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芙似乎只是隨意的在閑聊:“有意思,那等你上傳了記憶,我可要試著申請一下。實際上,你可以看到很多不同外貌的精靈,過不了多久,你還會看到一個像獸人一樣壯實的家夥呢。”
“請問,您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林諾一邊說著,一邊回憶剛剛實驗過的能力,隨時做好跑路準備。
有秘密的人往往代表著危險,他讀過的故事裡往往都是這麽寫的。
她輕描淡寫的回答道:“沒什麽,只是來見見外星人,以及艾斯特將來的隊友。其實我很疑惑,安瑟瑞爾為什麽會讓你加入隊伍。”
林諾隻好順著她的話說:“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我覺得他說的蠻有道理,就同意了。”
“我剛剛問了安瑟瑞爾,他說是因為你這個人沒有野心。”希爾芙剃了剃指甲,無比遺憾的說道:“你的選擇你錯過了一個機會,一個成為城主的機會,雖然只是個新建的小城。”
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突然有機會成為城主了?林諾很有自知之明的說:“我覺得我最多也就能管理好自己,城主…還是太遙遠了。”
希爾芙滿意的點點頭,安瑟瑞爾看人還是蠻準的嘛。
“昨晚你們的談話給安瑟瑞爾一個很好的參考,讓他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點我很感謝你。此外,你找的可不是什麽輕松的工作,希望你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已經不需要別人再給自己強化信心的林諾堅定的說:“沒問題,我很確切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許我還有很多其他的選擇,但我後來意識到,在這個隨時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地方,還是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比較好。”
以林諾的性格,他是做不出搬運地球文娛作品,或科技產品賺錢的事情。反正記憶都打算上傳出去,真要傳播地球文化,還是好好的將作者的名字標注出來,讓那些精靈去忙活吧。
“這樣就好。”原本心滿意足,打算離開的希爾芙突然想起了什麽,停下腳步。“對了,能簡單和我說一下利諾伊…是這個名字吧,能和我說一下這個利諾伊的事情嗎?”
說實話,林諾自己也不是很了解。他只是得到了記憶,又沒有一瞬間全部掌握。於是他一邊回憶著那些記憶,一邊講述著。
大概就是一個被拐賣的精靈兒童,突然間有了出眾的暗影天賦。拐賣者果斷將其買給了他們能找到的,最大的黑幫組織。
雖然專業不對口,但黑幫老大也不是個蠢人。他立刻花了大價錢找法師對利諾伊進行了控制和洗腦,隨後對其進行最嚴格的刺客訓練。事實證明,這絕對物超所值。
再然後就是一片空白,不知是當時反噬的太厲害,還是艾斯特下手太重的緣故。
希爾芙聽完之後擺了擺手,直接消失在陰影之中:“大概明白了,看樣子又有的忙了。”
就這樣?林諾懷著不解,也沒有心情繼續實驗自己的能力。
…
另一邊,艾斯特找到了自己無所事事的三妹,聽說她最近不是很安分。
“也許該給你找些正事,免得你像這樣每天四處閑逛。”他蹲在樹上,看著頭髮上帶著不少落葉的妹妹。
拉克萊斯撥弄著棕色的發梢,摘掉最小的樹葉。
“也許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迪許和你說什麽了?”
迪許?艾斯特回憶起迪許在第一次見他時的場景,貌似他見面時就想說些什麽的樣子。不過他走的太急,
而且迪許沉浸在異界人研究,最後兩人都給忘了。 突然,他有了一個危險的預兆,連忙跳下樹梢。
樹枝直接被一道無形的空氣之刃斬斷,掉落在地上飄飛起無數樹葉。
“喲,怎麽出去了那麽久,身手越來越差了。”拉克萊斯絲毫沒有掩蓋剛才的那一擊,大刺刺的抬起自己的重劍。
那把劍看上去並沒有什麽裝飾,就是簡簡單單的雙手劍,只不過它的持有者很任性的選擇用單手持握著它。
艾斯特一言不發的站起來,手裡提著一把散發著金黃光芒的長劍。這把劍上有無數的模塊與鏈條不斷的遊走著,摩擦與交錯之間不斷的有澎湃的能量從其中散溢而出。這讓人懷疑,這樣的武器如果和其他武器發生碰撞,會不會碎成一地的零件。
拉克萊斯沒給艾斯特凸顯造型的時間,直接提起劍就衝了上去。簡單的將劍向上一撩,沒有多余的動作。
艾斯特直接躲過,然後反擊,不出意外的被另一把劍格擋了出去。拉克萊斯別出心裁的單持了兩把雙手重劍,一般只有獸人和獸化人才會這樣用劍。
由身體帶動起重劍,拉克萊斯果斷的進行接下來的攻擊。這樣的攻擊就像是啟動的機器一般,可以越來越快,而且連綿不絕。對於這樣連綿的攻勢,艾斯特只能不斷的進行著後退與閃躲,他的武器並不是那種可以和他人硬碰硬的類型。
緊握長劍,橫掃出去,一道迅疾的的劍氣便橫射了出去。
這讓拉克萊斯不得不調整了自己的節奏,艾斯特並沒有手下留情。硬接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結果是一樣的還白白浪費體力。
斬擊,穿刺,撩起。拉克萊斯一板一眼的持續著進攻,並逐漸的找回進攻節奏。不多時,艾斯特就躲閃不及,袖口上多了一道裂口。
…
正和酒館中,像個普通冒險者一般正和人吹水的伊瑟突然放下酒杯,匆忙走了出去。
花了會兒功夫,他可算找到了一個沒什麽人的巷子。
“半月後出發,推薦條件放寬。”他一字一句的念出通訊器上的文字,滿頭霧水。他的通訊器看上去倒是像那麽回事,一個鑲嵌在奇怪方盒子上的發光板。
他搓著下巴上有些冒頭的胡茬若有所思的說:“條件放寬…也不知道寬到什麽程度。要不等會隨便找一個試試?不行了再說。”
幾個小時後,他看著通訊器上“已通過”三個字,百思不得其解。然後又看了看站在他旁邊圍著圍巾的女孩,只能向她露出了一個苦笑。
另一邊,杜恩也收到了這條訊息,但他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用一根手指頭艱難而緩慢的打著字,最終發送了一條平平無奇的問候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