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了,這叫虐待啊?明明是野豬想滅了咱倆好吧!
行吧,看在美女的份上,我也不計較了,那就試試看,看這小破刀到底有啥威力。
野豬又一次發動了進攻,這次它可能也沒了耐心,三百多斤的彪悍軀體竟然騰空而起。我尼瑪,這是要同歸於盡的節奏麽?
來不及多想,我順手拔出小刀,迅速俯身,仰手豎起刀尖,只聽“刺啦”一聲輕響,刀刃瞬間刺入了野豬的下腹。
借著豬身的慣性,我順勢探身前縱,隨著一陣溫熱的感覺,一潑豬血濕透了我的臂膀。野豬的腹部已被小刀割了一個透心涼,豬肚豬腸撒了滿地。
我靠,小丫頭還真沒騙人,這小刀鋒利的都有點邪性!雖然說野豬腹部比較柔軟,但這割起來也太順滑了,簡直就像切嫩豆腐,而且最重要的是,刀身上竟然絲血不沾。真寶刀啊!
被小刀開膛破肚的野豬沒折騰兩下就一命嗚呼了,危局也同時解除。旁邊的小美女卻看得花容失色,這種血腥的場面和險象環生的情景,估計她這輩子都沒遇見過。
“喂喂!看傻啦……小刀還給你。”說著,我上前兩步,把小刀遞給她。
“……怎麽樣,我沒有說大話吧,這’落星鋒’可是一把寶刀呢,是我爹爹送我的生日禮物。”小美女恢復了常態,笑逐顏開地向我介紹這把小刀的來歷。
“那還真不錯,真羨慕……”我剛想逗她一句“真羨慕你有個好爹”,結果話到一半就噎住了,因為小美女竟然把小刀又塞回我的手上。
“羨慕就送給你吧!這刀放到我身邊也沒什麽用……你看剛才那麽危險,我居然忘了還有它。要不是有你相救,我這會說不定……哎,不說了,這個小刀就送給你以報救命之恩,順便交個朋友!”
小美女滿臉真誠,眼睛也濕潤了。啊這……我幸好把那句話憋回去了,不然顯得我這人多討厭啊,像檸檬精似的。
不過說實話我本來就沒把救她當回事,畢竟我也是二十一世紀的四有青年,見死不救這事是打死也做不出來的,何況自己還有一身好武藝,而她還是一個可愛的小美女,英雄救美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啊!
“別客氣,我這也是舉手之勞,算不上什麽恩情,不要太當回事。小刀我不能要,這是你的生日禮物啊,我怎能這麽不懂事,不行不行。”我連忙擺手,示意她收回去。
“你是看不起我麽,大俠,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笨了,不願意交我這個朋友……嗚嗚……我確實有點笨,朋友也沒有……”
小美女突然眼圈一紅,竟嗚嗚地低聲哭了出來。
額……這也忒愛哭了吧!我啥也沒說啊。我最怕女生哭了,尤其是仙女一樣的女生,見之猶憐,何況聞哭。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收下了,你這個朋友我也交定了。好不好,不哭了……”
“真的嗎?太好了!哎呀,好開心,我有朋友了,還是一位大俠朋友!”
小美女眼含熱淚轉悲為喜,本來蛾眉低蹙的小樣不到一秒鍾又變得笑靨如花,哎,真是一個愛哭愛笑的傻妞。
我隻好收下小刀,順手揣進了懷裡。
“你的腳怎麽樣了,能正常活動麽?這樣吧,你上我的馬,我把你送回去。”
我看小美女腳部傷的不太明顯,隻害怕她骨頭受傷。
“不用不用,骨頭沒事的,就是剛才被扭到了,這會好多了,你看,我可以站起來!”
小美女擺著手,
一骨碌身,竟然真的站了起來。看來傷的確實不重,應該是問題不大。 “大俠,請問你怎麽稱呼,嗯……咱們既然是朋友了,我總不能一直喊你大俠吧。還有你住在哪裡呢,以後可以找你去玩麽?”
“我叫林衝,就住在附近的晉藩馬場,歡迎你隨時去玩,等你去了我請你喝我們馬場自釀的葡萄酒。對了,你貴姓,怎麽稱呼?”看著小美女的嬌憨樣,我不禁莞爾。
“哇,林大哥,失敬失敬!我姓朱,雙名安盈,你就叫我小盈吧。”小美女雙手抱拳,嘻嘻一笑,看著還有幾分江湖豪氣。
朱安盈——姓朱……這可是國姓啊,再看她一身王府侍衛打扮,言談之間又隱約帶著一種似有似無的豪貴范,這小妞不會是微服出行的公主郡主吧!
一定是的!估計是跟著世子一起來的,女孩郊祀狩獵不方便,所以這小妞就女扮男裝。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點破了,裝作啥也不知道吧,難得糊塗一次。
“小盈,認識你很高興,歡迎你隨時做客我們馬場,期待你蒞臨指導。”說著我伸出右手,做出一個標準的商務握手禮。
小美女一愣,接著粉臉微紅,然後模仿我也伸出了右手,握住了我的手,輕輕地晃了三下。
“好了,你該回去了。你騎我的馬,一直往回走,一會就能遇到狩獵隊伍。我去找你的那匹馬,到時我會派人把馬給你送過去,放心好了。”
說著,我牽過馬,扶著小美女上去坐穩,又解下一根長繩把野豬捆扎牢,由馬兒拉著。
“走吧,注意不要太快了。”我揮揮手和她告別。
“嗯……”小美女低低地答應一聲,眼圈卻又泛紅了。她抓著韁繩,低聲的說道:“林大哥,咱們還能再見面麽?”
“肯定會的,好朋友嘛,就是要保持聯系的……不要這樣,說不定明天就又見了,開心點!”
小美女騎著馬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林子裡又恢復了寧靜。我仰頭看看天色,差不多快中午了,得盡快把小美女的馬找回來,承諾的話無論如何得做到。
要是有個GPS定位系統多好,馬兒不管跑多遠,都能沿著定位路線去找到。像這樣手上啥都沒有,一個人在樹林裡漫無目的尋找,難度系數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在樹林穿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在一條山溪邊見到了馬的蹤跡,小美女的馬正在溪邊悠閑的飲水。我長舒一口氣,總算沒白努力,可以給小美女交差了。
有了馬做通行工具,後邊的路輕松了不少,畢竟我也不怎認識路,而馬卻有一定的認路能力。
不到一個小時,我穿出了樹林,眼前是一大片過膝的草地。視野瞬間變得開闊了,遠處也出現了狩獵的旗幟,看來距離狩獵的集合點不遠了。
“師父,是你嗎?!”
一個熟悉的喊聲從右前方傳來,我尋聲看去,原來是湯普森。
湯普森帶著兩個場工,一路小跑著來到我的馬前,“哎喲,師父可算找到您了……哎,您受傷了?胳膊上這麽多血!”
“我沒事,這是野豬血……先說到底怎了,不會出啥事了吧?”我忽然有點擔心,可別再有啥么蛾子了。
“沒什麽事,就是狩獵結束了,下午世子要舉行一個慶功宴會,咱馬場也在受邀之列……師父,您是不是得出席一下。”湯普森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邀請信。
我看了一下邀請信,大概明白其中的意思,說白了就是狩獵很成功,世子覺得他有兩下子,想弄一個宴會顯擺一下他的能力。
這個官二代有點意思,一點也不低調啊!而且昨天還揚言要收拾我,今天卻又發邀請信,這特麽不會是針對我的鴻門宴吧?我去,必須去,我倒要看看這世子能把我怎滴!
“我一定參加,誰讓我是一把手呢,正好借這機會見識一下世子爺。不過現在我得去換套衣服,穿這一身實在沒辦法見人。走,先回馬場!”
不一會就回到了馬場。我舒服地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整潔的便服,同時安排湯普森把小美女的馬匹送過去。
下午三點左右,我趕到了慶功會現場。慶功會還未開始,但是已聚集了超多的人。
會場正中已經搭起了一座四方的平台,樣子像極了某歌星演唱會的舞台。平台前方是兩趟桌椅,這應該是來賓的坐席,再往前則是幾組豪華的硬木桌椅,那是世子和貴客的位置。
真奇怪,哪弄來這麽多好家具……我有點走神,從前的經歷告訴我,領導把會場布置的越正式,其後隱藏的事也就越不好對付。
……嗯,肯定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