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區警署。
這段時間警署一堆爛事壓來,詹士邦可謂是焦頭爛額。他雖是血統高貴出身不凡,但被爛事纏身,業績考核仍需謹慎對待。畢竟他可以不要臉,業務能力低耍賴無錯,蘇格蘭場還是要臉面的。日不落帝國自有大國驕傲,尤其在全球擁有咁多話語權的蘇格蘭場,這玩意兒出自女王陛下,是女王陛下手中利劍。
蘇格蘭場只出精英,這可是女王陛下講過無數次的事情。
詹士邦牢記初心,更加不會忘記離開之時,女王陛下給出的指示。
港城必須穩定,必須死死釘住港城,監視東方古國的一舉一動。
東方古國不能崛起!
就像十字軍必敗一樣。
這不只是女王陛下的意思,也是日不落帝國、美洲、東京、狼王、法老王、等等大佬的一致意見。
若是東方古國浴火重生,後果很嚴重。
千年之前,草原鐵騎席卷世界,就是前車之鑒。
至於屹立於亞歐山脈之上的絕境長城,那下面可是累累白骨。
所有歷史,鐵血之見證。
想到這裡,詹士邦搖搖頭,對在場眾人講:"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中區絕不允許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還有幾月就是女王陛下大慶典,到時使者到來巡查,見到中區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死灰複燃,你們自己滾!"
……
來自上司之鷹語咆哮,凶貴波自是昏昏欲睡。
鷹語不好學,且鷹語學習也不是誰都有機會。
凶貴波出身不錯,會一些鷹語。
這也是她升職快,隨便一些立功,就能申請到不錯職位之因。
當然,上司看好她,也佔不少因。
講真,作為中區警署長官,詹士邦三十多歲,魅力可謂是一個詞來形容:"大眾情人。"
以前,凶貴波對這個上司也有一些男女之間的想法。
奈何她不蠢,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以日不落帝國精英紳士之驕傲,斷然不會給她名分。
地下情人?
凶貴波自然不屑。
除去上司詹士邦,港城也有一些其他來自外國的精英紳士。
很可惜,他們對港城女子只是玩玩兒而已。
這個世界很現實,無形階級無處不在。
聽完訓話,凶貴波徑直回到雜物科。
……
中區雜物科。
老達跪在地上、戰戰兢兢,整個人鼻青臉腫十分淒慘。
跛劉、小平頭、阿美、吳媽,也都是摔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樣子,讓凶貴波氣的直哆嗦。
她看著那人,想講什麽,又不敢講。
他叫中正平直,是三組科長。
中區三組,這玩意兒職權大到沒邊兒了。
手底下隨便調動飛虎隊、霸王花、絲毫無壓力。
飛虎隊、霸王花,港城維防隊來的咩,精英軍隊講的就是他們。
警署中,一組、二組,都是高貴血統,他們負責內部事務。
三組成員,出自櫻花國。
這個帝國自軸心之戰敗於日不落以後,便成為日不落帝國手下最為忠實之狗。
近水樓台先得月,協助日不落帝國治理港城,是櫻花國費盡心思搶到的好差事。
通過港城,滲透東方古國。
悄悄滴進村,打槍的不要。
眯系眯系搞東西,就算是一塊石頭、一捧土,弄回去填海造陸,它不香嗎?
中正平直隨手扔掉一本資料,
轉身開口:"哼哼,一群病夫!" 凶貴波當時氣炸,她不忍了:"平直君!你欺人太甚!"
中正平直不屑嘲笑:"女人!你不配同我講話。在唔大櫻花帝國,你這樣女人,隻配在湯屋伺候男人。"
這該死的濃濃惡意,絲毫不加掩飾。
凶貴波很想一拳打爆這人狗頭,只是她做不到。
中正平直可是高手,空手道打遍中區無敵手。
凶貴波的三腳貓功夫,對付小蝥賊還湊合。
若她真敢向中正平直出手,怕不是分分鍾報復不成反被按牆懟。
無辦法,打又打不贏,權又權不贏。
這啞巴虧,雜物科吃定了。
眼睜睜瞅著中正平直囂張離去,凶貴波這才急忙打電話叫十字車救人。
眾人一通忙活,全都送進醫院。
凶貴波這才有時間回雜物科,整理散亂資料。
中正平直來雜物科搞事兒,原因也被凶貴波弄清。
看著資料基本集中在東南亞麵粉廠一案上,尤其是重點集中在線人身上,凶貴波心裡面一陣不好預感。
不知為何,凶貴波認為中正平直無事生非,極大可能是準備對付衰仔文。
怪衰仔文太囂張,搶了三組辦案風頭?
不!
事情絕對不會如此簡單。
暗流湧動,即使凶貴波再遲鈍,也有感港城這地方似乎並不同以前一樣平靜。
……
夜,叢林大廈。
長長走廊仿佛從無盡頭,幾個身材矮小、精瘦、皮膚銅黑男子持著刀、棍,凶神惡煞。
受命法師乃猜,幾人此番可謂來者不善。
法師乃猜,來自東南亞的大降頭師,功力高深。
港城九成麵粉廠,都是此人罩著。
麵粉廠出問題,乃猜大為光火。
報復那些食腦差佬根本不足平息乃猜怒火,只有搞慘那個罪魁禍首才可以。
而叢林大廈,便是那人出沒之地。
那人有些能耐,乃猜幾次欲使降頭,都未成功。
今次直接安排打手,還作法使打手刀槍不入,妥妥是準備攻敵一役。
沒人能夠抵擋他的打手,至少港城這地方沒人可以。
乃猜之前稱霸東南亞好多年,他對自己很自信。
降頭師雖不萬能,但降頭師發狠起來,也不是善茬。
至於那人身邊有小鬼保護,乃猜根本不在乎。
那小鬼若識相,就該老實蹲著。
否然,乃猜分分鍾搖神,使那小鬼魂飛魄散。
幾個打手自信、凶狠,一路無視各種路人,直直撲向六六六號。
那人以為小鬼可以監視乃猜法師?
簡直天真!
小鬼能在法師乃猜附近藏身?
那是不尊重降頭師這個職業。
大降頭師,有自己的驕傲。
反偵查,根本不是事兒。
……
路未盡,人卻累慘。
帶頭打手鬱悶講話:"鬼打牆?那個小鬼真敢幫手!我們搖神哈!"
幾人相視一眼,紛紛點頭。
接連割破手掌,滴落血液之後,幾人又一番咕嚕作咒。
很快,一縷紅衣夾雜著一陣陰風穿牆而來。
幾人一見紅衣,個個臉色一白,齊齊後退。
恭敬。
局促。
大氣不敢喘。
紅衣飄動,無形力量衝破屏障,長廊盡頭赫然出現。
幾人遠跟紅衣,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