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達爾文竟然不再攻擊,而是仗著身法撒丫子滿場逃竄,根本不給刀疤臉和他硬拚的機會。
而只要刀疤臉停下腳步,他就也遠遠地也停下,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地看著。
按照規則,每一場比武是有時間限制的,一旦到了時間沒有分出勝負,那麽就會判為平局,兩個人就將同時出局。
刀疤臉沒想到對面的少年竟然會用出這麽一種同歸於盡的手段,氣喘籲籲地罵道:
「你個狗X的,你他媽的還是不是男人?有種就別跑,和老子再來大戰一百回合!」
看等得差不多了,達爾文以槍杵地,同樣喘著粗氣回道:
「好,我絕不跑了,來吧。」
刀疤臉聞言,眼中凶光一閃,立刻揮刀衝了過去。
跑到半路的時候,突然感到腳下一滯,整個人飛跌出去,在地上滑行了七八米方才停住。
原來達爾文剛才趁他不注意,竟是將鬥氣以槍傳地再從刀疤臉腳下破土而出,讓他一時不察吃了大虧。
掙扎著爬起來的刀疤臉聽著滿場觀眾的嘲笑聲,臉面盡失,急忙逃離了比武場。
「這一場,達爾文獲勝!」
艾派德沒料到達爾文竟然會用這種‘換命’的打法來迫使對手出錯,然後抓住機會一招製敵,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誇達爾文聰明還是愚蠢。
不過總算是贏了,艾派德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之後的比賽波瀾不驚,那名叫喬裡的神秘盔甲男子,一路過關斬將、所向披靡,率先進入半決賽。
達爾文又過了一輪之後,不出所料地再次遇上了難纏的對手,這次他沒有這麽好運,對手沒有絲毫大意,同時抓住他過於善良的弱點,硬是將達爾文耗得虛脫投降。
艾派德雖然也遇到了幾個多利昂安排的選手,但都無法對他構成威脅,被他輕松搞定,同樣晉級半決賽,而他的對手,就將在這場比鬥中決出。
「本場比試,獲勝者是……多利昂·吉——恩——恭喜多利昂,順利晉級到半決賽。多利昂選手,請您先留步,請問您有什麽想和下一場的對手說的嗎?」主持人拉住了多利昂,將魔法擴音器交到他的手上。
多利昂面無表情地將擴音器放到嘴邊,目光凶厲地盯著艾派德的方向森然道:
「下一場比試,我會把它視作是我人生中的最後一場來看待。你聽好了,我會用我的閃電五連劍,在你的身上刺出五個窟窿來,所以你最好抓緊時間交代後事吧。」
說完,多利昂便轉身離去。
觀眾們徹底沸騰了,這種賽前放狠話的事情,是每個吃瓜群眾最樂於看到的場面。
就連主持人都有些激動,拿過擴音器激昂道:
「哇哦,真是火藥味十足啊。艾楓選手您聽到了嗎?不過您放心,我們專業的醫療團隊一定會盡全力確保您的生命安全。那就讓我們對後天的對決拭目以待吧……」
艾派德聽完多利昂充滿挑釁的話,忍不住緊了緊拳頭,反觀艾莉雅倒是一如既往地平靜,似乎一切胸有成竹。
到了半決賽以後,每天只會安排一場比賽,而當天的選手會在比賽前一天被國王邀請到王宮中談話,然後住在王宮之中直到比試開始,這既是優待,也是一種保護。
明天多利昂就要被招進宮中了,卻遲遲不見艾莉雅有所行動,艾派德實在不知道她打得什麽主意,而少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巧笑嫣然地用之前說過的話語安慰他道:
「主人,
您就放心吧,我保證會讓你們在比試的時候處於同一水平。一場公平的較量才是人家想要看到的哦。」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二十五歲以下級別的半決賽安排在上午。
這一場是喬裡出戰,他繼續延續先前的火熱狀態,在能力更勝一籌的前提下,艱難戰勝了自己的對手,率先挺進了決賽。
看台上的三王子明顯坐立不安,不過現在的艾派德壓根兒沒有工夫去考慮這些事,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了明天和多利昂的一戰:
「你苦心孤詣地費了這麽大勁,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明天就讓我來領教領教這個閃電五連劍的威力好了。」
下午比賽一結束,國王就在貝魯格斯特宮殿中召見了要在第二天開始半決賽的四名選手,二十五歲以下級別的就是艾派德與多利昂。
國王在說了一些勉勵和勸誡的話之後,便讓他們離去,除了艾派德這種已經住在王宮中的人以外,其他人都有侍從將他們帶到各自的住所。
出了宮殿才發現外面漫天烏雲,還不到晚上八點就已經伸手不見五指,陣陣悶雷聲不時地由遠及近傳來,猶如天兵天將在敲打戰鼓一般。
王都的雷暴天終於到來了。
慢悠悠地散步回到宅邸,一推門,艾派德卻發現屋中已經有人在了。
「優妮,希妮,你們怎麽來了?公主也在嗎?」
「是……你……您進去吧,公主殿下在裡屋等您呢。」
客廳裡坐著的正是兩位可愛的侍女,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們今天似乎格外緊張,接話的優妮不複平時活潑的性格,說話猶猶豫豫,希妮更是低垂著頭一直看向地面。
「這兩人今天怎麽奇奇怪怪的。」
點頭示意了一下,艾派德沒有多想,便徑直進到了自己的臥室。
屋內,穿著一身華麗低胸宮裝的艾莉雅正端坐在椅子上,聽到屋外的動靜,含羞帶笑地看向門口。
「你大晚上的來找我有事嗎?」看見艾莉雅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而不是趴在床上,艾派德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嘻嘻,沒事人家就不能來找您了嗎?不過今天還真的有事,您先坐下。」艾莉雅笑吟吟地站起身子,又把艾派德按到了椅子上,這才繼續道:
「您不是一直好奇人家會怎麽讓你們的比試變得公平嗎?現在人家就是來揭曉答案的。」
「現在?可是多利昂已經住進了宮中,你……啊,你不會是要在王宮裡把他廢了吧?喂喂喂,你可別亂來啊。」艾派德沒想到少女會在這個時候實施計劃,生怕她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來。
「您想什麽呢,人家的方法當然不會那麽野蠻啦,反而會讓你們都很享受呢。」
「我……們?!」