喪的是,就在眼看著就要成功的時候,就這麽一個人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這等身手,便是老師說過的無影劍吧!我們幾個的確不是你的對手。”鬼使平靜的說道,縱然手臂被刺了個貫穿,卻不見他有絲毫的痛苦之色,不得不說是一條好漢。雖是敵人,卻也讓人佩服。
“但你還是輸了!”鬼使的下一句話,卻出乎了張宏義的意料。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狂吼,那聲音猶如霹靂,完全不像是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但那的確是人類發出的聲音。
師父終究還是漏掉一個人,一個早早的便退出了戰鬥的人。
黃萬年直撲向師父,完全不像是受了內傷的樣子,甚至比受傷之前更加的迅捷。他口中不斷地發出低吼,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像是一隻受了傷得野獸。
在黃萬年撲上來的刹那,師父手腕微動,鬼使的整個手臂就已化作一團血霧。而就在那團血霧未消之際,師父的寶劍已經刺向了下一個目標。
叮!一聲金屬相擊之音。
這一次,他又刺中了,可他並沒有想到,他的劍無法刺穿黃萬年的皮膚。那已不能說是皮膚,每有任何東西的皮膚可以比鋼鐵還要堅硬。
不單只是皮膚,黃萬年的口中已長出駭人的獠牙,身體也大了一圈,手上更是生出了利爪,那利爪已經抓向了師父的胸口。
師父不敢硬接,只能躲避。但黃萬年此刻竟跟得上他那快到驚煞眾人的速度,甚至比他還要更快。縱然師父的使出全力躲避,也只是將將避過,無法甩開黃萬年的追擊。
黃萬年的追擊毫無章法,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反應,但絕對的速度讓人幾乎喘不過起來。剛剛的一劍也讓師父心有余悸,平白出劍,不但不能傷及對方,反而會給對方可乘之機。
但另張宏義不解的是,這個黃萬年的剛剛明明已經被自己擊中,內息意亂,絕無可能像此刻般生龍活虎。況且就算未受傷之前,已於自己相鬥百招。絕沒有此刻這般厲害。那麽到底是什麽讓他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不但內傷痊愈,還變得如此駭人?
“莫非就是那個什麽聖藥?”他想起方才鬼使與那女子費勁心機想要服下的那顆藥丸,又想起師父聽見這兩個字的神情,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
他掙扎的抬起頭,看向那已落在地下的所謂的聖藥。這一看之下,才發現那個女子,已經用另一隻手拾起了那顆金色的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