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因為短暫而美麗。
這一批冰槍投射手白甲衛,終日練習,隻練一式,拋投冰槍。
流星,劃破黑寂的夜空,釋放出一閃而逝的光芒,盡管微弱,卻能耀眼。
白甲軍利用微弱的間隙,射出了手中標槍,目標大多是無雙鬼的膝蓋關節,
無雙鬼連殺三人一時沒有反應時間,只能靠著這身銅皮鐵骨硬撐,
無雙鬼一動未動,一陣“咚咚咚”的燜響後,無雙鬼雙膝便中了無數槍,卻是依舊毫發無損。
面對無雙鬼的不敗金身,白亦非自然有所意料,冰槍目標也並非是為了傷無雙鬼,
因為,冰槍還有一個特性,撞擊到物體後寒意剛好凝結至巔峰,能凝氣成冰,瞬間將周圍事物凍結住一片。
這正是冰槍的相比普通長槍的優勢,就是靠著這樣的優勢,白甲軍人數都多的話是有資格和一流高手一戰的,
外加無雙鬼速度本就不快,而標槍最需要擔心的就是命中率,此刻白甲軍佔盡優勢。
冰槍射中後雖然沒有刺破無雙鬼的金剛不壞之身,但是卻附著在無雙鬼膝蓋上,形成一塊塊堅冰。
無雙鬼先機已失,這才有機會反抗,大手猛揮,將膝蓋上的冰槍掃落很多。
緊接著怒吼連連,就想向白甲軍衝開。
可哪有那麽容易
白甲軍作為韓國最強大的軍隊,而此行的白甲軍更是精銳的精銳。
來地牢之前,白亦非已經跟白甲軍溝通過無雙鬼的厲害之處了,白甲軍身經百戰,無需多言,他們不會給無雙鬼近身的機會。
冰槍白甲突然變化陣行,十人一批,分批次開始向著無雙鬼投拋。
咻咻咻……彭……彭……彭……
破風聲和擊打聲不斷傳來……
無雙鬼本就不以身法見長,體型又龐大無比,又失去先機的情況下,直接成了活靶子。
冰槍白甲衛投射手雖然持的是冷兵器,但是他們更像一群遠程冰法師,若是被無雙鬼近身,那麽基本可以宣告團滅。
畢竟無雙鬼光看肉體力量,世間已經沒有多少對手,他這種類型的高手更適合近戰鬥。
刀劍難傷,力大無窮,放在現場上不是為一個大殺氣。
白亦非一邊觀看戰局,一遍暗暗想著有的沒的,
他之所以選冰槍白甲衛來此,自然就是因為知道這些厲害原因,沒有近身之前,冰槍白甲衛是完美克制無雙鬼的,
反之亦然。
此刻
無雙鬼面對人數眾多的白甲衛,冰槍連綿不絕的射來,隻得疲於應對,怒吼連連,不停的將冰槍拍飛,
雖力大無窮,卻仿佛每拳都打在棉花上,有力無處使。
而此時,無雙鬼已經中了快要兩百多槍,每一槍瞄準的都是他的膝蓋骨,
冰槍雖然隨手就能拍飛,但是寒意卻揮之不去,皮膚未破,寒意已經開始滲透到血肉裡,
在經過一輪冰槍轟炸,無雙鬼將在也壓製不住膝蓋上的寒意,
那時他的雙腿將直接被凍死,無法移動後任何人都會變成任人宰割的羔羊,無雙鬼肉體再強橫也是如此。
看到這裡白亦非也不禁感歎無雙鬼的勇猛,冰槍白甲衛一人帶五杆超強,此刻都快要消耗殆盡了,
有心算無心,又是手長打手段,完美克制的情況下,也只能險勝嗎?
白亦非暗暗點頭,他只希望無雙鬼破壞力越強越好,無雙鬼性格直白,
實在是一個很好利用的對象,而控制他的關鍵點,白亦非雖不完全知道,但是也大概有一些感覺, 如今他並不想隨便動用自己的能力,畢竟有寒毒壓著,萬一動用武力寒毒壓製不住,那麻煩可就大發了。
……
值得一說的是現如今白亦非一身實力,幻術,劍術,冰法,盅術。
幻術基本可以隨便動用不受寒毒影響,不過動用強大的幻術需要一定條件,不然很容易被破。
冰法屬於領域,雖然可以動用領域的一些能力,但是不能全面展開,不然反噬嚴重。
蠱術的話,其實血蝶也相當於一種蠱,其他白亦非這一身的寒毒就是跟蠱術有關,白亦非已經暫時不打算動用,因為實在太過邪門。
劍術的話,白紅雙劍一個代表白亦非的白,一個代表血衣候的血,屬於已經跟白亦非的命運相連,白亦非已有預感,當他出劍之日,也就是寒毒發作之時。
值得一說的是,此次來找焰靈姬並非貪圖美色,其中,一個原因便是跟寒毒有關,
畢竟,寒毒跟百越有聯系,目前在韓國的百越人中,也隻好對焰靈姬出手。
……
“哎!再強終究也是普通人,也有七情六欲”白亦非不禁感慨了一句。
“轟隆隆!”
隨著雙膝被凍僵,無雙鬼再難保持平衡,轟然倒地,白亦非眼神微動,這大塊頭,真是一座小山。
見到無雙鬼倒地,白亦非也露出一絲笑意,示意冰衛停手。
不過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無雙鬼還會有一次‘臨死’前的反撲,所以白亦非並沒有讓兵衛捆綁無雙鬼。
果然
沒過多久,無雙鬼就慢慢爬起,都不待絲毫掩飾的……
白亦非有些無語,暗呼一聲,憨憨,你還真按劇本演?
只見無雙鬼艱難爬跪而起後, 雙拳緊捏,猛然捶地,只聽
“嘭……”
一聲巨響,無雙鬼已經借助反震之力飛起,宛若一隻大鳥的向著白亦非撲來。
白亦非早有所料,自然不硬接,萬一沒接住,和無雙鬼滾做一團那就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白亦非微一閃身,輕松躲過。
白亦非的速度本來就不是無雙鬼所能捕捉,如今無雙鬼這憨憨被冰衛消耗個七七八八,雖強提一口氣,卻沒什麽卵用,
最終
無雙鬼隻捕捉到侯爺殘影,勝負已分。
自知無雙鬼這強提氣血的一擊過後,已無再戰之力,白亦非剛想讓冰衛把無雙鬼綁了,
“嘭……”
一聲巨響卻從自白亦非原先所在之處傳來。
無雙鬼這憨憨聰明了一次,他的目標正是白亦非身後的千年水晶囚牢。
白亦非面無表情,眼神微呆,有一種心中夢想破碎的感覺,
倒不是想著這水晶囚牢值不值錢,而是,
他原本還想著怎麽把這千年水晶囚牢帶回雪衣堡,那麽大的水晶可不多見,
養魚計劃就此擱淺,至於什麽魚?
正人君子都懂。
想到此處白亦非心中更怒,惡從膽邊生,從旁邊冰衛手上奪過一把冰槍,便要將那毀人夢想的憨貨砍了。
就在此時,突然有一個婉轉動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血衣候大人,柔情如水你已經見識過了,現在感受一下熱情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