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紅衣,大師今次怒火不小哈!"
"紅衣一出,血流成河嗄!"
"少說兩句,我們當心呐。"
"對!當心,及時撤離才系認真嘶。"
帶頭打手邊講,腳步愈加緩慢,漸漸落至隊伍最後。
無辦法,他們連遠吊紅衣的勇氣都無。
紅衣太可怕!
不僅僅是講講,親眼所見紅衣出手,硬漢也要跪。
帶頭打手不知給紅衣跪過多少次,他在見到紅衣時,就已經打定心思要劃水。
什麽賣命盡忠,不存在的。
給乃猜做打手,混口食而已。
其他幾人也是這般想法,走路愈加緩慢。
最前面人突然一腳踩空,從台階滾落。
後面幾人沒能扶住,跟著踩空台階,個個翻滾。
帶頭打手就驢下坡,隨幾人跌滾不停。
這波表演不知有心還是無心,反正幾人都覺這跌傷,真值。
至少,他們不用和紅衣有更多牽扯。
誰說做打手就不需要腦子?
做打手不帶腦子,分分鍾死翹翹,知咩?
能打?
可從來不是打手的首要條件。
至少跟著乃猜混食,能打不重要。
……
大龍灣,龍灣海景別墅區。
幾口食完一條油炸田鼠,乃猜嘬了嘬油光手指,滿臉肥肉抖動,臉色更是陶醉。
沒有什麽是比食油炸田鼠更能讓人感到愜意,如果有,那定是食兩條。
桌旁,賭魔高徒金盛就無好臉色。
食田鼠?
開咩玩笑,金盛可是有身份的高貴人士,如田鼠這般令人惡心之物,他絕對不會食。
乃猜確實好心,他自己喜歡食田鼠,以為別人同他一樣。
但凡大客戶上門,食田鼠總歸不會少。
見金盛不食,乃猜呵呵笑講:"金公子無口福哈,田鼠補氣益體。東南亞法師界,食田鼠可是普遍修持噶。"
金盛連連推辭:"胃口不適,受福不起呐…"
食完油炸田鼠,乃猜開口講正事:"五月花號即將舉行賭王大賽,你想請我出手,對付賭神高箐箐嘎?"
金盛點頭:"若是法師有把握,我想讓高箐箐在賭王大賽的關鍵時刻當眾出醜嘍!"
講到這裡,金盛雙眼深處一種嫉妒、欲望、火焰炙熱燃燒。
乃猜哈哈一陣大笑,搓了搓手指。
金盛直接放下一隻皮箱,揭開皮箱,裡面全是嶄新綠鈔整齊碼放。
乃猜拿起一疊綠鈔,仔細點數驗別一番,呵呵笑講:"金公子出手闊綽,我也不小氣。若是金公子有興趣,我當即作法,使你靈魂離體而去哈。"
金盛眼睛一亮:"可系下咒所需咩?"
乃猜點頭:"聽人講,賭神高箐箐人很靚噶。金公子不想嘗嘗滋味嘶?"
金盛瞬間明白,興奮講:"妙呀!大師此法,甚合我意叻。"
乃猜一臉得意,繼續解釋:"此法喚作控魂咒,金公子此去以身侍色,即可破去高箐箐至純淨軀。從此高箐箐自會對你無法自拔,你想做咩都無問題叻。賭王大賽上,便是你大出風頭之時。之後,你盡可掌控高箐箐,可謂一石三鳥一本萬利之計的叻。"
聽乃猜講話甚妙,金盛仍有一絲擔心:"我知高箐箐有特異功能,大師可懼?"
乃猜不屑:"三腳貓能耐,何足懼之。"
接著,乃猜擺好法壇,
讓金聖盤坐法壇前,他便取來作法材料,開始做法。 ……
翻過高牆,幾個打手當即發現有人入侵。
來人一襲靚仔西裝、靚仔帽,隨手火機點煙,深吸一口。
接著講話:"咩?唔聽人講,乃猜想要我系。正好閑來無事,我來睇乃猜。"
"上門是客,哩們點解無理?"
吐出煙圈,衰仔文略感唏噓。
眼前別墅不一般,叢林大廈雖熱鬧人多,但環境絕無高貴。
此間別墅不同,有錢人就應住此樣別墅。
若他擁有此樣別墅,凶貴波還不高山仰止?
想起凶貴波趾高氣揚之小模樣,衰仔文的心便隱隱作痛。
不能在財力上壓住女人一頭,男人就永遠被動。
而被動,衰仔文不喜歡。
直男,不應被動。
講咩軟飯硬吃,不過只是妥協來的咩。
若有條件,誰又願意食軟飯。
幾個打手面面相覷,賓果禮貌來客,他翻牆來睇乃猜,好有道理。
遲疑。
相信。
幾個打手商量幾句,便給衰仔文帶路,連通報都無。
畢竟如此禮貌靚仔,相貌堂堂又有正義,根本不系宵小。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還是要有咩。
……
正在做法,突然來人。
乃猜一驚,繼而大怒:"搞咩?哩賓果?"
衰仔文瞧了一眼現場狀況,當時臉色不好,講話:"咩?唔竟來晚?這該死的士。叫他不要擔心,闖紅燈咩,他也不聽。"
"喂!死肥佬,你們做法搞咩?那人魂飛何處去?"
乃猜大佬來的咩,如此被人不在乎,火氣上頭,一口火焰噴過去。
無論來人賓果,弄系了事兒。
衰仔文急忙翻滾躲避,被火焰一陣亂燒,好不狼狽。
見火焰未建寸功,乃猜一手搖起凶佛。
噪雜狂笑、佛喧、傾瀉而出,壓殺而去。
衰仔文冷汗上頭,擔憂叫嚷:"哇靠!死肥佬降頭好威!"
接著,他轉身就逃。
無辦法,他是真沒想到乃猜能耐強大。
若他特異功能大成,或者古拳法、氣功大成,或許可堪一戰。
此時不行,乃猜太強。
他若想贏,必須取巧。
跑酷離去,衰仔文直追那人魂飛處。
有寶姨指點,他不會追丟。
既無法對付乃猜,去破壞乃猜作法,也系不錯事情。
……
莫名其妙,乃猜沉臉掐指,一番算計臉色更加低沉。
他已明了,那人竟是差佬線人,正是他欲殺之人。
怒火不由蹭蹭上漲,乃猜怒罵:"仆街!竟敢耍我!你系定了!"
罵完,乃猜快速搖佛。
陰風吹拂,紅衣襲來。
乃猜一搖凶佛,開口:"去!"
紅衣輕頓,隨風隱去。
法壇水盆中,金盛已至。
……
皇后大道,皇后酒店。
穿牆而入,金盛新奇之余,又眼花繚亂。
皇后酒店一直都是名流高檔場所,來往此地俊男靚女、高官權貴不知凡幾。
至於價格,那不重要。
能入住皇后酒店的人,根本就不在乎酒店價格。
住在這裡就是身份象征,高貴人士怎會開口閉口就講小錢?
金盛之前也想入住皇后酒店,可惜他出身不好。
賭魔之徒,其實不是什麽好名聲。
賭魔只是別人認為其賭術厲害,並不會給其名流面子。
賭神之名才有用,才受名流親睞、認可。
金盛一直想要獲取賭神之名,便是想要獲得名流認可,借此躋身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