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際上是個無聊的遊戲!”
天澤語氣冷漠的回頭。
白亦非嘴角的,,微笑微笑,勾勒出一絲微笑,淡淡回應:
“所以這就是沒有直接殺了無雙鬼的理由?”
“呵呵!”天澤冷然一笑:“我殺與不殺都不需要理由。”
“我很慶幸!”
白亦非座下飛雪前蹄輕踏地面:
“你沒有成為被仇恨驅使奴仆。”
面對白亦非的嘲諷之言,赤眉龍蛇的怒火自藍色的眼眸中點燃。龍蛇黑霧在聚集,猩紅的了。殺意不斷在湧動……
“別傻了……”
白亦非血衣飄揚,面對天澤的怒火不以為意,
白亦非身騎白馬俯視天澤:
“現在的你,連與我平視的資格都沒有。”
天澤一番擊戰後,毒蠱噬心,已無再戰之力,此刻不過強弓之末,已經對同樣身受寒毒侵食的白亦非沒有多少威脅。
畢竟天澤所中之蠱正是白亦非的手筆。
“哈哈哈……”
天澤一陣狂笑,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他恥笑道:
“我隻為自己而戰,這是我與你最大的不同!”
“你會這樣想並不奇怪,畢竟,愚昧…是失敗者的借口。”
白亦非笑著搖頭,淡淡道:
“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天澤詭異一笑,問道:
“你是指那個名為兀鷲的殺手?”
百越一行人等站立一旁,靜觀其變,以他們和天澤的上下級關系,天澤說話之時,也沒有他們插嘴的資格。
“我指的是斷發三狼中剩下的那個。”白亦非再次提醒。
“你很在意。”天澤自以為抓住了什麽:“看來我拿對了!”
白亦非搖了搖頭,歎道:
“看來你並沒有那麽聰明!”
“哦?”天澤有些不屑。
白馬微微度步,靠近了天澤幾分:
“你之所以得到兀鷲,那是因為,我想讓你得到他,你如何逃離的囚牢,你…不會不知道吧?”
回想自己的經歷,天澤臉上不屑,內心卻信上三分,他有些不理解的問:
“為什麽?”
“一個肮髒的靈魂,並不值得我廢太多的力氣去關注。”
“你並不乾淨!”
天澤嗤笑一聲,半點不信。
“哼哼!”白亦非嘴角微揚,從喉嚨深出發出兩聲笑聲:
“隱巫之首驅屍魔,具有讓死人開口的能力,我又何必舍近求遠?”
白亦非如此說來確實是問題之一,另一個原因卻是,兀鷲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又怎麽可能真的知道寶藏與蒼龍七秀的線索?
所以當日,白亦非相殺,便隨手殺了,並沒有當回事,如今見了天澤才想起兀鷲之事,不過白亦非並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血衣候白亦非就是這樣一個隨心所欲之人,可以看人不順眼隨手殺之,
也可以目標近在咫尺,心血來潮與敵人調情,導致目標功虧一簣。
“你的算盤打的很好,可惜,驅屍魔是我的人!”
天澤冷然一笑,向白亦非說明,不過他這一關,白亦非怎能如願?
“那可不一定!”白亦非看了看焰靈姬與倒地的無雙鬼,
焰靈姬秀眉微皺,白亦非嘴角笑意漸濃:
“仇恨可以暫時埋藏,憤怒卻露於顏表,面對手下的背叛,就算知道其中有詐,你依舊感到憤怒。
” 天澤藍色發絲輕輕散動,化身為蛇的那隻手微微隉緊,並沒有否認,多年被囚禁壓抑的情緒,總是需要找一個發泄口:
“百越的怒火將永不停息!”
“你小心!”
“哦?”
“我很清楚你的弱點。”白亦非冷然一笑提醒道:
“我們既然可以把你放出來,也隨時可以毀了你。”
天澤突然與白亦非對視一眼,意有所指道:
“有趣的是,我本身就是你的弱點。”
“你的我們,如果知道了,會很不高興。”
天澤此話表面看來是指白亦非背地裡與他溝通交流,夜幕由姬無夜掌握,這件事如果有所敗露,白亦非作為姬無夜一夥,就會有大麻煩。
“你並不了解我們,看來…你確實知道一些我想要知道的東西。”
白亦非聽明白了天澤的意思,可他總覺得,天澤所說的弱點必有深意,不過,此刻並不是時侯,他沒有問出心中所想。
“但是我知道你們需要我。”天澤自信一笑,提出交易:
“一個等待很久的人,往往會索取更多。”
白亦非淡淡掃了一眼天澤,同意了這場交易:
“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如果足夠聰明的話,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來討價還價。”
天澤說完此話後,心肺之中痛意襲來,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哼?”
白亦非不屑輕哼,拿出一個蠱瓶道:
“世上每個東西都是有價格的,譬如這個!”
“雖然你身邊有精通各種毒物的毒王,可惜他幫不了你,這並不是一種毒。”
這是天澤所中之蠱,〈噬心蠱〉的分蠱母,能夠暫解天澤體內噬心蠱,
可由於只是分蠱母,只能暫時將天澤體內蠱毒壓製,並不能徹底清除,解蠱時間也僅能維持一個月左右。
“這是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維持著你我之間脆弱的友誼。”
白亦非說話間,將噬心蠱往身後一拋,直接丟給了天澤。
天澤抬起布滿蛇鱗的蛇化之手,輕松接住,蠱瓶入手之時,發出輕弱震動,與天澤的心臟跳動形成共鳴之聲。
噬心蠱會吸附於中蠱之人心臟,隨著宿主的心臟跳動而波動,這也是噬心蠱與其蠱母的交流方式。
天澤拿到蠱瓶的這一刻已經知道蠱瓶之物為何物,甚至已經知道中了什麽蠱毒。
輕弱震動說明是幼蠱,產生共鳴說明是真貨, 可猜到事實卻又沒有什麽用。
其實,噬心蠱雖然罕見,但是也算不上特別稀有,可是很多蠱毒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唯一性。
蠱是一種以毒蟲作祟害人的巫術,是一種較古老的神秘、恐怖之巫術,主要流行於南方各地。谷子儲藏在倉庫裡太久,表皮谷殼會變成一種飛蟲,人們也叫它為蠱。
這是蠱剛剛誕生時的說法,後世著作《本草綱目》有言,造蠱的人捉一百隻蟲,放入一個器皿中。這一百隻蟲大的吃小的,最後活在器皿中的一隻大蟲就叫做蠱。
可知蠱本來是一種專門治毒瘡的藥,後來才被人利用來害人——“取百蟲入甕中,經年開之,必有一蟲盡食諸蟲,此即名曰蠱。”
強大的蠱極其罕養,飼蠱完畢後,如有必要,養蠱人會將同樣強大的另一種蠱王與其放在一起。
一甕不容二蠱,兩蠱相爭必有一死,而活下來的一方,會將死的一方吞噬,並繼承其能力,從此形成另一種蠱。
這隻活下來的蠱王表面看來依舊沒變,可是除了能力以外,還會具備一種特殊性,
因為,吞噬過其他蠱王的蠱王其實已經完成了一種升華,或者更應該說是進化……
很多常見的蠱王會因為母蠱的吸引而離開人體,可是經過進化的蠱王可以說已經是另外一種生物,從此不會被曾經的同類所吸引。
所以,就算是同一種蠱蟲,除非也用同樣的方式飼養蠱母,否則都不能將其從中蠱者體內引出,用以解蠱。
這就像後世所說的,生殖隔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