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嘴怎麽這麽欠啊?新竹姐,你別理他,他就改不了貧嘴這個毛病。”商子盛憤憤地瞪了一眼商子夏。
“啊喲啊喲,急了。”商子夏指了指商子夏對著忔珂新竹說到。
“好了好了,等你今晚看到我給你準備的是什麽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現在的忔珂新竹一改剛剛那體面的禮態,說話平易近人了許多行動不再拘束,左手將頭上的帽飾取了下來,右手將頭髮上的頭繩解了下來,頭髮也隨之散了下來。
“哦?那我到好奇了,我能先拆開看看嗎?”
“誒,不行,這禮盒用的可是禮節官花了兩天設計並包裝起來的。這一拆晚上我南國的面子往哪放啊,就算你父王不介意,那宴會上的賓客可就不好說了。”
忔珂新竹邊說邊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身體側著靠在了沙發靠背扶手上,眼睛閉了起來,並深深地歎了口氣無奈的說到“哎,坐了一天的車,可把姐姐我累壞了。”
聽到這話,子夏推著子盛到新竹面前。
“誒誒!你幹嘛啊?”子盛不解的問到。
“來,給新竹姐姐揉揉肩!”
這句話一出,讓商子盛瞬間臉紅了起來。
子盛剛要開口說些什麽,依舊閉著眼睛的新竹卻慵懶地說到:“真的嗎,那來吧。”
商子盛完全呆住了,這下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子夏一臉幸災樂禍地說到“還愣著幹嘛,快去啊。”
忔珂新竹都開口了,商子盛屬實不好拒絕了,只能硬著頭皮慢慢地在新竹面前蹲了下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他終於將手艱難地搭在了新竹的肩上,揉了起來。
“那,新竹姐姐好好休息休息,讓我大哥在這給你放松放松,子盛就先行告退了哈”說到放松兩字時,商子夏明顯加了點異樣的語氣,還瞥了子盛一眼。
“嗯,晚上見。”聲音甜美而又溫柔。
子夏走出房間將門帶上後,房間內便只剩下了新竹和子盛兩人了。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當然這是對於子盛來說的。幾縷發絲垂在了垂在了嘴角,讓此刻的新竹顯得嫵媚動人,她真的好美,簡直就是個睡美人,子盛此刻已看呆了眼。
“你給人按肩膀都是面對面的按的嗎?”
“啊?”
新竹將腿抬起放在了沙發上,然後翻了個身,整個身體趴在了沙發上。
“來,好好按吧,可別偷偷佔姐姐便宜。”
“額……好。”子盛木訥地點了點頭。
雖然這衣服有些厚度,但不影響忔珂新竹的那完美的曲線暴露在子盛眼前。子盛咽了口口水,隻好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別處。
“子盛,我們多久沒見了啊?”
“去年八月,從琳琊山分別後,應該有半年沒見了吧。”
“啊?才過去半年?我總感我們已經幾年沒見面了呢。這半年我常常回憶起我們三人在一起遊玩的日子。”
“子夏也老說很想念新竹姐姐。”
“那你呢?”
這句話像是雷電一般擊中了子盛的內心。
“我……我也很想……你”
說完最後一個字時,聲音幾乎快沒有了。
“哈哈,有多想?怎麽個想法?”
“很想。有時候會再登上琳琊山,晚上坐在你和我曾經坐過的地方,看著南國方向的星空,想著你會不會也正在抬頭看著那片星空。不能見到你,哪怕你能和我看到同一片星空,
心裡也會很高興的。”商子盛一邊按一邊認真地說到。 新竹本來只是逗逗商子盛,想看看他那說不出話來,又略帶可愛的樣子。也沒料到商子盛這樣平時沉默寡言的人,會說出這麽深情的話來。
忔珂新竹坐了起來,手臂勾住了子盛的脖子,欣慰地說道:“我們家子盛長大了,已經會惦記我這個姐姐了。”
新竹拍了拍沙發說到:“來,坐,和我說說,最近還會做到那兩個夢嗎?先說說前面的夢。”
商子盛坐了上去,說到:“會的,而且越來越清晰了,有時候那花瓣還會發光。”
新竹若有所思,然後又說到:“那子夏呢,你們兩個還是沒和你們父王說嗎?”
“沒有,我和子夏都決定要自己去莫爾山走一趟。我們都太了解父王了,如果這事和他說,他一定會組織我們去尋找真像的,我們兩個都長大了,有些事要自己去承擔。”
“嗯,這才是我認識的兩個有想法的小弟弟。”
“姐,你別說了,你比我大兩歲,你比子夏也才大四歲,你說他是小弟弟就行了,我就算了吧。”
“行行行,子盛小弟弟。”她挑了下眉說到,“那那個夢呢,有什麽進展了沒?”
“我翻閱過所有的藏書典籍,也問過並沒有找到這樣穿找到紫色盔甲的人。至於子夏嘛,回去後我又旁敲側擊地問過他,他似乎並不知道,所以我現在能確定,這夢應該只是我會做。”
“那你……真的就不和子夏說了?”
子盛沉默了,然後搖了搖頭“在我心目中子夏一直是我生命裡的陽光,我不想讓這件事影響他,讓他也徒增煩惱。”
忔珂新竹抬起手輕輕撫了撫他的頭髮
“其實多一個人幫你分擔未必是壞事,未必。我不能天天在你身邊,我很擔心你會因為一直解不開身上的謎團而鬱鬱寡歡。姐姐呢不像你多麽完美,隻想你快快樂樂的。”
“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心裡有數。”子盛笑了笑說到。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忔珂新竹突然笑出了聲:“哈哈哈哈,我啊,都快成為你娘親了。”
子盛也笑了。
…………
“前輩,您確定留在這個世界不和我們一起回去了?”
“我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那麽多年了,舍不得離開這裡。還請勞煩蔚理司替我照顧好他。”
“嗯,會的。”
“幫我把這套作戰服帶回去,上面保留著一些當面的數據,應該還有些用。”
“明白。”
秦默雅轉向了林秦:“去了那個世界有人會告訴你更多事情,要是想我和你爸了就回來看一趟。”
林秦只是點了點頭。
秦默雅突然上前抱住了林秦,失聲痛哭道:“對不起對不起,前路崎嶇,媽真的不想讓你去承受這些的,但沒辦法,從你你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這一天會到來。”
“我知道,我理解。”林秦的眼眶濕潤了。
林懿在一旁笑了笑說到:“你看你,都這麽大人了還哭哭啼啼的,你讓兒子去了那個世界心裡還要裝著份牽掛,那怎麽行啊。相信兒子,他已經長大了,他不會有事的。好,兒子去吧,不用擔心你媽和我,我們會好好照顧好自己的。”
秦默雅松開了林秦,擦了擦眼淚,又整理了下兒子的衣服。
蔚延庭向空中扔了一顆晶石,晶石和當年秦默雅來的時候一樣,變成了一個圈垂直於地面。只是圈裡發出的藍光更亮了。
“爸,媽,我走了,你們保重
“前輩,林大哥保重!”
林秦和蔚延庭相繼進入了光圈之中。兩為士兵向秦默雅行了個禮也進入了光圈之中。光圈不再變回一個小球,而是直接消失了。
客廳裡很安靜,林懿剛剛臉上還掛著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默默地坐到沙發上,許久不抽煙的他,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包煙,從裡面抽了一支放到嘴裡,眼神都空蕩蕩的了。他拿起了老式打火機,手不知為何已經抖的不行了,火打了好幾下沒打著。
一隻溫柔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此時秦默雅已半蹲在他面前。火穩了,煙也點著了,一口煙霧從嘴裡噴發而出。兩人對視著,眼睛裡的已傳達出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