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蔚延庭正在和秦默雅交談著。
“後來陛下消息封鎖的很好。那方面應該也是最近兩年才知道當年是您帶走了……”開門聲打斷了蔚延庭講話。
“媽,我決定去那個世界了。”
放這句話從林秦口中蹦出來的時候,整個家都安靜了。
秦默雅快五十歲,卻依舊風韻猶存,當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分不清是欣慰還是傷感。
過了一會兒秦默雅開口到:“你再說一遍,媽沒聽清楚。”
“我說,我,林秦,決定回到屬於我的世界了。”
…………
不知走了多久,出了樹林,大雪夾雜著風,無情地打在臉上,此刻連前方的路都已看不清楚了。可是前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指引自己一樣,驅使著他不斷前進。一步一步地向前邁近,雪地上剛留下的腳印不久就被大學覆蓋了。
他終於看清前面是什麽了,是一座雪山。
那山和林秦夢裡的一模一樣,但他並不知道這個。此刻,在他的心裡只有那座山頂。經過千辛萬苦,他終於登上了山頂,他看到了那片三色冰花。
當他想要伸手去觸摸那片冰花時,周圍的白色世界確一點一點消失了,轉眼間他站在了一片草坪上。
“子盛!子盛!你看誰回來了。”
那是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轉過身來,看到了草坪上很遠的地方有一個女人的身影,身後幾米遠的地方跟著一個男人,女人看不清她的穿著,更看不清長相。男人身形高大,又穿著一身紫黑色的盔甲,那盔甲還帶著披風,使男人看著更加高大威武。
他想要走近一點,想要看清他們的長相。
“商子盛!商子盛!起來了,起來了!”
這幾聲急促的呼喊聲將他從夢境裡拉回了現實。眼睛還來不及睜,接著又被人拉了起來。明明就快要看清那兩個人了,可就在這種時候被人打斷了,難免不讓人心生怒火。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打斷的他。
“商子夏!”用抱怨和充滿責怪的語氣喊除了這三個字。“你,能不能不要在別人休息的時候隨便進別人的房間!”
此刻商子夏已經是穿好了正裝,坐在了商子夏的床邊。商子夏五官相對端正,是那種標準的乾淨小生的類型。
“別睡了,你的新竹姐姐就快到就快到安陽了,你不去使館迎接一下?”
聽到這話,商子盛頓時清醒了許多,拍了拍腦袋:“居然把這事忘了,大概還有多久到?”
“一個半小時之前說已經到了岐山了,算下來還有一個小時到吧。你可快點吧,真不早了,我的好大哥誒。”
“你先去下面等我吧,我馬上來。”
“行行,那你快點。”
“等等!”
正當商子夏要出門時被商子盛喊住了。
“怎麽了?”
“下回,別再說什麽我的新竹姐姐,放尊重點,人家是孔雀公主,又是苗裔聖女,這樣會影響兩國外交關系。”
“哈哈,你可別把我笑死了!我記得上次在琳琊山上,人家靠在你肩上看星星的時候,你可沒注意什麽外交影響啊,那隻右手可是很自然的摟在了人孔雀公主的肩上。哎哎錯了錯了!別別”
看到商子夏賣乖了,商子盛也放下了手中拿起的杯子。
誰知那位又繼續了:“我看某個人啊,就等著哪天苗裔公主成了苗裔之後,
然後娶進門,那時候兩國可就是一家人了,這外交關系可真的是把控得死死的。”邊說邊往外走,最後身體都躲在外面了,隻探出一個頭說話。 “滾!”說話間,商子盛將杯子扔了出去,而商子夏迅速收起腦袋將門關上,杯子正好砸在了門上。
一個小時後,在安陽使館們前,幾輛苗國使團車正緩緩駛來。商子盛和商子夏以及一眾官員正站在門口等待著,樓梯下排著兩排相對而站的儀仗兵。他們的軍裝有些特別,和秦默雅當年的著裝感覺上很像,也是衣服上有金色的條紋,只不過這條紋繡在了手臂上,好像是一隻麒麟首,而他們衣服的顏色主打暗紅色。最主要的區別就是,秦默雅的是作戰服,他們的就只是普通的軍服了。
車停了,最中間的那輛體型較大停在了儀仗隊前。車下先是下了兩個身材高大的士兵,穿著一樣的苗國裝束,兩人手持一一種特殊的權杖,權杖的頂部都有兩顆紅色的光球。一下車便相對站在了車門兩旁。與此同時其他車上也下來了許士兵,站在這輛車的周圍。從裝束和手中的權杖來看,他們的級別明顯要比那兩個士兵低了許多。
隨後先是下來了一個面頰上塗有紅黑色顏料的少女,穿著苗國特有的服裝,那少女長相已經是很出眾了。她下來後轉過身,伸出了雙手,而車裡的則是伸出了一隻雪白嬌嫩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而走出來的正是商子夏口中說的新竹姐姐,也就是苗國聖女。那少女雖已算的上是相貌出眾了,可是這聖女確更加的沉魚落雁,有著苗國姑娘特有的白哲肌膚,穿著聖裝的她,身材顯得格外修長,五官長得更是動人心魄。
商子盛的目光早已從她手伸出的那一刻就沒有移開過,當她下來時,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商子盛平時話不多,和弟弟商子夏比起來,可以說是沉默寡言,好像很少有事物可以讓他被深深吸引住。而他現在這樣細微的變化旁人很難發覺,除了商子夏。當那位公主看到商子夏時,臉上也不由地露出了欣喜之色。
“苗王忔珂瞞之女忔珂新竹,見過楊老前輩,見過子盛子夏王子。”忔珂新竹禮貌地向門前的各位微微頷首,那點頭動作再配上這苗國聖裝。要多端莊就有多端莊,要多禮貌就有多禮貌,沒有比這更得體的了。
負責接待的是外交長楊明宇,他也是一臉微笑地回敬到:“公主多禮了,還要感謝公主遠道而來參加我們子夏王子的生辰宴。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兩國素來交好,新竹前來略備薄禮聊表心意也是應該的。”
“哈哈,那老臣就在此替炎君謝過苗王和公主了。來,公主請!”楊廣宇做出了個請的動作。
一行人便進入了使館。進去時,忔珂新竹又和商子盛對視了一眼,商子盛的五官很硬朗,也很精致,現在又穿著正裝,和早上沒梳頭髮時相比,現在更多了幾分貴氣,再加上他本來就身行高大,使兩人站在一塊著實有些郎才女貌之相,不過沒多久兩人就不好意思地避開了對方的目光。這一切都被商子夏看在眼裡,他想笑,又不能笑,隻好強行憋住。商子夏看著走遠了的忔珂新竹,頭向一旁同樣看著忔珂新竹的商子盛靠近了些,然後一臉正經的說:“別看了,注意兩國外交影響。”
聽了這話商子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目光。隨後商子夏便搭著商子盛的肩膀一同進去了。
在使館內,簡單地會見了雙方官員後,楊廣宇便帶著一行官員離開了,離開前又將忔珂新竹委托他帶給炎君的大禮帶了回去,還再次向她道了謝。
商子盛和商子夏留了下來。
房間內。
“我說新竹姐姐啊,明明我是壽星,你給我帶了兩件禮物,可是某些人明明佔了我的光,見到了心愛之人,他也能收到兩件禮,你說這是哪門子的說法啊?”商子夏調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