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的風刺骨的寒,船的鐵甲上結了霜,寒鐵的比熱可以瞬間凍結任何觸碰它的肌肉組織。在距離北海道最北端五十海裡的地方,有著一眾人,一艘船。
“目前航速25節,預計兩小時著陸,各位準備好感受厚實的大地了麽?“格列把帶著鞘的刀戳在桌子上,一條腿支在凳子上,環視著在椅子上“元老”們。
然而在座的好漢們並無露出喜悅的神色。有人端詳著茶杯上的花紋,有人雙手合十祈禱上帝,有人用拇指磨著塵封許久的刀劍。所有人的臉上出示著一個詞:強人所難。沒有人害怕登上陸地,只是對恐懼新事件的未知,還有對安逸溫暖的最後一絲企圖。
“亮刀啊各位,刀呢?嗯?你們在西伯利亞搶東西,搶女人的時候的刀呢?見幾個日本人,怕了?”格列憤怒地用刀鞘砸向桌邊,震出了一道道裂縫。
“讓我給各位來點腎上腺素”斯坦因進門看到如此情景,並不意外。一個追名逐利的元帥.,一群貪生享樂的將軍。至少他內心是這麽覺得。嗷還有一個沉醉溫柔鄉的混子。
“前**德國在北風凍原吃進了苦頭,德國人的骨頭在基普城下被凍的粉碎。”斯坦因打開了會議室的窗,海風迎面吹起他的頭髮,室內氣溫驟降。
“後來政府組織了一批科學家意圖通過藥物改變士兵的骨骼,讓它們變得更加堅硬,但他們需要高密度的骨原料。”
“你是說....”
“象骨。大象龐大的身軀需要很高的骨密度。當時的非洲和東南亞都是敵對國屬地。這時候迪薩爾向軍方展示了他的推演。政府派遣兩艘破冰船和137名軍人去極圈找費蘭島。
“人家是兩艘船100多號人,咱這破....”
“你最好考慮考慮該怎麽說話“格列拔出這銀刃,與劍鞘摩擦出尖鳴,徑直插入地板。格列就是一把生鏽的刀。
“你怎麽不進去開會”
“我只知道遵守船長的命令,不在乎什麽命會議”埃洛斯正在甲板上擦著槍,碰到了迎面走來的灰鯨。
“說的有理,咱做仆人的不應該知道很多”
“不你是仆人,而我們是兄弟”
灰鯨若有所思的坐下把子彈排成一排。“有時候最好還是主仆更好做事”
埃洛斯一把摟過子彈,熟練地裝填,他將六顆子彈依次摁進彈夾。他抖動手腕,左輪彈夾在槍裡打轉。
“你還喜歡這麽幼稚的遊戲?”
“什麽”
“俄羅斯轉盤?”
“不我只是喜歡聽槍火在弦的聲音,並且....我擦完槍了,祝你好運,”
看著遠去的背影。“總是有漸行漸遠的人”灰鯨對著槍油面上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語。
斯坦因第一次在格列的眼看到了光,但不過轉瞬即逝。像極了小時候聽到勵志故事後的片刻激情。斯坦因將一個筆記本拿了出來。
“這裡面有著迪薩爾對'極地天堂'所有的研究,包括探查隊的反饋”
“這就是你要給我們的腎上腺素?”
“蘇德交戰多年,各自此消彼長,德國人尋求象骨,而蘇聯人同樣想在士兵體質上做文章,並且,不是一無所獲”
“你跟他們說著,我想出去吹吹風,冷靜一下,防止有些人老是想讓我拔刀砍兩下”格列看了一眼
冰川。冰川,是曾經一位勇士的綽號。
“蘇聯人曾經想製造一種人猿戰士,
並試圖讓一名人類女子和猩猩交配。後來克裡姆林宮害怕國際社會聲討表面上終止了實驗。但仍然秘密授權一位科學家前往幾內亞尋找合適的母體,依舊沒有成功。後來他又在西非的研究所裡進行看多次實驗。直到他死了也沒有官方證實實驗成功,並將實驗體流放到高加索。但是,不久前,有人在格魯吉亞的叢林中見過一個野人,身形健壯,毛發濃密。 “可能只是一個靈活的猴子”
“不,它的拇指可以對掌,目擊者清晰的記得它抓握著樹枝。靈長類的拇指是無法從樹枝的另一側握住的。
“所以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如果它真的是人猿後裔,那它就是人類企圖違逆大自然的產物,而我們現在正需要對抗大自然,毫無疑問它會是最得力的幫手”
“消息半真半假,一旦無功而返豈不浪費時間”
“有志者,事竟成。人如果呆在黑暗中太久, 就不敢再和上天開賭局了,今天,我開這個頭”
“格魯吉亞沒有直航,你們怎麽去”
“遊過去”
”為什麽臨時變更計劃,這不是朝令夕改麽”
“我們對世界溫柔,世界也會溫柔以待。事情要做,不在早晚”
“這事哈,估摸著辦不成”喬治在趴了10多分鍾牆根後認為到了自己出場的時刻。隨後發覺自己並不是關鍵先生。
“人的特質有很多,但人們隻認定他們心裡那個所謂人的標準,我也有我的標準,如果它是人,就配參與這個世界”斯坦因就像說教幾個遇事不決而患得患失的孩子。
”搞不到飛機,很麻煩啊“叼著煙鬥的老水手邊說著,邊有煙霧從嘴角飄出,珊瑚,同樣是老格列的部下,他死了之後,沒人再記得他們的名字,所以便一直叫著這些綽號。
“兄弟們都等著乾一票以後上岸享福呢,你在想什麽?”
“這船還不是你的,你說了不算!“
“......”
喬治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這幫糙漢子打嘴仗,君子動口不動手。一副作壁上觀的”奸相“
”這是所有北極骸骨的資料,沒有我你們一樣可以去,我們兵分兩路。“
”怕死?“
“不能說不怕,但這並不是原因”
”你都不去怎麽讓兄弟們有信心去?”
“我領你們呐~”不知道在門外清醒了多久的格列陰陽怪氣的說到。
前兩天還看不過眼的倆人不知道何時達成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