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接近春節,單位放了假,阿霖老家是省城的另一個區縣城市,她父母春節前幾天就回了老家,阿霖沒有去,選擇了一個人留在家裡,她說她想跟我在一起,所以不會跟父母親回老家。
二零一九年大年三十那天,我和小龐小虛按照慣例,早上八點左右到縣城的中心醫院籃球場進行年終大決戰。阿霖家剛好也就住在中心醫院的旁邊,我頭天晚上答應給她帶家裡面自己做的油炸粑粑,因為我覺得她為了我,大過年的一個人留在家,冷冷清清的,熱菜熱飯也沒有,我心裡面覺得很過意不去,所以我先到她家門口,把從家裡帶的油炸粑粑給了她後,才去和小龐小虛進行年終大決戰。
老樂按照慣例,也是在過年的前幾天回了老家。我打完球回去後,家裡面開始吃團年飯,這種情況我當然沒法讓阿霖跟我一起,所以在下午五六點我在家吃完了團年飯後,又叫阿霖出來,陪她吃一頓團年飯。我想著大年三十,她為了我一個人這樣孤苦伶仃的,我確實覺得很過意不去。
吃完飯後,我說坐車送阿霖回家,但她卻想和我待在一起,但我晚上和初中這群好友每天的三十夜晚上都會聚餐慶祝,所以我告訴阿霖,只能送她回去。但她卻想繼續和我待在一起,開什麽玩笑,我怎麽敢和她一起在街上走呢,可最終雙方達成妥協,我倆散步送她回家。
走在路上,我難免有些許緊張,怕碰到熟人,阿霖就像知道我心中所憂一般,故意問我是不是怕什麽,我能說什麽,還能說怕不成?就如同我和阿霖第一次在外面吃飯,那是在單位文娛晚會後沒多久,她也以同樣的方式問過我,自己還真是個豆腐渣腦袋,簡簡單單的激將法就可以讓我上套。
晚上和初中好友聚完餐,回家躺下後已是凌晨一點左右。這時阿霖給我打電話,說一個人在家很悶,想出來走走,我本不想出去,剛回家洗漱完躺上床,再加上大冬天的,而且一大早我還得起來去和初中這群好友打球。但最終我還是輸給了我的於心不忍,阿霖說我不出來她就自己出去散散步,因為她覺得大過年的,大家都有家人和朋友陪在身邊,她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待在冷冷清清的家裡(阿霖小學畢業後就去了省城讀了六年的藝校,在縣城沒什麽朋友,唯一一兩個朋友也回老家過年去了),說自己很難過,下午吃了飯回去後,還喝了點酒,也覺得下午吃飯也沒和我一起待多久。
說到這裡,我確實是心軟了,想著這副孤苦伶仃的場景也覺淒慘,於是出來和阿霖去網吧打了通宵的遊戲。
第二天大年初一,早晨從網吧出來,我直接去打球,阿霖回家睡覺。下午我去姨媽家吃飯,正好也離阿霖家很近,我去姨媽家吃飯前,出於對阿霖處境的考慮,叫她出門在她家附近唯一一家還在營業的快餐店陪她吃了碗炒飯,然後馬上又送她回了家。雖說阿霖很不情願我陪她這麽短的時間就要走,但是我也確實沒辦法,過年期間事情較多,而且我也沒辦法經常性的長時間和阿霖單獨一起走在街上。
我知道阿霖為了想和我待在一起,選擇一個人留在家裡,縣城也沒啥親戚,大過年的,別人都是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著熱騰騰的豐盛飯菜,而阿霖卻只能每天吃點外賣以及家裡的剩菜。說實話,我心裡的確也感到很愧疚,總覺得很過意不去,我那種不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同時自認為自己還算性格耿直直爽,別人待我一分好,我定會十分回報別人。
我想,以阿霖的聰明,她早就摸透了頭腦簡單,什麽實話都對人講,幾乎不撒謊騙人的我的性格了吧。
在過後的幾天裡,我擔憂的事情終於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